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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 章 辨阳明病脉证并治 辨证，即现伤寒证，发汗并不为误 ，不可不知。 本条所谓以为不可下也 ，当有小便不利 、大便塘等不可下证 ，示人 不要用茵陈篙汤和桅子大黄汤等下剂 ，当用茵陈五荃散以祛寒的方药 治之。 260 ．伤寒七八日 ．身黄如橘子色 ，小便不利 ．腹微满者 ，茵陈篙汤主 之。 【泣解】伤寒七八日 ，病已入里 ，身黄如橘子色者 ，谓其身黄如橘子 色的鲜明也。此为多热少湿，若小便不利 ，腹微满者，茵陈篙汤主之。 【按】此承上条 ，言黄疽病 ，亦有转属阳明而始发黄者。 261 ．伤寒 ，身黄发热 ，桅子孽皮汤主之。 【泣解】伤寒 ，身黄发热者 ，谓形似伤寒无汗发热 ，而身黄也，桅子 孽皮汤主之。 【按】此述始得之 ，但发热而身黄 ， 一派内热 ，以发热无汗 ，形似伤 寒，因冒之以伤寒 ，其实与伤寒无关也。 桅子粟皮汤方 肥桅子（擎）十五个 ，甘草（炙） 一两 ，黄集二两。 右三味 ，以水四升 ，煮取 一升半 ，去滓 ，分温再服。 【方解】桅子 、 黄孽除热解烦 ，并均有驱黄作用 ，用甘草以缓急 迫 ，故治黄疽发热、 心烦而急迫者。 262 ．伤寒 ，癖热在里 ，身必发黄 ，麻黄连貂赤小豆汤主之。 【泣解】伤寒无汗 ，热不得外越 ，疲热在里 ，身必发黄也 ，麻黄连招 赤小豆汤主之。 【按】此述伤寒还未发汗 ，表未解而即发黄也。 以上共四条 ，论述 黄疽发生的不同形式 ，但均宜随证治之。 麻黄连招赤小豆汤方 麻黄（去节）二两 ，连招二两 ．杏仁（去皮尖）四十个 ，赤小豆 一升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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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枣（草）十二枚 ，生梓白皮（切） 一升 ，生姜（切）二两 ．甘草（炙）二两。 右八味，以潦水 一斗 ，先煮麻黄再沸 ，去上沫 ，内诸药 ，煮取三升，去 滓 ，分温三服 ，半日服尽。 【方解】麻黄 、杏仁、大枣、甘草发汗解表 ，生梓白皮 、 连翘 、 赤小豆清热除湿 ，故此治表实无汗 ，疲热在里而发黄者。 辨阳明病脉证并治后56条小结 以上诸条 ，主要是阐明阳明病的具体证治 ，概要地讲 ，若阳明病只 见外证 ，而胃还不实者 ，则宜白虎汤 ．若复渴欲饮水者 ，津液已有耗伤， 则宜白虎加人参汤 ；若已胃家实 ，宜随其为证的轻重缓急 ，选用三承气 汤以下之。但其中亦有由于津液亡失而致大便硬不通者 ，古人谓之为 脾约 ，宜以麻子仁丸以润下 ，或须使自欲大便 ，而行蜜煎导、 或大猪胆 汁等法 ，导之使下。此外 ，抵当汤的攻疲血 ，茵陈篙汤的祛黄疽，亦均 用于里实 ，当属阳明病的法剂 一类。余者多为因证应变之治 ，与阳明 病证治无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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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 章 辨阳明病脉证并治 阳明病证治结要 阳明病的概念 阳明病也和太阳病 一样 ，不是什么个别的病 ，而是 各种疾病所常见的 一般的证。据八纲来看 ，即是里阳证。 胃家实为热 实于里 ，当然是阳明病的特征。但里热而不实者 ，则无胃家实的为证 ， 而只有其外证 ，即身热汗自出 、 不恶寒反恶热也。 以是阳明的特征有 二 ：凡病胃家实者 ，或身热汗自出 ，不恶寒反恶热者 ，均可认为阳明病 也。这就说明了阳明病可有热而不实 ，和亦热亦实的两种证型反应 ， 若白虎汤证 、 白虎加人参汤证等即属前者。若大小承气汤证 、 调胃 承气汤证等 ，即属于后者。不过前者证情单纯 ，而后者比较复杂 ，故本 篇论述，亦偏重于后者。 热实于里者 ，下之即愈 ，故阳明病虽热实大便硬并不可虑 ，而可虑 者为津液再虚 ，热最耗伤津液 ，热极则津液未有不虚者 ，待至病实正 虚 ，攻补两难措手之境 ，必致不救 ，此阳明病之所有急下证者 ，即急下 其热以救津液也。不过大承气汤为攻下峻药 ，用非其证亦足害人 ，所 以方证之辨 ，最关重要。但津液之失亦往往足使大便硬结 ，如无所苦 ， 当导之 ，欲自大便佳 ，即使大便多日不通 ，亦只宜麻子仁丸以润下 ，而 不可以汤药下之。 抵当汤本为攻疲 ，茵陈篙汤用于驱黄 ，为因虽殊 ，但均属里位的实 证 ，当亦阳明病的 一类 ，因并及之 ，以此类推 ，则桃核承气汤证、 大陷 胸汤证等亦均属于阳明病 ，可勿待言。 即如瓜蒂散为苦寒吐药 ，而驱 在上的实邪 ，亦属阳明病的法剂 ，不可不知。 治则 阳明病胃家实者宜下之 ，但胸中实者 ，宜吐不宜下也；虽发 热汗出 、不恶寒、但热而不实者 ，宜清热 ，亦不可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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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阳明与太阴 病之传里也 ，胃强多热者 ，则为阳明 ；胃虚多饮者 ，则 为太阴 。若胃不强 ，但亦不虚 ，既有热 ，而复有饮 ，即论中所谓系在太 阴者是也。小便利汗出多者 ，热终胜水 ，必致大便硬而为阳明病 ，小便 不利 ，但头汗出者 ，疲热在里 ，身必发黄也。 三承气汤的应用 调胃承气汤和大小承气汤虽均属阳明病的下剂 ， 调胃承气汤虽硝黄并用 ，但伍之以甘草 ，故攻下之力较缓，且无积、朴更 无力消除胀满。小承气汤有积、朴而无芒硝 ，虽治胀满 ，但去热反不如 调胃承气汤。大承气汤既用硝 、黄 ，又有积、朴 ，用量又重 ，实下热消胀 的峻剂 ，故非大便属硬者，不可轻试，其为候均见条文，须细玩。 阳明病的死证 热实于里的阳明病 ，最怕津液虚竭 ，病实正虚 ，攻 补两难 ，攻之死 ，不攻亦必死也。 脾约证 此指由于津液亡失而致大便硬者 ，与热结于里、发潮热、 澹语 、 烦乱者不同 ，不可用承气汤猛攻 ，而只宜麻子仁丸缓缓润下 也。 白虎汤的应用 白虎汤为阳明病清热的主方 ，阳明病的外证即其 应用的确候。前于太阳病出示的温病 ，与阳明外证大致同 ，亦属阳明 白虎证甚明。 瓜蒂散的应用 瓜蒂散为阳明病胸中实的涌吐的主方。胸中实者 ， 大都为饮 ，与胃家实的为候不同 ，故亦不现阳明病的外证，它有独特的 应用特征 ，然确属阳明何以知之？ 以太阳病在表 ，不可吐下 ，少阳病只 宜和解 ，汗、 吐、 下俱当禁用 ，故知属阳明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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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歹章 辨少阳病脉证并治 263 ．少阳之为病 ，口苦 、 咽干 、 目眩也。 l 注解l 少阳病 ，即是半表半里的阳证 ，阳热之邪 ，郁集于胸腹腔 间 ，外不得出于表 ，内不得人于里 ，热循孔道以上炎 ，则口苦 、 咽干 、 目眩三者 ，乃其必然的反应 ，以之为少阳病的有热特征。 l 按l 半表半里为胸腹二大腔间 ，乃诸脏器所在之地。若病邪集 中于此体部 ，常诱使诸不同的脏器发病 ，为病相当复杂多变 ，不过只若 是多热的阳证 ，其热必循孔道以上犯 ，则口苦 、 咽干 、 目眩即成为 一 般的证候必然的反应 ，故为少阳病的概括特征 ，是最正确不过的。 264 ．少阳中风 ，两耳无所闻 、 目赤 、胸中满而烦者 ，不可吐下 ，吐 下则悸而惊。 【泣解】少阳中风，即指太阳中风转属少阳而言者；两耳无所闻 、 目赤者 ，少阳病热甚者 ，除口苦 、 咽干 、 目眩外 ，亦往往耳聋 、 目赤 也 ；胸中满而烦者 ，为热自内奎于上也 ；少阳病不可吐下 ，吐下则伤正 助邪 ，更必使悸而惊也。 ［按l 由于以上的说明 ，则口 、 咽 、 耳 、 目诸炎症 ，多属少阳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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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宜注意。 265 ．伤寒 ，脉弦细 ，头痛发热者 ，属少阳。少阳不可发汗 ，发汗则澹 语。此属胃 ，胃和则愈 ．胃不和 ．烦而悸。 【注解】伤寒 ，脉当浮紧 ，今脉弦细 ，知已传人少阳 ，故此头痛 、发 热已无关于太阳而属少阳也。少阳病不可发汗 ，发汗亡津液 ，胃中燥 必谙语 ，当和其胃则愈 ，胃不和 ，则烦而悸、澹语不止也。 l 按l 少阳病 ，为在半表半里 ，法宜和解 ，不可吐 、 下 、 或发汗 也。 266 ．本太阳病不解 ．转入少阳者 ，胁下硬满 、干呕不能食、往来寒 热 ，尚未吐 、下 ，脉沉紧者 ，与小柴胡汤。 l 注解】本太阳病不解 ，传人半表半里 ，转为少阳病者 ，则经常出 现胁下硬满 、 干呕不能食 、往来寒热的柴胡证（解见前小柴胡汤条）, 若还未误施吐、 下 ，虽脉沉紧 ，病有传里之渐 ，以柴胡证未罢 ，故宜与 小柴胡汤。 【按】本太阳病不解 ，传人少阳者则常见柴胡证，言外不由太阳传 人的少阳病 ，不定必现柴胡证也 ，可见少阳病的治剂很多 ，不限于柴胡 诸方也。 267 ．若已吐 、下 、发汗、温针 ，塘语 ，柴胡证罢 ，此为坏病 ，知犯何 逆 ，以法治之。 l 泣解l 此承上条而言 ，若已经吐、 下、 发汗、温针等误治 ，而其 人澹语 ，柴胡证已罢者 ，此为逆治的坏病 ，不可再与柴胡汤也 ，宜详审 其脉证 ，知犯何逆 ，以法治之。 268 ．三阳合病 ，脉浮大 、上关上 ，但欲眠睡 ，目合则汗。 【泣解】太阳病脉浮 ，阳明病脉大 ，上关上以候少阳 ，今脉浮大见 于上于关上 ，知为三阳合病也。 内外合热 ，其气为虚 ，故但欲眠睡 ，目 合则汗出也。 l 按l 《金匾要略》 曰 ： “ 其上关上 ，积在心下 ” 。少阳病结于胁 下 ，位处心下 ，故上关上可候少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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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夕章 辨少阳病脉证并治 269 ．伤寒六七日 ，无大热 ．其人躁烦者 ，此为阳去入阴故也。 【泣解】伤寒六七日 ，为病传里时期 ，无大热者 ，谓外无大热也，其 人躁烦者 ，为里有热也 ，病已去表人里 ，故谓阳去人阴也。 270 ．伤寒三日 ，三阳为尽 ，三阴当受邪。其人反能食而不呕 ，此为 三阴不受邪也。 【泣解】此为六经递传之说 ，即 一日太阳受之 ，二日阳明受之 ，三 日少阳受之 ，四日太阴受之 ，五日少阴受之 ，六日厥阴受之。今伤寒三 日 ，三日已尽依次当太阴受之 ，太阴病则腹满而吐 ，食不下 ，今其人反 能食而不呕 ，故知三阴不受邪。 【按】此与论中表里相传的说法不合 ，当是叔和撰次之文。 l解读l 一些注家认为 《伤寒论》的六经来自 《素问 · 热论》 ， 本条即附会其六经递传之说，无论如何自圆其说理亦难通。在临床看 更知其误 ，病从表传人半表半里 ，或直传于里 ，或从半表半里再传于 里 ，均属屡经屡见的事实。若据上说 ，则阳明病可传少阳 ，太阳病亦可 传少阴 ，不但无此事实 ，而书中亦未有此例 ，今出此条岂不自相矛盾？ 当系晋人（叔和）撰次之文，值得考证。 271 ．伤寒三日 ，少阳脉小者 ，欲已也。 l 泣解l 阳证脉减为邪气衰 ，伤寒三日 ，病传少阳 ，脉当弦细 ，今但 小而不弦，为邪已微 ，故欲已也。 【按】此和上条 一样语气，当亦叔和所撰次。 272 ．少阳欲解时 ，从寅至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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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辨少阳病脉证并治结要 少阳病的概念 少阳病即是半表半里的阳证 ，由于半表半里为诸 脏器所在之地 ，病邪郁集于此体部，往往涉及某 一脏器或某些脏器发 病 ，故其为证复杂多变 ，不似表里为证单纯而易提出概括的特征。篇 首虽有 “ 少阳之为病 ，口苦 、 咽干 、 目眩也 ” 的说明 ，然此只限于少 阳病的热盛者 ，若无热或热微者 ，便不会口苦 、 咽干 、 目眩也 ，其概括 不了少阳病。 又热结于里的白虎汤证 ，亦有口苦 、 咽干 、 目眩的证 候 ，而少阳病若少热者 ，反不定有口苦 、 咽干 、 目眩的出现。故少阳 病之辨 ，与其求之于正面 ，还不如求之于侧面更较正确。少阳病既无 概括的特征 ，又如何以辨少阳病呢？这个问题 ，当然须于仲景书中求 解答，探讨如下 ： 基于太阳病的论述 ，太阳病不解，有直传阳明病者 ，亦有先传少阳 病 ，再从少阳而传阳明病者。 阳明病篇 ，亦有太阳阳明和少阳阳明的 说明 ，可见疾病的传变 ，是由外而内 ，故病有少阳传为阳明者 ，而绝无 阳明传为少阳者。 唯其如此 ，则三阳病的排列 ，当首太阳 ，次少阳 ，而 后阳明 ，才符合疾病的发展程序 。 而反置少阳于最后者 ，正示人以辨 证的要妙也。夫阴阳易知 ，表里易判 ，证之为阳者 ，除在表的太阳和在 里的阳明外 ，则概属半表半里的少阳也。太阳阳明篇中有关少阳的叙 述很多 ，故于少阳病篇特提出 “ 口苦 、 咽干 、 目眩 ” ，以示少阳有热 与太阳 、 阳明的反应各殊也 ，具体证治亦只有小柴胡汤 一条 ，略以示 例耳。 治则 法宜和解，汗、吐、下俱当禁用 。 【按】如上所述 ，证之为阳者，除在表的太阳和在里的阳明外 ，则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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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歹章 辨少阳病脉证并治 属半表半里的少阳也 ，以是用于阳证的方剂 ，除治太阳病的发汗剂和 治阳明病吐、 下与清热结于里的白虎汤剂外 ，则亦概属少阳的和解剂 也 ，故三阳病以少阳证变化多端 ，而治剂亦以少阳为繁多也。 【解读】胡老认为 ： “ 由于半表半里为诸脏器所在之地 ，病邪郁 集于此体部 ，往往涉及某 一脏器或某些脏器发病 ，故其为证复杂多 变 ” , “ 而治剂亦以少阳为繁多也 ” 。所指是根据临床观察 ，不论是 急性病还是慢性病 ，临床所见以少阳方证为多 ，治用方药以少阳为多 ， 而不是仅指仲景书中出现的方证。 由三阳病的排列顺序可知 ，在经方发展过程中 ，我们的祖先 ，是先 认识到表证和里证治 ，而后认识到半表半里证治（参见导读第6章） ，更 说明 《伤寒论》的六经不同于 《黄帝内经》的六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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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 章 辨太阴病脉证并治 273 ．太阴之为病 ，腹满而吐 ，食不下 ，自利益甚 ，时腹自痛。若下 之 ，必胸下结硬。 【注解】 胃虚有寒饮 ，故腹满而吐 ，食不下。虚则无力收摄其水 饮 ，故自利益甚 ，时腹自痛也。 此腹满为虚满 ，慎勿误为实满而下之 ， 下之 ，则里益虚，满益甚 ，必致胸下结硬也。 【按】太阴病即里阴证 ，它与阳明病相对 ，前为里实热 ，而此为里 虚寒也。腹满而吐 、 食不下 、 自利益甚 、 时腹自痛 ，即其概括的特 征 ，凡病具此特征者 ，即可确断为太阴病 ，依治太阴病的方法治之 ，便 可无误也。 274 ．太阴中风 ，四肢烦痛 ．阳微阴涩而长者 ，为欲愈。 【泣解】太阴中风者 ，谓太阳中风转属太阴病也。 四肢烦痛 ，为外 未解。太阴病脉自微涩，但不短而长 ，知正气不虚 ，病当自愈。 l 按l 太阳病传里 ，以传阳明为常 ，然亦间有传太阴病者 ，本条即 示其例也。 275 ．太阴病 ，欲解时 ，从亥至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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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276 ．太阴病 ．脉浮者 ，可发汗 ，宜桂枝汤。 【泣解】此所谓太阴病 ，当指自下利而言 ，下利而脉浮者 ，为欲自 表解 ，宜桂枝汤。 【按】下利脉浮 ，无非表里合病之属 ，本条所述脉当浮弱 ，或自汗 出 ，若脉浮紧无汗 ，则宜葛根汤 ，不可与桂枝汤。葛根汤条谓为太阳阳 明合病 ，而此则谓太阴病脉浮者 ，以证有虚实不同耳，其实皆表里合病 之意 ，宜与葛根汤条互参自明。 277 ．自利不渴者 ．属太阴 ．以其脏有寒故也 ，当温之 ，宜服四逆辈。 【泣解】凡自下利而不渴者 ，为里有寒 ，此属太阴病的下利也。太 阴病下利之所以不渴 ，以其脏虚有寒饮的关系 ，当服四逆汤辈 ，以温其 里。 【按】 四逆辈 ，即指四逆汤 、理中汤 、 附子汤等而言也。论中下 利诸条 ，而以四逆辈治之者 ，当均属太阴病的下利 ，自在言外也。 278 ．伤寒脉浮而缓 ．手足温者 ．系在太阴 。太阴当发身黄 ；若小便 自利者 ，不能发黄。 至七八日 ，虽暴烦下利旧十余行 ，必自止 ，以脾家 实 ，腐秽当去故也。 【泣解】本条前半见于阳明病 ，可互参。今就后半解之。 前述至七八日 ，大便硬者 ，为阳明病也。今暴烦，下利日十余行者，以 胃气强，不容湿浊秽物存在，逐邪于下也，故利必自止，而病亦当自愈。 【按】里证者 ，为机体欲藉涌吐或下利的机转 ，自消化道以解除病 邪也 ，但往往限于机体的功能 ，反致欲吐不能吐 ，或大便难的里实证； 或虽得吐利 ，但以胃肠功能沉衰 ，不但病邪不去 ，而反致吐利不止的里 虚证 ，如本条所述 “ 虽暴烦下利 ，日十余行 ，必自止 ，以脾家实 ，腐秽当 去故也 ” 。 正是说明机体抗病机制的胜利 ，脾家实 ，可作胃气强解 ，古 人误以脾为消化器官 ，由于不明生理故也。 279 ．本太阳病 ．医反下之 ，因而腹满时痛者 ．属太阴也 ，桂枝加芍药 汤主之 ；大实痛者 ，桂枝加大黄汤主之。 【泣解】本太阳病 ，医不依法发汗 ，而反下之 ，邪陷于里 ，因使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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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满时痛。属太阴者 ，以腹满时痛的症状言也。其实此腹满并非太阴病 的虚满 ，此时痛 ，亦并非太阴病的寒痛 ，是阳证而非阴证 ，以表未解 ，故 以桂枝汤以解外 ，加量芍药以治腹满痛。若大实痛 ，宜更加大黄以下 之。 【按】此腹满时痛本非太阴证 ，而谓属太阴者 ，盖亦另有深意 ，教 人辨证 ，宜全面细审 ，片面看问题 ，往往弄错。太阴病虽有腹满时痛 ， 但腹满时痛者 ，不 一定即属太阴 ，如前条自利不渴者 ，属太阴 ，以其脏 有寒故也 ，言外自利而渴者 ，不但无寒而且有热 ，当然不属太阴也。不 过前者言在明处 ，而此言在暗处也。 桂枝加芍药汤方 桂枝（去皮）三两 ，芍药六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晕）十二枚 ，生姜 （切）三两。 右五味，以水七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分三服。本云 ：桂枝汤 ，今加 芍药。 【方解l 于桂枝汤增加治腹挛痛的芍药 ，故治桂枝汤证而腹挛痛 甚者。 桂枝加大黄汤方 桂枝（去皮）三两 ．大黄二两 ，芍药六两 ，生姜（切）三两 ，甘草（炙）二 两 ，大枣（晕）十二枚。 右六味 ，以水七升 ，煮取三升，去滓 ，温服 一升 ，日三服。 【方解】于桂枝加芍药汤 ，更加通便的大黄 ，故治桂枝加芍药汤证 而大便难者。 280 ．太阴为病 ，脉弱 ，其人续自便利 ．设当行大黄芍药者 ，宜减之 ． 以其人胃气弱 ，易动故也。 【泣解】太阴为病 ，里本虚寒 ，故其人续自便利 ，而脉弱也。设腹 满时痛 ，当行大黄芍药者 ，则不可用之。大黄 、 芍药宜用于胃实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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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难 ，今胃气弱易动 ，故不可与之也。 【按】此承上条 ，重申腹满时痛 ，若脉弱 ，其人续自便利者 ，为真太 阴病证 ，则不可妄用大黄 、芍药也。 l解读l 对本条注解 ，多数注家以文顺解 ，胡老前期亦如是 ，即把 本条理解为阴阳虚实交错互见的下利证。但后期明显改变了注解 ，认 为太阴病下利 ，没有用芍药、大黄的机会 ， “设当行大黄芍药 ” 云云 ， 无理 ，恐非著者话 ，最后作以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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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辨太阴病脉证并治结要 太阴病的概念 太阴病 ，即是里阴证 ，它与阳明病虽均属里 ，但前 者偏于实热 ，故以胃家实为特征，而此偏于虚寒 ，故以腹满而吐、食不 下 、 自利益甚 、 时腹自痛为特征。无论什么病 ，出现以上 一系列的症 状者 ，即可确认为太阴病 ，依治太阴病的方法治之 ，便可治愈的。 治则法宜温补 ，汗、 吐、 下的攻伐以及寒性除热药物均当禁用 。 呕吐下利虚寒里证 ，胃气复则愈 ，胃气绝则死 ，故人之病死 ，大都在 太阴病这个时期 ，为治之道只有四逆辈温之 一法 ，篇中论治 ，只出此原 则 一条。病之缓急生死 ，以及具体证治 ，均见于少阴病篇 ，以太阴病常 自少阴传人故也。 l解读l 本篇只有8条 ，而且大多不是论述单纯的太阴病 ，但于第 273条即有明确的概括提纲 ，于第277条又明确指出正治大法 ，对于太 阴病的说明已无遗憾。 以里虚寒为纲 ，理解太阴病 ，这是易于做到的 ，但在临床理解太阴 病的证治 、实质 ，还要联系各篇中的方证 ，如当归芍药散、 肾气丸 、 温经汤等方证。这些方证有太阴病提纲所属虚寒 一面 ，故治必用温 ， 但又有虚而热的 一面 ，治须用甘寒 ，这是因里虚致津虚 、血虚 ，虚而生 热之故 ，或里寒饮郁化热 ，而致上热下寒、寒热虚实挟杂 ，这样通过临 床应用这些方证 ，再进 一步理解太阴病就更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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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出 早 厂 第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281 ．少阴之为病 ，脉微细 ，但欲寐也。 l 泣解l 少阴病 ，即是表阴证 ，它与太阳病是相对立的阴阳两种不 同在表的证。太阳病篇已有 “病有发热恶寒者 ，发于阳也 ，无热恶寒 者 ，发于阴也 ” 的说明 ，此仍承前意 ，重申二者为证之异 ，即是说 ，不但 无热恶寒 ，与太阳病有别 ，而且脉偏微细 ，并其人但欲寐也。 【按】体质虚弱或年老气衰者 ，患外感时 ，往往出现少阴病这样的 表证。脉微细亦是对照太阳病说的 ，是浮中偏于微细也 ，此和伤寒脉 紧 、 中风脉缓的说法同 。 由于气血内虚 ，病虽在表 ，但脉按之偏于微 细 ，而其人亦困倦少神 ，但欲寐也。 282 ．少阴病 ，欲吐不吐 、心烦、但欲寐 、 五六日自利而渴者 ，属少 阴也。虚故饮水自救 ．若小便色白者 ，少阴病形悉具。小便白者 ，以下 焦虚有寒 ，不能制水 ．故令色白也。 【泣解】欲吐不吐 ，即俗所谓恶心 ，里有水饮也。心烦、 但欲寐 ， 少阴病未解也。 五六日自利而渴者 ，转属太阴也，太阴下利本不渴 ，今 渴者 ，属少阴也。少阴病津液本虚 ，今又以下利则虚益甚 ，虚则引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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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救 ，故渴。假如为热 ，则小便当赤 ，今小便色白 ，为下焦虚有寒，故知属 少阴也。 【按】少阴病里有水饮 ，最易传里并发自下利的太阴病 ，本条所述 即少阴太阴病的并病。太阴病下利为有寒当不渴 ，今以少阴转属多虚 故渴 ，此与有热而渴者有别 ，临证须细辨。 283 ．病人脉阴阳俱紧 ，反汗出者 ，亡阳也。此属少阴 ，法当咽痛而 复吐利。 【注解】太阳伤寒无汗，则脉阴阳俱紧 ，今反汗出者 ，表虚亡阳也， 故此属少阴 。少阴汗出而脉复紧 ，热邪盛也 ，故法当咽痛而复吐利 。 【按】法当咽痛而复吐利 ，为预后言 ，宜与后之猪肤汤条互参自 明。 【解读】胡老对本条注解曾多次修改 ，其中 一次注解谓为 ： “ 邪盛 津虚 ，并于半表半里必咽痛 ，并于里更必吐利也。 ” 即考虑是病由表 往里传变 。其实 ，这种传变 ，临床还是多见的 ，即原是太阳伤寒表证 ， 由于汗出多而津虚 ，而成少阴证 ，或传半表半里而为少阳 ，或传里为太 阴 ，此即本条之大意。 284 ．少阴病 ，咳而下利 、澹语者 ，被火气劫故也 ．小便必难 ，以强责 少阴汗也。 【泣解】火气激动里饮，逆于上则咳，迫于下则利。火邪入胃 ，故澹 语。少阴病津液本虚 ，复以火劫使大汗出 ，津液枯竭 ，则小便必难也。 285 ．少阴病 ，脉细沉数 ，病为在里 ，不可发汗。 【泣解】细数之脉而见于沉 ，病为热在里而血不足也 ，故不可发 汗。 【按】少阴津液气血本虚 ，若内传阳明 ，燥结迅速 ，最切忌发汗 也。 286 ．少阴病 ，脉微 ，不可发汗 ，亡阳故也。 阳已虚 ，尺脉弱涩者 ，复 不可下之。 【泣解】亡阳同无阳 ，少阴病脉微，此无阳也，不可发州此可与太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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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桂枝二越脾一条互参）；阳已虚，月淞马涩者，则里虑血不足，故复不可下之。 【按】 由于后文的尺脉涩 ，可知前文的脉微 ，当是寸脉微 ，故解如 上。前条 “ 少阴之为病 ，脉微细 ” 与本条的脉微，大有区别 ，前条是浮 中按之微而细 ，而此为但微而不浮。少阴脉微 ，绝不可发汗 ，此于治疗 甚关重要 ，不可不辨。 287 ．少阴病 ．脉紧 ，至七八日 ，自下利 ，脉暴微 ，手足反温 ，脉紧反去 者 ．为欲解也 ．虽烦、下利 ．必自愈。 【泣解】少阴病脉紧，为邪盛。至七八日传里 ，因自汗下利 ，而脉暴 微，手足反温，脉紧反去者 ，为胃气实 ，邪去欲解也，虽烦下利 ，必自愈。 【按】少阴病传里，并发自下利的太阴证 ，本为病进，但胃气实者 ， 必自愈。此与前太阴篇所谓脾家实 ，腐秽当去的道理同 ，可互参。 288 ．少阴病下利 ，若利自止 ，恶寒而蜷卧 ．手足温者 ，可治。 【泣解】少阴病下利者 ，谓少阴病同时又下利也 ，实即少阴与太阴 的合病。若利自止 ，虽恶寒而蜷卧 ，虚寒至甚 ，但手足不厥而自温者 ， 胃气不衰 ，故为可治。 【按】精气泄尽则下利止 ，胃气自复则下利亦止 ，前者死而后者 生 ，本条所述 ，即属后者。 289 ．少阴病 ．恶寒而蜷 ，时自烦 ．欲去衣被者 ，可治。 l 泣解l 恶寒蜷卧 ，阴寒甚也 ，但时自烦 ，欲去衣被者 ，为阳气内 复 ，故为可治。 l按l 此虽现少阴病极恶寒的外观 ，而实际是有大热的阳证，即前 太阳篇中 ，所谓身大寒反不欲近衣者 ，寒在皮肤 ，热在骨髓者是也。 阴 寒证多虚难疗 ，阳热证多实易治 ，故谓可治。 290 ．少阴中风 ，脉阳微阴浮者 ，为欲愈。 【泣解】脉阳微 ，即寸脉微 ，寸以候表 ，寸脉微为表邪已衰。脉阴 浮 ，即尺脉浮 ，尺以候里 ，尺脉浮为里气渐充 ，此为邪退正复之象，故少 阴中风见此脉者 ，为欲愈。 【按】仲景脉法有以浮沉分阴阳者 ，亦有以寸尺分阴阳者 ，本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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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指寸尺言。 291 ．少阴病 ．欲解时 ．从子至寅上。 292 ．少阴病 ，吐利 ，手足不逆冷 ，反发热者 ，不死。脉不至者 ，灸少 阴七壮。 【泣解】少阴病 ，转属太阴 ，而呕吐下利者，若手足不逆冷 ，而反发 热者 ，为胃气不衰 ，故不死。假设脉不至者 ，可灸少阴太溪二穴各七壮。 293 ．少阴病 ．八九日一身手足尽热者 ．以热在膀肤 ，必便血也。 l 泣解】少阴病八九日 ，传人阳明 ，故 一身手足尽热。其人便血 ， 知为热入血室 ，故谓以热在膀胧也。 【按】 阳明病下血 ，为热人血室的要证 ，但 一身手足尽热 ，不能肯 定为热在膀肤 ，同时有便血才能肯定热在膀耽 ，宜读在必便血之后。 此可与阳明病篇下血澹语互参自明。 294 ．少阴病 ，但厥无汗 ，而强发之 ，必动其血 ，未知从何道出 ，或从 口鼻 ，或从目出者 ，是名下厥上竭 ，为难治。 【泣解】血不充于四末则厥 ，故少阴病厥者 ，则无汗。若强发之 ， 必动其血 ，或从口鼻 ，或从目出 。 四肢本厥于下 ，今复血竭于上 ，故名 下厥上竭 ，为难治。 【按】此述少阴病而四肢厥者 ，不可发汗 ，若强发之 ，必致下厥上 竭难治之证。 295 ．少阴病 ，恶寒身蜷而利 、手足逆冷者 ．不治。 l 泣解】少阴病 ，恶寒身蜷 ，虚寒已甚 ，若复转属太阴而下利 ，是为 重虚 ，手足逆冷者，则胃气已衰 ，故不治。 296 ．少阴病 ，吐利 、躁烦 、 四逆者 ，死。 【注解】少阴病不解 ，转属太阴 ，则呕吐下利 ，若躁烦不宁而四肢 逆冷者 ，为胃气已败 ，生机欲息也 ，故死。 297 ．少阴病 ，下利止而头眩、 时时自冒者 ，死。 【泣解】少阴病 ，传入太阴而下利 ，精气泄尽而利止 ，头眩时时昏 冒者，为血虚上竭之证 ，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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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l按l 头眩时时自冒者 ，即今所谓脑贫血症。本条所述 ，为胃气沉 衰、精气虚竭所致也。 298 ．少阴病 ，四逆 、 恶寒而身蜷、脉不至 、不烦而躁者 ，死。 【泣解】 四逆、 恶寒而身蜷者，虚寒至甚也。脉不至者 ，血不足而 气衰也。不烦而躁者，神欲离则乱也 ，故死。 【按】 四逆脉细欲绝者 ，与当归四逆汤尚可治。但脉不至 ，不但血 不足而心亦大衰 ，尤其不烦但躁 ，死在顷刻矣。 299 ．少阴病 ，六七日 ，息高者 ．死。 【泣解】少阴病 ，六七日 ，病已内传，突然气促息高者 ，为气脱于上 也 ，此大凶候 ，主死。 【按】 以上两条 ，前者为血竭 ，后者为气脱，均为少阴并厥阴的死 证。 300 ．少阴病 ．脉微细沉 ，但欲卧 ，汗出不烦 ，自欲吐 ，至五六日自利 ， 复烦躁不得寐者 ，死。 l 注解l 脉微细 ，但欲卧 ，为少阴本有的脉和证 ，由于有水饮 ，故微 细之脉反见之于沉。汗出不烦者 ，暗示服过麻黄细辛附子汤 ，汗出而 烦热已也。但寒饮未除 ，故自欲吐 ，急宜附子汤温中逐饮 ，或可得治 ， 待至五六日 ，终于传里转属太阴而自下利 ，若复烦躁无暂安时 ，而不得 寐者 ，此脏不得胜邪 ，故死。 【按】少阴病本虚 ，若里有伏饮 ，势必转属太阴 ，与麻黄附子细辛 汤 ，虽汗出不烦 ，但自欲吐 ，表明里饮未除已有内传太阴之渐 ，奈何待 至五六日 ，终至中虚失摄自下利 ，而成不治死证。此正告医者 ，要知防 微杜渐也。学者宜与后之麻黄细辛附子汤 、 附子汤 、 四逆汤等条互 参 ，而细研之。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前20条小结 以上可视为少阴病的总论 ，少阴与太阳 ，为同在表位的阴阳二类不 同的证 ，历来读者误以经络名称 ，不承认少阴为表证 ，但论中屡以少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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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病不可发汗的禁例 ，若不是病在表 ，提出这些禁汗条例 ，岂非废话。少 阴病本虚 ，维持在表的时间甚暂 ，二三日后即常传里 ，或传半表半里 ， 而且传里多传太阴 ，传半表半里多传厥阴 ，与太阳病传里多传阳明 、 传半表半里多传少阳者亦正相反。少阴病在表本无死证，但其死证 ， 均在并于太阴或厥阴时见之 ，最后所提死证诸条，均其例也。 【解读】本小结是解读少阴病的关键 ，亦是解读六经的关键。 301 ．少阴病 ，始得之 ，反发热 ，脉沉者 ．麻黄细辛附子汤主之。 【泣解】少阴病以不发热为常 ，始得之病在表 ，脉亦不当沉 ，今反 发热而脉沉者 ，里有水饮也 ，故以麻黄附子细辛汤主之。 l 按l 《金匾要略》 “ 脉得诸沉 ，当责有水 ” ，水在里者 ，热反外 郁 ，此少阴病始得之 ，所以反发热脉沉也 ，麻黄细辛附子汤 ，解表兼以 逐饮也。 麻黄细辛附子汤方 麻黄（去节）二两 ，细辛二两 ．附子（炮 ，去皮 ，破八片） 一枚。 右三味 ，以水 一斗 ，先煮麻黄减二升 ，去上沫 ，内诸药 ，煮取三升 ，去 滓 ，温服 一升 ，日三服。 l 方解l 此于麻黄附子甘草汤去甘缓的甘草 ，而加驱寒逐饮的细 辛，故治麻黄附子甘草汤证而有寒饮者。 302 ．少阴病 ，得之二三日 ，麻黄附子甘草汤微发汗 ，以二三日无里 证 ．故微发汗也。 【泣解】少阴病 ，始得之二三日 ，以不传里而无里证为常 ，则宜麻 黄附子甘草汤 ，微发汗以解表。 l按l 由二三日无里证的说明 ，则少阴病本是表证 ，不是 一清二楚 吗？以其本虚 ，维持在表的时间甚暂 ，四五日即常传里 ，并发呕吐、 下 利的太阴病。少阴在表 ，本无死证 ，其死多在转属太阴病 ，胃气衰败则 死也。感冒而现少阴病 ，宜抓紧时机 ，依法治疗 ，稍有轻忽 ，极易转属 太阴或厥阴而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