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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匡要略》原文注解 右八味 ， 以水 一斗 ，先煮麻黄 ．减二升 ，去上沫 ， 内诸药 ，煮取 三升 ，去滓 ， 温服 一升。 【方解】见 《伤寒论传真》 。 21 ．腑间支饮 ， 其人喘满 ， 心下痞坚 ， 面色散黑 ， 其脉沉紧 ．得 之数十日 ， 医吐下之不愈 ， 木防己汤主之。虚者即愈 ， 实者三日复 发 ．复与之不愈者 ．宜木防己汤去石膏加获菩芒硝汤主之。 【泣解】 月扁间支饮者，支饮上逆于胸隔也 ； 其人喘满者 ，气冲饮 逆也 ； 心下痞坚者 ， 胃虚有水也。面色黛黑 ，为病水之色 ， 其脉沉 紧 ，为病水脉也 。 医妄施吐下 ，故数十日而不愈 ， 木防己汤主之 ， 虚者服之即愈。 实者三日当复发 ， 复与不愈者 ， 宜木防己汤去石膏 加获荃芒硝汤主之。 木防己汤方 木防己四两 石膏 （鸡子大）十二枚 （(（外台）三枚） 桂枝二 两 人参四两 右四味 ， 以水六升 ．煮取二升 ，分温再服。 l 方解l 木防己利二便 ， 逐水饮于下 ， 桂枝降气冲 、 止饮逆于 上 ， 石膏下气解烦 ， 亦治喘满 ， 人参健胃而主心下痞硬 ， 诸药协 力 ，故治支饮喘满 、 心下痞坚、烦渴而脉沉紧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阳 、太阴 、 阳明合病。 木防己汤去石膏加获荃芒硝汤方 木防己 桂枝各二两 芒硝三合 人参 获等各四两 右五味 ． 以水六升 ，煮取二升 ，去滓 ， 内芒硝 ，再微煎 ， 分温再 服 ，微利则愈。 【方解】此于木防己汤去石膏加获等芒硝 ，故治木防己汤证二便 不利而不烦渴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阳 、太阴 、 阳明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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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 章 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 22 ．心下有支饮 ，其人苦冒眩 ，泽泻汤主之。 【注解】水不利于下而逆于上 ， 则其人苦冒眩 ， 心下有支饮 ， 即胃中有水饮 ，谓为支饮者 ， 头冒眩 ， 为水逆上之为候也 ， 泽泻汤 主之。 泽泻汤方 泽泻五两 白术二两 右二味 ． 以水二升 ，煮取 一升 ，分温再服。 【方解】泽泻与白术 ，均属利水健胃药 ， 而有作用于水饮性的头 冒眩，合之为方 ，故治胃中有水饮 、头冒眩而小便不利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23 ．支饮胸满者 ，厚朴大黄汤主之。 【泣解】支饮上犯 ， 而致胸满、大便不通者 ，厚朴大黄汤主之。 厚朴大黄汤方 厚朴 一尺 大黄六两 积实四枚 右三味 ． 以水五升 ，煮取二升 ，分温再服。 l 方解l 此即厚朴三物汤，解见前。 24 ．支饮不得息 ，苹苗大枣泻肺汤主之。 【泣解】支饮奎逆于肺 ， 甚至不得息者 ，尊劳大枣泻肺汤主之 （方见第7章肺痰肺痈咳嗽上气病） 。 25 ．呕家本渴 ． 渴者为欲解 ， 今反不渴 ， 心下有支饮故也 ， 小半 夏汤主之。 【注解】呕则亡失胃液 ， 故呕家本当渴 ， 渴者胃中干 ， 故呕后 渴者 ， 呕当止 ， 今呕反不渴者 ， 因胃中有支饮不去故也 ，小半夏汤 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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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匿要略》原文注解 小半夏汤方 半夏 一升 生姜半斤 右二味 ， 以水七升 ，煮取 一升半 ，分温再服。 【方解】半夏下气逐饮， 生姜温中止逆，故治胃中有水饮而呕吐 不渴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26 ．腹满 ， 口舌干燥 ，此肠间有水气 ， 己椒苗黄丸主之。 【泣解】腹满者 ，水充满于腹中也， 口舌干燥者， 胃无水而反燥 也 ， 己椒劳黄丸主之。 l 按l 此即今之所谓腹水 ， 非肠间有水气也 ，肝硬化腹水证实 者 ， 用本方有验。 己椒苗黄丸方 防己 椒目 攀苗 （熬） 大黄各 一两 右四味 ， 末之 ， 蜜丸如梧桐子大 ， 先食饮服 一丸 ． 日三服 ， 稍 增。 口中有津液 ， 渴者 ，加芒硝半两。 l 方解l 前三物均为驱水逐饮之品 ，伍以通便的大黄 ，故治腹水 胀满、 二便不利者。各药酌增其量 ，作煎剂 ，更有捷效。 【解读】本方证属阳明病证。 27 ．卒呕吐 ．心下痞 ，服间有水 ， 眩悸者 ，小半夏加获等汤主之。 l 泣解l 水停心下则心下痞 ，上逆于隔则卒呕吐；头眩 、 心悸亦 皆水饮所作也，小半夏加获荃汤主之。 小半夏加获等汤方 半夏 一升 生姜半斤 获等三两 右三味 ， 以水七升 ．煮取 一升五合 ，去滓 ，分温再服。 【方解】于小半夏汤加治眩 J季的获荃 ，故治小半夏汤证而头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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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了2 章 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 悸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28 ．假令瘦人心下有悸 、 吐涎沫而癫眩此水也 ， 五等散主之。 l 注解l 饮家多瘦 ， 以久病水饮 ， 津液不充于形体也。脐下有 悸者 ， 为水气冲动于脐下也 ； 吐涎沫而癫眩者 ，癫即癫痴 ， 谓脐下 有悸则发作吐涎沫的癫病 、 眩冒证也 ， 此癫殉为水饮所致 ， 五等散 主之。 【按】癫病多疲血证，然亦间有水饮所致者 ， 曾治 一患儿， 以脐 下悸则发作吐涎沫 、 昏冒不知人 ， 与五等散煎剂得速治。后世注家 认为五荃散不能治癫病 ， 故把癫眩改成颠眩，不妥。 五荃散方 袂等三分 猪等三分 白术三分 泽泻 一两 一分 桂枝二分 右五味 ，为末 ， 白饮服方寸匕 ， 日三服 ， 多服暖水 ， 汗出愈。 【方解】见 《伤寒论传真》 。 附方： 《外台》袂菩饮 治心胸中有停痰 、宿水 ， 自呕出水后 ， 心胸间虚 ， 气满不能食 ， 消痰气 ，令能食。 《外台）获等饮方 袂等 人参 白术各三两 积实二两 橘皮二两半 生姜四两 右六味 ， 以水六升 ．煮取 一升八合 ， 分温三服 ，如人行八九里 进之。 【按】本方治心下痞硬 、逆满 、食欲不振确有验， 加半夏增橘皮 用量尤良， 胃疾多有此证宜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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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匿要略》原文注解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29 ．咳家其脉弦 ，为有水 ， 十枣汤主之。 l 泣解l 脉弦为有水，咳家其脉弦，知为水饮所作，十枣汤主之。 【按】除 “ 咳家脉弦 ” 外 ， 当有咳引胁痛证 ，未言者 ，略之也。 30 ．夫有支饮家 ， 咳烦 、胸中痛者 ， 不卒死 ， 至 一百日或 一岁 ， 宜十枣汤。 l 泣解l 久有支饮的病家 ， 咳逆 、 烦闷 、胸中痛者 ， 为十枣汤 证 ，若不卒死 ， 即至百日或 一年 ，亦宜十枣汤主之。 31 ．久咳数岁 ，其脉弱者可治 ， 实大数者死。其脉虚者必冒 ， 其 人本有支饮在胸中故也 ，治属饮家。 【泣解】久咳数岁 ， 其脉弱者 ， 人虚病亦衰也 ， 故为可治。若 脉实大数者 ， 人虚而病反实 ， 所谓邪胜正也 ， 故死。若脉虚苦冒眩 者 ， 必其人本有支饮在胸中不去故也 ， 须去其饮 ， 则咳与冒当均 治 ，故谓治属饮家。 32 ．咳逆倚息不得卧 ， 小青龙汤主之。 l 泣解l 咳逆 ， 即咳而上气之谓。倚息不得卧 ，谓呼吸困难 ， 只 有凭倚于物而喘息 ，不得平卧也 ，小青龙汤主之。 【按】据小青龙汤主之观之 ，不止有支饮 ，亦必有外邪 ， 故于上 述证候外，应有脉浮发热等表证为是 ，未言者 ，特略之耳。 33 ．育龙汤下已 ， 多唾 ， 口燥 ，寸脉沉 ， 尺脉微 ，手足厥逆 ，气 从少腹上冲胸咽 ， 手足痹 ， 其面会会然如醉状 ， 因复流阴股 ， 小便 难 ， 时复冒者 ， 与获荃桂枝五味甘草汤 ．治其气冲。 【泣解】青龙汤下已者 ， 谓服下小青龙汤 ， 则咳逆倚息不得卧 的为证即已也 ， 不过口燥而还多唾 ，寒饮未尽去也。寸脉沉 ， 为有 饮 ， 尺脉微 ， 为血虚 ，故手足厥而且痹也。气从少腹上冲胸咽者 ， 气夹饮以上冲也。其面翁蠢然如醉状者 ， 胃中有热 ， 上熏其面也。 气冲暂止 ， 饮亦随下之 ， 因复下流阴股也 ， 冲气复作 ， 饮亦随之 上 ， 故小便难而复冒也。 以上证情虽极复杂 ，治气冲以降饮逆 ，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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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了2 章 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 当前之所急 ， 因与获荃桂枝五味甘草汤治之。 获等桂枝五味甘草汤方 获等四两 桂枝四两 甘草 （炙）三两 五味子半升 右四味 ， 以水八升 ，煮取三升 ，去滓 ，分三温服。 【方解】桂枝、甘草降气冲而缓急迫 ，获荃利小便而驱水饮 ， 五 味子治咳逆上气 ，故此治气冲饮逆、 咳逆而小便不利者。 【解读】此亦外邪内饮方证 ， 属太阳 、太阴合病证。 34 ．冲气即低 ， 而反更咳胸满者 ． 用桂等五味甘草汤去桂加干 姜、细辛以治其咳满。 【泣解】冲气即低者 ，谓服等桂五味甘草汤后 ， 而冲气即低也， 而反更咳胸满者 ， 谓冲气虽低 ， 但支饮复盛 ， 而反更咳胸满也， 用 荃桂五味甘草汤去治冲逆的桂枝 ， 而加散寒驱饮的干姜 、 细辛以治 其咳满。 【解读】冲气即低 ，是说表解 ，故去解表降冲的桂枝。更咳胸满 者 ，是说里饮盛 ，故加干姜、 细辛治里饮． 等甘五味姜辛汤方 袂等四两 甘草三两 干姜三两 细辛三两 五味子半升 右五味 ， 以水八升 ，煮取三升 ，去滓 ． 温服半升 ， 日三。 【方解】此于获等桂枝五味甘草汤 ，去治气上冲的桂枝， 而加散 寒逐饮的干姜 、细辛 ，故治获荃桂枝五味甘草汤证 ， 咳逆胸满而气 不上冲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35 ，咳满即止 ． 而复更渴 、 冲气复发者 ， 以细辛干姜为热药也 ， 服之当遂渴 ， 而渴反止者 ， 为支饮也 ，支饮者 ， 法当冒 ， 冒者必 呕 ， 呕者复内半夏 ， 以去其水。 l 注解l 咳满即止而复渴者 ，谓服菩甘五味姜辛汤后 ， 咳满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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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匿要略》原文注解 止 ，饮去胃中干而更复渴也。冲气复发者 ， 谓咳满止不久 ， 而气冲 又复发也 ， 盖以细辛 、 干姜为散寒驱饮的热药 ， 服之当遂渴 （此说 明咳满即止而所以更复渴也） ， 而渴反止者 ， 又有支饮上逆也 （此 说明冲气所以复发也） ， 支饮上逆 ， 依法当冒 ， 冒者亦必呕也 ， 故 复加半夏以去其水。 荃甘五味姜辛夏汤方 袂等四两 甘草二两 细辛二两 干姜二两 五味子 半夏各半升 右六味 ， 以水八升 ，煮取三升 ，去滓 ， 温服半升 ， 日三。 l 方解l 此于荃甘五味姜辛汤 ， 复加去水降逆的半夏 ，故治荃甘 五味姜辛汤证饮逆而呕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36 ．水去呕止 ， 其人形肿者 ． 加杏仁主之 ； 其证应内麻黄 ， 以 其人遂痹 ． 故不内之 。若逆而内之者 ， 必厥 ，所以然者 ， 以其人血 虚 ，麻黄发其阳故也。 【泣解】水去呕止者 ，谓服菩甘五味姜辛夏汤后 ， 则水即去呕止 也。 以其人形肿 ， 因再加杏仁主之 。 此本水饮外溢的浮肿证 ， 宜内 麻黄发之 ， 以其手足痹为血虚 ， 故不用麻黄而用杏仁 ， 若强与麻黄 发其汗，则益虚其血而必致厥也。 【解读】这里可以悟到两个问题 ， 一者 ， 杏仁与麻黄都有辛温 解表行水的作用 ， 当 “ 阳气重 ” 时用麻黄 ， 当阳气虚时用杏仁。 二 者 ， 胡希恕先生指出 ： 经方的阳气是指血虚 、津液虚损的状态 ， 不 是指阳热。在麻黄汤条说麻黄汤证是 “ 阳气重 ” （第46条） 也是说 人体的津液 （包括气血水毒邪气）充盛 ， 前后对照研究自明。 荃甘五味姜辛夏杏汤方 获等四两 甘草三两 五味子半升 细辛三两 干姜三两 半夏 半升 杏仁 （去皮尖）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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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 章 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十二 右七味 ， 以水 一斗 ，煮取三升 ，去滓 ， 温服半升 ， 日三。 ［方解】此于荃甘五味姜辛夏汤 ，复加杏仁以驱水气 ，故治菩甘 五味姜辛夏汤证而有浮肿者。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病证。 37 ．若面热如醉 ，此为胃热上冲其面 ， 加大黄以利之。 l 注解l 面热如醉 ， 即其面翁然如醉状也 ， 此为胃热上冲熏其面 也 ，宜更加大黄以下之。 等甘五味加姜辛半杏大黄汤方 获等四两 甘草三两 五味子半升 干姜三两 细辛三两 半夏 半升 杏仁半升 大黄三两 右八味 ， 以水 一斗 ，煮取三升 ，温服半升 ， 日三服。 【方解】此于荃甘五味姜辛夏杏汤 ，加通大便的大黄 ， 故治荃甘 五味姜辛夏杏汤证而大便难者。 【按】宿有痰饮的咳喘患者 ， 每于大寒季节或感冒则发作， 平时 为证多不显 ， 但发作则咳逆倚息不得卧 ， 而现小青龙汤证 ， 以多年 宿疾 ， 常非 一击所能治 ， 以上五方 ， 即服小青龙汤后 ， 随证之进退 缓急 ，相机用药 ， 虽所述诸证未必 一人所俱备 ，但所出诸方均有著 效 ， 尤其最后三方 ，对于支饮咳逆应用的机会更多 ， 老年慢性支气 管炎多有是证，宜注意。 【解读】本方证属太阴 、 阳明合病证。 38 ．先渴后呕 ， 为水停心下 ，此属饮家 ， 小半夏加获等汤主之。 【泣解】先渴后呕者 ，饮水留胃不消也 ，故谓此属饮家，小半夏 加获荃汤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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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 章 消渴小便 （不）利淋病脉证 并治第十三 1 ．厥阴之为病 ， 消渴 ，气上冲心 ，心中疼热 ，饥而不欲食 ．食即 吐蛔 ，下之不肯止。 l 泣解l 此本 《伤寒论》厥阴病提纲 ， 今重出于此。盖以关厥阴 病津虚少 ，为致渴 一因也。 【解谈】本条在 《伤寒论传真》 已做解读 ，这里再强调 一下 ， 厥阴病提纲中的消渴 ， 不是大渴不解、 消谷善饥、 饮 一斗 、小便 一 斗的消渴 ， 是少少饮水即愈的渴。气上冲心 、 饥而不欲食 、食即吐 蛔 ， 更说明胃有寒饮 ，饮逆上犯 ， 不是有热的消渴 。感到口渴 、 心 中疼热 ，这是饮郁化热及津液不能上承的缘故 ， 也是厥阴病寒热错 杂以寒为本的表现。 2 ．寸口脉浮而迟 ， 浮即为虚 ，迟即为劳 ，虚则卫气不足 ， 劳则荣 气竭。 【泣解l 《医宗金鉴》谓 “ 此条当在虚劳篇中 ，错简在此 ”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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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了了章 消渴小便 （不）利淋病脉证并治第十三 说虽似有理 ，但荣卫气虚 ，津液内竭 ， 亦致渴的 一因 ， 于中出示未 尝不可。 3 ．跌阳脉浮而数 ， 浮即为气 ，数即消谷 （而大坚） ，气盛则澳 数 ，澳数即坚 ， 坚数相搏 ， 即为消渴。 l 注解l （而大坚） 三字为衍文 ， 宜去之。跌阳脉浮 ， 为胃气 盛 ，数则为热 ， 热则消谷。 胃气盛则搜数 ， 搜数则津液内竭 ，大便 必坚 ， 坚数相搏即为嗜食消渴病也。 4 ．男子消渴 ． 小便反多 ， 以饮 一斗小便 一斗 ， 肾气丸主之（方见 妇人杂病中） 。 【泣解】饮 一斗小便 一斗 ， 水直趋下行 ， 身失水养 ，故现消渴 也 ， 肾气丸主之。 【按】此述肾虚失收，水消于下也 ，故亦称之为下消 ，条文虽谓 男子消渴 ，但妇人亦有之。 5 ．脉浮 ，小便不利 ，微热消渴者，宜利小便、发汗，五等散主之。 【泣解】小便不利 ，则废水不得排泄，新水不得吸收，但组织缺 水营养 ， 故使消渴。 胃气阻塞 ， 外常郁热 ，故脉浮而身微热也 ， 五 等散能利小便、 发汗，故主之。 【按】表热而小便不利 ， 里有停水者 ， 非利小便 ， 则表不解 ， 《伤寒论》屡有说明 ，宜互参。 6 ．渴欲饮水 ，水入则吐者 ，名水逆 ， 五等散主之。 【注解】此承上文 ， 虽渴欲饮水 ， 从小便不利 ，难以吸收，而渴 不解 ， 渴饮不已 ，势必充盈而吐 ，则为水逆也， 五荃散主之。 7 ．渴欲饮水不止者 ， 文蛤散主之。 【泣解】不关乎小便多或不利 ，而渴欲饮水不止者 ，文蛤散主之。 文蛤散方 文蛤五两 上 一味 ．柞为散 ， 以沸汤五合 ，和服方寸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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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匡要略》原文注解 【方解l 《神农本草经》谓 “ 文蛤主恶疮蚀 、 五痔 ” 。 其为寒 性收敛药甚明 ，寒能解燥 ，敛能养液 ，故治津液枯燥而渴欲饮水不 止者。 【解读】本方证属阳明病证。 8 ．淋之为病 ， 小便如粟状 ， 少腹弦急 ，痛引脐中 。 【泣解】小便如粟状而少腹弦急 ，痛引脐中 ，古人谓石淋 ， 实即 今之所谓结石证。 9 ．跌阳脉数 ， 胃中有热 ， 即消谷引食 ， 大便必坚 ， 小便即数。 l 泣解l 此与本章第3条大意同 ， 重出于此 ，可能传抄错乱。 1 0 ．淋家不可发汗 ，发汗则必便血。 【泣解】淋家本来热甚伤阴 ，若复发汗夺津助热 ，则必尿血也。 1 1 ．小便不利者 ，有水气 ，其人苦渴 ，括楼瞿麦丸主之。 【泣解】小便不利，水蓄而不化，故其人苦渴 ，括楼瞿麦丸卞之＿ 括楼瞿麦丸方 括楼根二两 获等三两 薯菠三两 附子 （炮） 一枚 瞿麦 一两 右五味 ．末之 ，炼蜜丸 ，梧子大 ，饮服三丸 ， 日三服 ，不知 ， 堆 至七八丸 ， 以小便利 、腹中温为知。 【方解】括楼根 、 山药补虚润燥，获荃 、 瞿麦利大小便 ， 附子振 其沉衰 ， 此亦肾气丸的变剂 ，故治小便不利 、 渴而有水气而陷于阴 证者。 【解读】此渴与五荃散证同 ， 不过五荃散所主为阳证 （外邪 内饮的太阳 、 太阴合病） ， 故脉浮有微热 ； 本方所主为阴证 （太 阴病） ， 而为上热下寒的太阴 、 阳明合病证。方后云 “ 腹中温为 知 ” ，先必腹中寒甚明。 1 2 ．小便不利 ．蒲灰散主之 ； 滑石白鱼散、获等戎盐汤并主之。 【泣解】小便坚涩不利者 ，蒲灰散主之 ，滑石白鱼散、获荃戎盐 汤亦主之者 ，谓此二方亦有治小便坚涩不利的作用 ， 宜依证选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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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 多章 消渴小便 （不）利淋病脉证并治第十三 可也。 蒲灰散方 蒲灰七分 滑石三分 右二味 ，柞为散 ，饮服方寸匕 ， 日三服。 【方解】蒲灰止血、 利小便 ，伍以寒性利尿的滑石 ， 当治小便赤 涩不利 、或尿血者。 【解读】本方证属阳明病证。 滑石白鱼散方 滑石二分 乱发 （烧） 二分 白鱼二分 右三味 ，柞为散 ，饮服方寸匕 ， 日三服。 【方解】滑石 、 白鱼利小便解热， 乱发止血 ， 此与上方药物配伍 的方法同 ，故主治大同小异。 【解读l 白鱼即书纸中的蠢虫 ，亦居衣帛中 ，故又名衣鱼 ， 《本 草纲目》收此方于衣鱼条下 ， 可知 。 发乃血之余 ， 乱发烧即血余 炭 ， 能消疲通小便 ， 《本草经》用其治妇人小便不利 ， 又治妇人无 故尿血。 白鱼去水气 、 理血脉 ，滑石清热利湿 ，故共起利尿 、 清热 止血作用 。 本方证属阳明病证。 获等戎盐汤方 获等半斤 白术二两 戎盐弹丸大 一枚 右三味 ．先将获荃 、 白术以水五升 ．煮取三升 ，入戎盐再煎 ． 分 温三服。 【方解】获等、 白术利小便，戎盐解凝润下 ， 当治小便淋漓难通 而心下悸者。 【按】就以上三方的药物组成观之，则本条所谓小便不利 ， 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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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医要略》原文注解 泛指小便雇闭而言， 乃指淋病小便艰涩者言也。 【解读】本方证宜归属太阴病证。 1 3 ．渴欲饮水 ． 口千舌澡者 ． 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l 泣解l 热盛于里 ，津液枯燥，故渴欲饮水而口干舌燥也， 白虎 加人参汤主之。 【按】糖尿病多见本方证 ， 常于本方加麦冬 、括楼根 、 牡蜘等 味 ， 更有捷效。 1 4 ．脉浮发热 ， 渴欲饮水 ， 小便不利者 ，猪等汤主之。 【泣解】脉浮发热，渴欲饮水 ， 由于小便不利所致 ， 与五荃散证 同 ，但本方为寒性利尿剂 ，淋病和其他炎证而小便不利者 ， 宜之。 【按】本方加大量生惹茵仁 ，不但治淋病有验， 即使用于肾炎 、 膀胧炎等小便频短而疼痛者亦验。 猪等汤方 猪等 获等 泽泻 滑石 阿胶各 一两 右五味 ． 以水四升 ，先煮四味 ．取二升 ．去滓 ， 内胶徉消 ． 温服 七合 ， 日三服。 【方解】 四味皆甘寒利尿药 ，猪荃尤善止渴 ，阿胶止血润燥 ，故 此治小便不利或淋漓、或出血而渴欲饮水者。 【解读】本方证属阳明病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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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水气病脉证并治第十四 1 ．师曰 ： 病有风水 ，有皮水 ，有正水 ，有石水 ， 有黄汗。风水 其脉自浮 ，外证骨节疼痛 ， 恶风 ；皮水其脉亦浮 ，外证肘肿 ，按之 没指 ． 不恶风 ． 其腹如鼓 ， 不渴 ， 当发其汗 ； 正水其脉沉迟 ． 外证 自喘 ； 石水其脉自沉 ， 外证腹满不喘 ； 黄汗其脉沉迟 ， 身发热 ．胸 满 ， 四肢头面肿 ，久不愈 ，必致痈脓。 【泣解l 水气病 ， 则有风水 、 皮水 、 正水 、石水 、黄汗五者之 别 。 风水者 ， 即有水气 ， 复有外邪也 ， 以其在表 ， 故脉自浮 ， 以有 外邪 ，故骨节疼痛而恶风。皮水者 ， 水在皮下故按之没指 ，谓 肿 者 ， 以水性就下附肿益甚也 ， 非谓其他体部不肿也 ， 以其在表 ， 故脉亦浮 ， 以无外邪 ，故不恶风， 其腹如鼓 ，谓里无水，按之如鼓 之内空无物也． 不渴 ， 里无热也 ． 当发其汗者 ， 谓风水、 皮水均在 表 ， 皆宜发汗解之也 。 正水者 ， 为水在里 ， 故其脉沉迟 ， 以偏于 上 ， 则外证自喘。石水者 ， 水亦在里 ，故其脉自沉 ，但偏于下 ，故 腹满而不喘也。黄汗者 ， 汗出如柏汁色也 ， 其脉沉迟者 ， 里虚也； 汗出而复身发热者 ，表虚邪留而不去也；胸满者 ， 外不解则气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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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匡要略》原文注解 也； 四肢头面肿者 ，复有水气也 ， 此病久不愈 ，必致成疮痈也。 2 ．脉浮而洪 ，浮则为风 ，洪则为气 ．风气相搏 ，风强则为隐疹 ， 身体为痒 ，痒为泄风 ， 久为痴癫 ； 气强则为水 ， 难以俯仰 ；风气相 击 ， 身体洪肿 ， 汗出乃愈 ， 恶风则虚 ， 此为风水 ； 不恶风者 ， 小便 通利 ，上焦有寒 ，其口多涎 ．此为黄汗。 l 泣解l 风指风邪 ， 气指精气 ， 风气相搏 ， 即 《内经》所谓 “ 邪气交争于骨肉者 ” 是也。若风强于气 ， 则为隐疹 、 身体为痒 ， 痒者 ， 风舍皮肤而不去也 ， 名曰泄风 ，久则搔伤而成痴癫。若气强 于风 ， 则为水气 ，难以俯仰 ， 即心下有支饮的喘满证也。若风气俱 甚 ， 相互搏击则身体洪肿 ， 此为风水 ， 发汗则愈 。 恶风者 ， 表虚 也 ， 身肿不恶风者 ， 则无关乎外邪 ， 小便通利 ， 亦无关乎下焦 ， 但 其口多涎 ， 知上焦有寒 ， 此为黄汗。 l按l 本条主述风水之成因 ， 风气相击 一段乃正文 ， 风强 、 气强 两段皆陪文。至于 “不恶风者 ” 以下 ， 乃示风水与黄汗的鉴别也。 3 ．寸口脉滑者 ， 中有水气 ，面目肿大 ，有热 ． 名曰风水。视人之 目案上微拥 ， 如蚕新卧起状 ， 其颈脉动 ， 时时咳 ， 按其手足上陷而 不起者 ，风水。 【泣解】脉沉滑为中有水气之应，但面目肿大、有热 ， 乃风水相 搏在表， 为风水 ； 目胞上微肿 ，如蚕新卧起状 ， 为水聚之证候 ， 颈 脉动时咳 ，水气冲逆所致也 ，按其手足陷而不起者 ， 此亦风水。 4 ．太阳病 ， 脉浮而紧 ． 法当骨节疼痛 ， 反不痛 ． 身体反重而 酸 ， 其人不渴 ． 汗出即愈 ，此为风水。 恶寒者 ，此为极虚 ， 发汗得 之。渴而不恶寒者 ，此为皮水。身肿而冷 ， 状如周痹 ，胸中窒 ， 不 能食 ， 反聚痛 ， 蓦躁不得眠 ，此为黄汗 ， 痛在骨节。咳而满 ， 不渴 者 ，此为脾胀 ， 其状如肿 ，发汗即愈。然诸病此者 ， 渴而下利 ， 小 便数者 ， 皆不可发汗。 【泣解】太阳病 ， 脉浮而紧 ， 属伤寒 ，法当骨节疼痛 ， 今反不 痛 ． 身体反重而酸者 ， 知有水气 ， 其人不渴者 ， 里无热也 ， 此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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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 章 水气病脉证并治第十四 相搏在表之证 ， 发汗即愈 ， 愈后而恶寒者 ， 此为极虚 ， 以医发汗太 多所致之也。饮水外走皮肤 ， 而不滋于内故渴 ． 无外邪故不恶风 ， 水在皮中 ， 故身肿而冷 ， 有似湿痹状也 ， 此为皮水。气夹水上冲于 胸 ， 故胸中窒且痛 、 不能食也 ， 此为黄汗 ， 痛在骨节 ，故使暮躁不 得眠也。 咳而喘 ， 不渴者 ， 心下有水气 ，表不解也。 “ 此为脾胀 ” 当是 “ 此为肺胀 ” 。其状如肿 ， 则水有外溢之势 ， 发汗则愈。诸病 水宜发汗者 ， 但渴而下利 、小便数者 ， 为亡津液 ， 皆不可发汗也。 【按】前谓风水外证骨节疼痛 ， 而此谓反不痛 ，前谓皮水不渴 ， 而此谓渴 ， 前后似有矛盾 ，其实不然。 一种病变化多端 ， 证候自有 出人 ， 水肿有外邪者 ， 即为风水 ， 骨节疼痛均属风水。皮水亦然 ， 前之不渴 ， 可发汗 ，此言渴 ， 不可发汗也 ，然均为皮水。 5 ．里水者 ， 一身面目黄肿 ， 其脉沉 ，小便不利 ，故令病水 ，假如 小便自利 ，此亡津液 ，故令渴也 ，越脾加术汤主之。 【注解】小便不利 ， 因致病水 ，故脉应之沉，溢于外则 一身面 目黄肿 ， 越埠加术汤主之 ， 此水发自里， 因谓为里水。假设小便自 利 ， 此亡津液 ， 当病渴 ， 而不病水也。 【按】 由于小便不利 ， 因而病水，水发自里，故谓里水， 肾炎见此 证甚多 ，无论腹水或浮肿，用本方均良验，注家多改为皮水，实非。 l 解读l 本章的开头 ， 提出了水气病有风水 、 皮水 、 正水 、 石 水、黄汗五种 ，本条又提出里水 ， 是就病水的原因说的。 黄肿 ， 《脉经》作 “洪肿 ” ， 由临床看 ， 肾炎面容多为黄且肿 ， 故应为黄肿为是。 6 ．跌阳脉当伏 ， 今反紧 ，本自有寒 、病 、疲 、 腹中痛 ， 医反下 之 ， 下之即胸满 、短气。跌阳脉当伏 ， 今反数 ．本自有热 、 消谷 、 小便数 ，今反不利 ，此欲作水。 【泣解】里有水 ， 则跌阳脉当伏 ，今反紧者 ， 以其人本自有寒、 疮 、痕、腹中痛也。 而医反下之 ， 下之则胃中虚 ， 水乘之而上逆 ， 则胸满而短气也。 里有水 ， 则跃阳脉当伏 ， 今反数者 ， 以其人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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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匾要略》原文注解 有热也 ，热者消谷，小便当数 ，今小便反不利 ， 此欲病水也。 7 ．寸口脉浮而迟 ， 浮脉则热 ，迟脉则潜 ． 热潜相搏 ， 名曰沉。 跌阳脉浮而数 ． 浮脉即热 ． 数脉即止 ，热止相搏 ， 名曰伏 ， 沉伏相 搏 ， 名曰水。沉则络脉虚 ，伏则小便难 ， 虚难相搏 ，水走皮肤 ， 即 为水矣。 【泣解】脉动属心 ， 心 一动全身脉皆动 ，未有寸口脉迟而跌阳脉 反数者 ， 以脉说玄 ， 不似仲景语气 ， 可能叔和所撰次。其实本条是 述皮水的成因 ，小便不利 ， 水不通下 ， 浅表的络脉虚 ， 水乘虚走于 皮肤， 因病皮水，理极浅显。 8 ．寸口脉弦而紧 ，弦则卫气不行 ． 即恶寒 ，水不沾流走于肠间 。 【泣解】文义不明 ，必有脱简 ， 不释。 9 ．少阴脉紧而沉 ．紧则为痛 ，沉则为水 ，IJ ’便即难。 【泣解】此与上条同 ，必有脱简 ， 不释。 9 （续） ．脉得诸沉 ， 当责有水 ，身体肿重 ，水病 ，脉出者死。 l 泣解l 脉沉主水，故谓脉得诸沉， 当责有水 ， 身体肿或重皆水 之证也。水病脉不沉反浮出者 ， 正不胜邪也 ，故死。 【按】此指正水、石水而言者，风水、皮水又当别论。 10 ．夫水病人 ， 目下有卧蚕 ， 面目鲜泽 ，脉伏 ，其人消渴 ，病水 腹大 ， 小便不利 ， 其脉沉绝者 ，有水 ， 可下之。 l 泣解l 目下如有卧蚕状 ， 面目鲜泽者 ， 为病水的征象； 脉伏 者 ， 为病水的脉应 ； 其人消渴者 ，水不化气也。病水腹大 ， 即腹水 也。小便不利 ， 为病水之因 ； 其脉沉绝 ， 即沉极而伏的脉也 ， 此为 有水， 可下之。 l按l 此赅正水、石水而言者 ， 可下之 ， 是说腹水实者可下之 ， 不是说凡腹水即下之。 1 1 ．问曰 ：病下利后 ， 渴饮水 ， 小便不利 ，腹满因肿者 ，何也？ 答曰 ：此法当病水 ，若小便自利及汗出者 ． 自当愈。 【泣解】病下利后， 由于亡津液 ，故渴欲饮水，但胃气未复 ， 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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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了4 章 水气病脉证并治第十四 饮不消 ，若复小便不利 ， 则必病水、腹满肿大也。若小便自利及汗 出者，则水有去处，故当自愈。 【按】 胃气虚衰 ，为病水的要因 ， 此特借下利后， 渴欲饮水而病 腹满胀大者， 以明其义，故治腹水必须重视胃气， 胃气败则必死也。 1 2 ．心水者 ，其身重而少气 ． 不得卧 ，烦而躁 ，其人阴肿。 【泣解】心火气衰则病水 ， 其身重者 ，水气见于外也 ， 而少气 者 ，水气逆于上也。不得卧、烦而躁者， 阳为阴困 ， 心中隆浓也。其 人阴肿者 ， 心火不交于下也。 【按】古人以心主火而肾主水 ， 心阳下交， 肾阴上济乃成水火既 济之象 ， 气化以行 ，人始安和 ，若肾阴不上济则病火 ， 心阳不下交 则病水 ，均为水火不济之象也 ，本条所述即属后者。 13 ，肝水者 ， 其腹大 ，不能自转侧 ，胁下腹痛 ， 时时津液微生 ， 小便续通。 【泣解】其腹大， 不能自转侧者 ，谓腹水胀大不能转侧。胁下腹 痛者 ， 即肝区痛。时时津液微生 、小便续通者 ， 胃气虽虚但尚在 ， 犹时时津液微生 ，小便虽少亦还续通而未闭也。 【按】此述肝硬化的腹水证， 以肝病而致腹水，故谓为肝水。 1 4 ．肺水者 ， 其身肿 ， 小便难 ， 时时鸭滴。 【泣解】肺病则水道不通，故小便难，外溢于表则身肿 ， 下走大 肠 ，则时时鸭塘也。 【按】此述肺病而致水气证 ， 身浮肿 、小便难 、 大便塘 ， 即其 候也。 15 ．脾水者 ， 其腹大 ， 四肢苦重 ， 津液不生 ， 但苦少气 、 小 便难。 【注解】水充于腹则腹肿大 ， 流于四肢则四肢苦重，谷不化则津 液不生 、小便难 ， 中有水阻 ，故但苦少气也。 【按】古人谓脾主腹及四肢 ，故病水腹大， 而四肢肿重者，认为 系脾病所致，故谓为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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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金匾要略》原文注解 1 6 ．肾水者 ， 其腹大 ，脐肿腰痛 ． 不得溺 ． 阴下湿如牛鼻上汗 ， 其足逆冷 ，面反瘦。 【注解】腰痛不得溺者 ， 肾病也，其腹大脐肿者 ，病水腹大 ， 甚 者脐肿突出于外也； 阴下湿如牛鼻上汗、其足逆冷者 ，寒湿俱甚于 下也；面反瘦者 ，津液不充于上也。 【按l 以上论五脏有病均可致水气病 ， 此与第12章痰饮病谓水在 五脏者不同 ，读者宜前后细参， 自可理解。 1 7 ．师曰 ： 诸有水者 ．腰以下肿 ． 当利小便 ． 腰以上肿 ， 当发汗 乃愈。 【注解】腰以下肿 ，则有下趋之势，故当利小便。腰以上肿 ，则 水有向外之机 ，故须发汗乃愈。 【按】 因势利导，为治疗大法 ， 不只限于水气 一病也。 1 8 ．师曰 ： 寸口脉沉而迟 ，沉则为水 ，迟则为寒 ，寒水相搏 ，跌 阳脉伏。水谷不化 ， 脾气衰则鹜澹 ， 胃气衰则身肿 ， 少阳脉卑 ， 少 阴脉细 ， 男子则小便不利 ． 妇人则经水不通 ， 经为血 ， 血不利则为 水 ， 名曰血分。 l 泣解l 诊寸口脉沉而迟，沉则为水 ，迟则为寒 ， 知寒水相搏于 里也。诊跌阳脉伏 ， 知脾胃气衰 ， 水谷不化 ，脾气衰则鹜塘 ， 胃气 衰则身肿也。少阳脉卑 ， 少阴脉细 ， 亦因脾胃气衰 ， 水谷不化 ， 津 液不生所致， 故男子则小便不利 ，妇人则经血不通 ， 经为血 ， 血不 利因而病水，名曰血分。 【解读】有关血分的认识不十分明确 ， 《脉经》注 “ 一云水 分 ” ， 《脉经》又记载 ： “ 经水前断后病水 ， 名曰血分 ， 此病难治 ⋯⋯先病水 ， 后经水断名曰水分 ， 此病易治。 ” 血分概念有待进 一 步研究。 19 ．问曰 ： 病者苦水 ． 面目身体四肢皆肿 ． 小便不利 ． 言水 ． 反言胸中疼 ，气上冲咽 ， 状如炙肉 ， 当微咳喘 ． 审如师 其脉何类？师曰 ： 寸口脉沉而紧 ， 沉为水 ， 紧为寒 ， 沉紧相搏 摹、 践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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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 章 水气病脉证并治第十四 在关元 ，始时尚微 ，年盛不觉 ， 阳衰之后 ，荣卫相干 ． 阳损阴盛 ， 结寒微动 ， 肾气上冲 ． 喉咽喳塞 ，胁下急痛。 医以为留饮 ． 而大下 之 ，气击不去 ， 其病不除 ，复重吐之 ， 胃家虚烦 ． 咽燥欲饮水 ， 小 便不利 ， 水谷不化 ， 面目手足浮肿 ． 又与攀苗丸下之 ， 当时如小 差 ， 食饮过度 ， 肿复如前 ， 胸胁苦痛 ， 象若奔豚 ． 其水扬溢 ， 则 咳喘逆 ， 当先攻击冲气 ，令止 ， 乃治咳 ， 咳止 ． 其喘自差 ．先治新 病 ，病当在后。 【泣解】条文拉杂 ，无何深义 ， 不似仲景手笔 ， 可能后人所附。 20 ．风水脉浮 ，身重 ， 汗出恶风者 ， 防己黄省汤主之。 【泣解】风水脉浮为在表，汗出恶风为表虚，身重为有水， 防己 黄蔑汤主之 （方药 、方解见风湿病章） 。 【解读】有的版本 ，在防己黄誉汤主之后有 “腹痛加芍药 ” 五 字 ， 当是衍文。 , 21 ．风水恶风 ， 一身悉肿 ，脉浮不渴 ，续自汗出 ， 无大热 ，越脾 汤主之‘ 【泣解】恶风脉浮为在表， 一身悉肿为水气 ，续自汗出者，为热 蒸于内也； 不渴者 ， 内虽热 ，津液无损也；无大热者 ，谓无热实于 里的身大热也，但非无热也，越婶汤主之。 l 按l 风水法当发汗 ， 但津液虚损者 ， 不可发汗 ，故本章第4 条 “有渴而下利 、小便数者 ， 皆不可发汗 ” 的说明 ， 脉浮不渴 ， 正 是可以本方发汗的要征。读者以白虎加人参汤治渴 ， 而把 “ 脉浮不 渴 ” 改为 “ 脉浮而渴 ” 实非。 白虎加人参汤治渴在人参 ， 而不在石 膏 ，试观 《伤寒论》 白虎汤各条无 一有渴证 ． 可以证明 。 越蟀汤方 麻黄六两 石膏半斤 生姜三两 甘草二两 大枣十五枚 右五味 ， 以水六升 ，先煮麻黄 ，去上沫 ， 内诸药 ，煮取三升 ，分 温三服。 恶风者 ，加附子 一枚炮 ，风水加术四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