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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麻黄附子甘草汤方 麻黄（去节）二两 ．甘草（炙）二两 ，附子（炮 ，去皮 ，破八片） 一枚。 右三味 ，以水七升 ，先煮麻黄 一两沸 ，去上沫 ，内诸药 ，煮取三升 ，去 滓 ，温服 一升 ，日三服。 【方解】麻黄、甘草发汗缓急 ，附子温中兴衰 ，此少阴病无汗、发 表之主方。 以其本虚，麻黄用量甚轻 ，微发汗也。 303 ．少阴病 ，得之二三日以上 ，心中烦 ，不得卧 ，黄连阿胶汤主之。 【注解】少阴病传入半表半里 ，以传厥阴为常 ，然亦间有传少阳 者 ，今于二三日以上 ，转属少阳 ，以其本虚 ，上焦复热 ，故使心中烦不得 眠也 ，宜黄连阿胶汤主之。 黄连阿胶汤方 黄连四两 ，黄琴二两 ，芍药二两 ，鸡子黄二枚 ，阿胶三两。 右五味 ，以水六升 ，先煮三物 ，取二升 ，去滓 ，内胶洋尽 ，小冷 ，内鸡 子黄 ，搅合相得 ，温服七合 ，日三服。 【方解】黄连 、黄答除热解烦 ，芍药、 阿胶 、鸡子黄 ，养血补虚 ， 故治上焦有热，阴血不足 ，而心中烦悸不得眠者。 【按】久痢 、 便脓血或血便 ，以及诸失血证 ，而心中烦不得眠者 ， 用本方均有验。 【解读】本方证主要为心中烦 ，不得卧 ，胡老从少阴病传变规律 解 ，认为属少阳 ，有 一定道理 ，不过 ，我们联系了胡老有关注解 ，应做进 一步合理解答。胡老在讲解桂枝加芍药汤证时指出 ： “其实此腹满并 非太阴病的虚满 ，此时痛 ，亦并非太阴病的寒痛 ，是阳证而非阴证 ” , 明确了芍药有补血 、解痉挛而有清热作用 ，是治阳明里热兼血虚者 ， 而不是治太阴虚寒。黄连阿胶汤中的黄连、 黄荃苦寒清热 ，阿胶 、鸡 子黄亦皆甘寒养血清热 ，全方无 一如小柴胡汤中有甘温者 ，故黄连阿 胶汤为治里热兼养血之剂 。再参看胡老在按语中说，本方治 “ 久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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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脓血或血便 ” ，更可知 ，本方的适应证明显为阳明里热证。故本条应 解为 ：少阴病二三日传里 ，里热复血虚而致心烦、不得卧。 岌抖 ．少阴病，得之 一二日 ，口中和 ，其背恶寒者，当灸之 ．附子汤主之。 l 泣解l 里有寒 ，则口中和。 胃中有饮 ，则背恶寒。少阴病 一二 日 ，即见此候 ，急当温中逐饮 ，缓则必并于太阴而吐利也 ，故当灸之 ，并 以附子汤主之。 【按】 《金匾要略》 “ 夫心下有留饮 ，其人背寒冷如掌大 ” 。少 阴病本虚 ，虽得之 一二日 ，尚未传里 ，但口中和 ，背恶寒 ，里寒有饮的为 候已显 ，法当温中逐饮以救里，可止吐利于未萌 ，此即良工治未病的手 段。 至于当灸何穴 ，书中无明文 ，诸家有谓扁关（第七椎下两旁三寸陷 中）及关元（腹中线任脉脐下三寸）各穴 ，是否 ，存以待证。 ～附子汤方 附子（炮 ，去皮 ，破八片）二枚 ，袂等三两 ，人参二两 ，白术四两 ，芍药 三两。 右五味 ，以水八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 ，日三服。 【方解】主用附子温中驱寒 ，佐以人参健胃补虚 ，获荃、 白术利小 便以逐留饮 ，与附子为伍并解湿痹 ，芍药缓挛急而治腹痛 ，故此治里虚 有寒饮、小便不利 、 或腹痛 、或痹痛而脉沉者。 305 ．少阴病 ，身体痛 、手足寒、骨节痛 、脉沉者 ，附子汤主之。 【泣解】 中气内虚 ，则手足寒 ，以有水气 ，则脉沉 ，以是则身体痛、 关节痛 ，知为湿痹 ，而无关外邪 ，故以附子汤主之。 【按】寒湿痹痛而脉沉者 ，多属本方证 ，尤其下肢拘急 ，屈伸不利 ， 而脉沉者 ，更验。 306 ．少阴病 ，下利便脓血者 ．桃花汤主之。 【泣解】少阴病 ，转属太阴 ，下利便脓血久不止者 ，桃花汤主之。 【按】下利便脓血 ，若脉微弱沉细 ，而无里急后重 ，滑泄不止者，可 与本方止之。若脉滑数而里急后重者，多热实证 ，非温涩所宜，不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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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试本方 ，须注意。 桃花汤方 赤石脂 一斤（ 一半全用 ， 一半筛末） ，干姜 一两 ．粳米 一升。 右三味 ，以水七升 ，煮米令熟 ，去滓 ，温服七合 ，内赤石脂末方寸匕 ， 日三服。若 一服愈 ，余勿服。 【方解】赤石脂为 一收敛止血 、 止泄药 ，用为本方主药。干姜温 中 ，粳米养正 ，且治腹痛 ，故此治虚寒下利 、腹痛而便脓血不止者。 307 ．少阴病 ．二三日至四五日 ，腹痛 、小便不利 、下利不止、便脓 血者 ，桃花汤主之。 【注解】少阴痛 ，二三日至四五日 ，即传里转属太阴病 ，若腹痛 、 下利不止、小便不利 、便脓血者 ，桃花汤主之。 【按】此承上条，而详申其证也。 308 ．少阴病 ，下利便脓血者 ．可刺。 l 泣解l 如上述少阴病下利便脓血者 ，除桃花汤主之外 ，亦可用针 刺辅助治之。但刺何穴、如何刺 ，书中无明文。 309 ．少阴病 ，吐利 、手足逆冷、烦躁欲死者 ，吴茱黄汤主之。 【泣解】少阴病 ，转属太阴而吐利 ，若手足逆冷、烦躁欲死者 ，为 胃虚寒饮逆迫之证 ，吴茱英汤主之。 【按】烦者热 ，为阳 ；躁者乱 ，为阴 。 阴寒重证 ，阳复则生 ，阴进则 死。故烦而不躁者吉 ，躁而不烦者凶 。烦躁者 ，虽非不躁 ，但以烦为 主 ．躁烦者 ，虽非不烦 ，但以躁为主 ，前（第296 ）条日 ： “少阴病 ，吐利 、 躁烦 、 四逆者 ，死。 ” 与本条所述颇相似 ，只以烦躁有别于躁烦，故犹 可以吴茱英汤主之。仲景用字极有分寸 ，不可混用视之。 吴茱英汤方 吴茱英 一升 ．人参二两 ，生姜（切）六两 ，大枣（荤）十二枚。 右四味 ，以水七升 ，煮取二升 ，去滓 ，温服七合 ，日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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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方解】吴众温中下气 ，伍以大量生姜更能降饮止呕 ，复以人 参、大枣补胃之虚 ，故治胃虚寒饮逆迫、 呕恶 、烦躁、 或胃痛 、 或头 痛、 或眩晕、 或下利者。 【按】吴茱英汤为温中逐饮治呕的要药 ，凡胃虚寒伴有水欲冲逆 而呕吐者，或头痛 、 或胃痛、或眩冒 ，用之无不立验，读者试之。 31 0 ．少阴痛 ，下利 、 咽痛 、胸满、心烦者 ．猪肤汤主之。 【泣解】少阴病 ，下利、 咽痛、胸满、心烦者，为热邪内盛 ，充斥上 下 ，是已转属少阳也。 由于津液枯燥 ，故不宜苦寒而宜咸甘 ，猪肤汤主 之。 【按】少阳热甚 ，故胸满心烦 ，上炎则咽痛 ，下迫则下利也。少阴 病本虚 ，内寒者多 ，故常传太阴或厥阴 。但若内热亦间有传阳明或少 阳者 ，前（第283 ）条少阴病汗出而脉复紧，即热邪内盛之证， “法当咽痛 而复吐利 ” 者 ，乃预其后传少阳言也。本条所述当即其具体证治 ，宜 互参。 猪肤汤方 猪肤 一斤。 右 一味 ，以水 一斗 ，煮取五升 ，去滓 ，加白蜜 一升 ，白粉五合 ，熬香 ， 和令相得 ，温分六服。 【方解】猪肤润燥解热 ，合白蜜以治咽痛 ，用白粉以止下利也。 31 1 ．少阴病二三日 ，咽痛者 ，可与甘草汤 ；不差者 ．与桔梗汤。 【泣解】少阴病二三日 ，传人少阳而咽痛者 ，可与甘草汤。服后痛 不差者 ，可与桔梗汤。 ［按l 少阴病津血本虚 ，少阳病则热上炎 ，少阴转属少阳故喜咽 痛。 咽痛轻 ，不肿 ，或微肿者 ，与甘草汤即治 ，痛剧而肿亦甚者 ，须更加 桔梗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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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甘草汤方 甘草二两。 右 一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半 ，去滓 ，温服七合 ，日再服。 【方解】甘草缓急止痛 ，凡痛而急迫者 ，均主之 ，不止于治咽痛也。 桔梗汤方 桔梗 一两 ，甘草二两。 右二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去滓 ，温分再服。 【方解】桔梗排痰、排脓并亦止痛 ，合于甘草汤 ，故治甘草汤证、 排痰困难、或有肿脓而痛较剧者。 31 2 ．少阴病 ．咽中伤 、生疮 、不能语言 、声不出者 ，苦酒汤主之。 【泣解】咽中伤生疮 ，即咽中有肿脓的意思 ，疮肿痛剧 ，张口困难 ， 故使不能言语、声不出 ，苦酒汤主之。 苦酒汤方 半夏（洗 ，侧幽枣核）十四枚 ，鸡子（去黄 ，内上苦酒 ，着鸡子壳中） 一枚。 右二味 ，内半夏著苦酒中 ，以鸡子壳置刀环中 ，安火上 ，令三沸 ，去 滓 ，少少含咽之 ，不差 ，更作三剂。 l 方解l 《本经》谓 ： “半夏 ，辛 ，平 ，主喉咽肿痛 ” ，用为本方主 药。复以苦酒之酸 ，以敛疮伤 ；鸡子之润 ，以利音声 ，少少含咽之 ，使渍 患处 ，实治咽中伤生疮之妙制也。 31 3 ．少阴病 ，咽中痛 ．半夏散及汤主之。 【泣解】咽痛者 ，谓或左或右咽之 一处痛也。 咽中痛者 ，谓全咽皆 痛也 ，前者肿轻痛亦轻 ，甘草桔梗汤可治。后者肿甚痛亦剧 ，以半夏散 及汤主之。 ［按l 此即上条所说的为病 ，始得之的表证还在 ，故以半夏逐痰 涎，并治咽喉肿痛 ，合桂枝甘草以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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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以上三条除甘草桔梗汤条 ，又可说是少阴少阳的并病。 至于以后 二条 ，均与少阴病无关 ，可能因为此证 ，亦常发热、 恶寒 ，但最忌发汗 ， 冒以少阴病 ，以示警戒 ，亦未可知。 半夏散及汤方 半夏（洗） 、桂枝（去皮） 、甘草（炙） 。 右三味 ，等分 ，各别捣筛已 ，合治之 ，白饮和服方寸匕 。若不能散服 者 ，以水 一升，煎七沸，内散两方寸匕 ，更煮三沸，下火令小冷，少少咽之。 l 方解l (（本经》谓 ： “桂枝，主结气、 喉痹 ” ，与半夏合用 ，利咽 喉而治肿痛 ，更以甘草缓急止痛 ，少少咽之 ，亦使渍患处也。 314 ．少阴病 ，下利 ，白通汤主之。 【注解】既有少阴病的外证 ，同时又有自下利的里证 ，当是少阴与 太阴的合病 ，故以白通汤主之。 【按】表里合病的下利证 ，现太阳证者 ，宜葛根汤 ，现少阴证者 ，宜 白通汤 ，其理同 ，宜互参。 白通汤方 葱白四茎 ，干姜 一两 ，附子（生 ，去皮 ，破八片） 一枚。 右三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 ，去滓 ，分温再服。 【方解】葱白发汗解表 ，干姜、 附子温中止利 ，故治少阴与太阴合 病而自下利者。 31 5 ．少阴病 ，下利 ，脉微者 ，与白通汤 ；利不止 、厥逆无脉、干哆烦 者 ，白通加猪胆汁汤主之。服汤脉暴出者死 ，微续者生。 【注解】 白通加猪胆汤主之 ，当是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主之 ，可能 传抄有误 ，宜改之。 少阴病下利 ，白通汤主之 ，有如上述。但脉微者 ，亡阳也，不可发汗 ， 今反与白通汤以发汗 ，故利不止，而且由于误治 ，因致厥逆无脉、干呕烦 等虚脱证候，须以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主之。服药后 ，若脉暴出者，乃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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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欲息焰反高的凶兆 ，故死；若脉微续而出者，为生气渐复 ，故生。 【按】 自成无己注谓 “ 服汤利不止 ，厥逆无脉、干呕烦者 ，寒气太 甚 ，内为格拒 ” 云云 ，后之诸家多宗其说 ，均谓不是白通汤药有所误 ， 认为阴寒之极，初服热药 ，反而拒格 ，以是则利不止 ，厥逆无脉 ，干呕而 烦 ，宜热因寒用之法 ，乃以白通加猪胆汁汤主之。我早年也信其说 ，但 经长期的临床观察研究 ，乃知其非，今就管见略述于下。 为了说明问题 ，首先宜对于白通汤的应用有个明确认识 。葱白为 一辛温发汗药 ，乃众所周知的常识 ，伍以姜、 附辛温亢奋药 ，与麻黄附 子甘草汤 、麻黄细辛附子汤等配伍的大意同 ，虽具体主证有所出入 ， 但均属少阴病的发汗方剂 ，是毫无疑问的 。诸家为了自圆其说 ，或谓 葱白通阳 ，或谓能升下陷的阳气 ，而避言其发汗作用 ，因而妄谓白通汤 温中回阳的作用 ，比四逆汤 、 通脉四逆汤等更为有力 ，这是与事实不 符的。 温中逐寒 、 振兴沉衰 ，须赖姜 、 附的协力 ，通脉四逆之所以能 治四逆汤证阴寒更剧者 ，即由于增量姜、 附的结果。 白通汤的姜、 附 用量还不及四逆汤 ，更不用说通脉四逆汤了 。何况主用发汗的葱白 ， 虚寒甚于里的阴证 ，依法势在必禁。试看下利清谷 、 四肢逆冷 、脉微 欲绝等阴寒重证 ，均用无葱白的四逆汤和通脉四逆汤 ，而无 一用有葱 白的白通汤即其明证。 葱白通阳 ，无可非议 ，不过通阳是通气以致津 液也 ，用现在的话说 ，即发汗也 ，名之为白通汤 ，即取意在此。上条的 少阴病下利 ，白通汤主之 ，乃下利而同时有少阴病的外证，即所谓表里 合病之属 ，此用白通 ，与太阳阳明合病而下利者 ，用葛根汤以发汗 ，是 同样的治疗手段 ，只是阴阳有别 ，用药不同罢了。 再就本条的证治讨论 一下 ，少阴病下利 ，虽与上条的为证同 ，但明 明提出 “ 脉微者 ” 三字 ，岂可看作无关重要的浮词 ， “ 少阴病脉微 ，不 可发汗 ，亡阳故也 ” 前有明文 ，白通汤即是发汗剂 ，上条少阴病下利 ， 白通汤主之 ，当然是脉不微者 ，今下利而脉微 ，故不可与白通汤 ，若强 与之 ，则利必不止 ，并由于误汗 ，更致厥逆无脉、干呕烦的虚脱证候。 注家只看到方中臣药姜 、 附的温中 ，而忽视了主药葱白的发汗 ，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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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前后两条误为同证 ，因而说不是药有所误 ，是因证极阴寒 ，初服热药 ， 而反拒格云云 ，但详审服药前后 ，为证悬殊 ，明明是误治的虚脱坏病 ， 相当严重 ，故附有脉暴出者死 ，脉微续者生的预言。猪胆汁虽有治呕 烦和亢奋作用 ，但加于白通汤的发汗剂 ，而施于此证，势必益其虚脱而 速其死亡。厥逆无脉 ，只有通脉四逆的 一法 ，加猪胆汁 ，亦宜加于通脉 四逆汤始较合理 ，故谓白通加猪胆汁汤 ，当是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汤之 误 ，宜改之。 为便于参考，仍将白通加猪胆汁汤方照录附下 ： 通脉四逆加猪胆汁方 甘草（炙）二两 ，干姜三两（强人可四两） ，附子（生 ，去皮 ，破八片）大 者 一枚 ，猪胆汁半合（ 《金匾玉函经》为四合） 。 右四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二合 ，去滓 ，内猪胆汁 ，分温再服 ，其脉 即来 ，无猪胆 ，以羊胆代之。 【方解】猪胆汁为 一苦味亢奋药 ，而有强心作用 ，加于通脉四逆 汤 ，故治通脉四逆汤证而心力衰竭益甚者。 为便于学者研究，仍附白通加猪胆汁汤方如下 ： 白通加猪胆汁汤方 葱白四茎 ，干姜 一两 ，附子（生 ，去皮 ，破八片） 一枚 ，人尿五合 ，猪胆 汁 一合。 右五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 ，去滓 ，内胆汁 、人尿 ，和令相得 ，分温 再服。若无胆 ，亦可用 。 31 6 ．少阴病 ，二三日不已 ，至四五日 ，腹痛 、小便不利 、 四肢沉重 疼痛 、 自下利者 ，此为有水气。其人或咳 、或小便利 、或下利 、戴呕 者 ，真武汤主之。 【泣解】或下利 ，当是或不下利 ，始与上文自下利者为文相应 ，必 是传抄有误 ，宜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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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少阴病二三日未已者 ，暗示二三日虽服麻黄附子甘草汤 ，而少阴 病表证未已也 ，其所以然者 ，小便不利故也。 至四五日 ，腹痛 、 自下利 者 ，水谷不别 ，转属太阴也。 四肢沉重 、疼痛者 ，表未解复有水气也。 其人或咳 、 或小便自利 、 或不下利 、 或呕者 ，皆属水邪相激的不定证 候 ，不论其或有或无 ，只见以上主证 ，即宜真武汤主之。 【按】此为有水气 ，乃该前后为证而言 ，即是说，少阴病二三日 ，所 以服麻黄附子甘草汤而未已 ，和至四五日所以腹痛 、 自下利 、 四肢沉 重疼痛者 ，均因为小便不利 ，而有水气所致也。古文文法迥环，语意含 蓄 ，读者须细玩。 心下有水气 ，只发汗则表不解 ，必须兼治其水 ，若太阳病的小青龙 汤证和少阴病的麻黄附子细辛汤证 ，均属其剂 。本条所述 ，即麻黄附 子细辛汤证而误与麻黄附子甘草汤 ，因转变为真武汤证也。 【解读】对外邪里饮的证治 ，胡老有独特见解 ，宜参见荃桂术甘 汤 、小青龙汤 、 五菩散、桂枝去桂加获荃白术汤等方证联系解读。 真武汤方 获等三两 ，芍药三两 ，白术二两 ，生姜（切）三两 ，附子（炮 ，去皮 ，破 八片） 一枚。 右五味 ，以水八升 ，煮取二升 ，去滓 ，温服七合 ，日三服。 【方解】本方是附子汤去人参而加生姜 ，故治里虚寒水饮的太阴 证 ，见身润动 、头晕且呈现振振欲瓣地者。 31 7 ．少阴病 ，下利清谷 、 里寒外热 、手足厥逆 、脉微欲绝 、身反 不恶寒 、 其人面色赤 、或腹痛 、或干呕 、或咽痛 、或利止脉不出者 ， 通脉四逆汤主之。 ［泣解l 此少阴 、太阴并病 ，下利清谷 ，手足厥逆 ，证属里寒 ，身反 不恶寒 ，其人面色赤 ，证属外热。脉微欲绝 ，为极虚欲脱之应。可知里 寒为真寒 ，外热为虚热 ，即所谓无根之虚火上泛者是也。 或以下均为 或有或无的客证 ，不问其有无 ，均宜通脉四逆汤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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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通脉四逆汤方 甘草（炙）二两 ，附子（生用 ．去皮 ，破八片）大者 一枚 ．干姜三两（强 人可四两） 。 右三味 ，以水三升 ，煮取 一升二合 ，去滓 ，分温再服 ，其脉即出者 愈。 面色赤者 ，加葱九茎 ；腹中痛者 ，去葱 ，加芍药二两 ；呕者 ，加生姜 二两 ；咽痛者 ，去芍药 ，加桔梗 一两 ，利止脉不出者 ，去桔梗 ，加人参二 两。病皆与方相应者 ，乃服之。 【方解】此于四逆汤增其干姜、 附子用量 ，故治四逆汤证阴寒剧 甚 ，而脉微欲绝，或无脉者。 【按】 阴寒剧甚 ，机能沉衰 ，因致脉微欲绝 ，或无脉者 ，急迫虚脱之 为候也 ，非此不足以救治之。故本方之用 ，亦以脉微欲绝或无脉为要 证。凡阴寒重证 ，见此脉候者 ，用之无不验。方后加减法 ，后人所附 ， 不可信 ，故去之。 【解读】胡老笔记 ，对本条的注解 ，有的无按语 ，有的有按语 ，此按 语对理解通脉四逆汤有重大启示 ，故收录进来。 要说明的是，胡老所提 “方后加减法 ，后人所附，不可信，故去之 ” , 是指方后煎服法 “ 面色赤者 ” 以下文字 ，胡老笔记中已删除 ，不过我们 考虑到 ，本段文字中 ，药物的加减不合仲景经方法制 ，应当批判 ，但最后 10字 ，确属经方至理。这里告诉我们 ，方后所附 ，不是 一人、 一个朝代所 为 ， 《伤寒论》为历代经方家 一代 一代论广而成 ，故本著仍与保留 ，以 作参考。尤其最后10字 ，是经方家实际体悟 ，有重要理论价值和考证价 值。更值得注意的是，有人谓 ： “方证对应或称方证相对是日本人先提 出来的 ” ，又有人提出是 “唐代的孙思遂先提出来的 ” ⋯⋯参看方后 附 ，对这 一问题当有利于解读。 31 8 ．少阴病 ，四逆 ，其人或咳、成悸 、戴小便不利 、戴腹中痛 、或 泻利下重者 ，四逆散主之。 【泣解】热邪郁结于胸胁心下 ，气血受阻 ，因使脉细肢厥 ，形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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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阴四逆证 ，因以少阴病冒之 。其实此乃热厥之属 ，而非寒厥 ，属少阳 证 ，不属少阴 。其人或咳以下诸证 ，亦同小柴胡汤证 ，涉及的脏器不同 可能出现的症状 ，均宜四逆散主之。 【按】实践证明 ，则本方的四逆证甚少见。若形似大柴胡汤证 ，胸 胁烦满 、 心下闭塞、 不呕而不宜下者 ，即可用之。 由本条腹中痛或泻 利下重的说明可知 ，则痢疾有现本方证者 ，宜注意。 四逆散方 甘草（炙） 、积实（破 ，水渍 ，炙干） 、 柴胡 、芍药。 上四味 ，各十分 ，捣筛 ，白饮和服 ，方寸匕 ，日三服。 l 方解l 今上方中诸药各取10克作煎剂亦验。本方含有芍药甘草 汤 ，和积实芍药散的合方而加柴胡所组成 ，故治芍药甘草汤与积实芍 药散的合并证 ，而有柴胡证者。 31 9 ．少阴病 ．下利六七日 ，咳而呕渴 、心烦不得眠者 ，猪菩汤主之。 【泣解】小便不利 ，停湿蕴热 ，故下利而呕渴 ，湿热侵及于肺则咳 ， 波及头脑 ，则心烦不得眠也 ，猪荃汤主之。 【按】本条应有小便不利 ，以见于前故略之。此亦非少阴病 ，由于 下利而渴 ，有似虚故引水自救之证 ，特冒之以少阴病。 又以其有似水 气在里的真武汤证，并列于此 ，以示鉴别 ，读者可对照互参。 320 ．少阴病 ．得之二三日 ，口燥咽干者 ，急下之 ，宜大承气汤。 【泣解】少阴病 ，津液本虚 ，若传里为阳明病 ，则燥结异常迅速。 二三日乍传之时 ，即口燥咽干 ，大有津液立竭之势 ，故须急下救其津 液，缓必无及 ，宜大承气汤。 321 ．少阴病 ．自利清水 ，色纯青 ，心下必痛 ，口千燥者 ．急下之 ，宜大 承气汤。 【泣解】 自利清水 ，色纯青者 ，谓所便均是青色秽臭水也。 心下 必痛者 ，邪结实于胃也 ，此即 《温疫论》所谓热结旁流者是也。 虽形 似少阴病（指脉微细 ，但欲寐而言）而实系热毒暴发于里的疫证 ，病势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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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恶 ，边下利清水 ，边结实心下 ，热亢津亡 ，灾祸立至 ，口干燥者 ，已见其 端 ，故须急下之 ，宜大承气汤。 【按】此本属阳明 ，与少阴无关 ，以其燥结迅速 ，势当急下 ，与少阴 转属阳明者相似 ，故并出于此 ，亦以少阴病冒之。 l解读l 对本方证胡老有深刻体会 ，曾讲述 ： “年轻时 ，正在睡中 ， 突然身如倒悬，昏冒不知所以 ，始以为梦 ，嗣后以腹痛欲便，方知是病 ，遂 下利黑水样便二三行 ，恶臭难闻。 以后便沉昏不起，家人惶恐，乃请西医 注射药针，次日头脑稍清，但口燥咽干、腹痛不已 ，因自拟服大承气汤加 甘草 ，得快下遂安。 因所患与上证颇相似，故附此以供参考。 ” 322 ．少阴病 ，六七日 ，腹胀、不大便者 ，急下之 ，宜大承气汤。 【注解】腹胀、 不大便者 ，已属里实可下之候 ，尤其本自少阴转属 阳明 ，更当虑其津虚，急下之 ，宜大承气汤。 【按】津愈虚则热愈实 ，热愈实则津愈虚 ，虚实相搏 ，虚者益虚 ，实 者益实 ，正虚病实 ，势难任药矣。故少阴转属阳明者 ，略见热实之端 ， 即宜急下也。 以上三条 ，除第二条根本即属阳明病外 ，前后二条 ，均属少阴转属 阳明的急下例 。 323 ．少阴病 ，脉沉者 ，急温之 ，宜四逆汤。 【注解】少阴病本虚 ，转为阳明者 ，因虑其阴竭 ，法宜急下，转为太 阴者 ，更当虑其阳衰 ，法宜急温也。脉沉为在里 ，少阴脉沉者 ，审无阳 热为候 ，欲转太阴也 ，故急宜四逆汤温之。 【按】少阴病始得之 ，反发热脉沉者 ，可与麻黄附子细辛汤 ，解外 亦兼温中 ，今无热而脉沉 ，则宜四逆汤急温其里 ，前后对照互参 ，才能 看到古人辨证之精和用药之严。 324 ．少阴病 ，饮食入口则吐 ，心中温温欲吐 、复不能吐 ，始得之 ， 手足寒 ．脉弦迟者 ，此胸中实 ，不可下也 ，当吐之 ；若腑上有寒饮、干呕 者 ，不可吐也 ，当温之 ，宜四逆汤。 【注解】温温同 J温 J温 ，可作恶心馈闷状解。 月清上有寒饮 ，即指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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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中有寒饮。病实于胸中 ，气机受阻 ，故手足寒 ，而脉弦迟 ，现少阴病的 外观。上实则拒纳 ，故饮食人口则吐 ，即不饮食 ，其人亦有心中温温欲 吐、复不能吐的情况 ，此为胸中实 ，宜顺其势 ，以瓜蒂散吐之 ，不可误 为食已即吐的大黄甘草汤证而下之。 若上证 ，其人只干呕而无物 ，亦无心中温温欲吐、复不能吐的情况 者 ，此为里有寒饮 ，则不可误为胸中实而吐之 ，宜四逆汤以温之。 【按】最后四逆汤温之 一段，亦少阴与太阴的并病 ，不过本条主要 是就呕之 一证 ，为示瓜蒂散证、大黄甘草汤证和四逆汤证的鉴别法 ，即 大黄甘草汤治食已即吐，虽有似瓜蒂散证，饮食入口则吐 ，但大黄甘草汤 证并没有心中温温欲吐、复不能吐的情况。至于四逆汤虽亦治呕，但不 是饮食人口则吐，亦不是食已即吐 ，而只是干呕，是亦不难分辨。 325 ．少阴病 ，下利 ，脉微涩 ，呕而汗出 ，必数更衣 ，反少者 ，当温其 上 ．灸之。 【泣解】少阴病 ，津血本虚 ，今转属太阴 ，下利且呕而复汗出 ，则津 液大量亡失 ，故脉微涩。 中虚气陷 ，故必使其数更衣。但津液内竭 ，虽 数更衣 ，而利下反少。 当温其上者 ，暗示宜四逆辈温在上的胃 ，不可以 赤石脂禹余粮辈固在下的肠也 ，并宜灸以辅助之。 【按】津液虚竭有因热而致者，除其热则治 ，然亦由胃气沉衰而致 者 ，则必振兴其胃气始治。后世医家 一见津液不足 ，即以温药为戒 ，此 但知其 一 ，不知其二也。对本条亦谓阴虚（指津液 、血液）不可用姜 、 附温药 ，而把当温其上 ，灸之 ，解为宜灸顶上百会穴 ，又何其可笑。试 看厥阴篇中 ，大汗 、 大下利而厥冷者 ，和霍乱篇中吐、 利 、 汗出发热 恶寒 、 四肢拘急、 手足厥冷者等条 ，较本条所述 ，则津液虚为尤甚 ，但 无 一不用四逆汤者 ，此之宜四逆汤又复何疑？至于灸之 ，虽未明指何 穴 ，我则谓宜取足三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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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结要 少阴病的概念 少阴病与太阳病虽同属表证，但有阴阳之别，故前 于太阳篇则有 “病有发热恶寒者 ，发于阳也；无热恶寒者 ，发于阴也 ” 的说明 ，不过此仅就发热与否以示二者之辨还不够完善 ，因于本篇复 补充之曰 ： “ 少阴之为病，脉微细 ，但欲寐也 ” ，以是少阴病的特征，不 但无热恶寒，与太阳病发热恶寒者有别 ，而且津液血液俱不足 ，脉亦微 细 ，并其人困倦少神 ，与太阳病显异也。故不论太阳伤寒或中风 ，若脉 微细 ，但欲寐 ，无热而恶寒者 ，即可诊断属少阴 ，则依治少阴病的方法 治之 ，便可无误也。 治则 少阴病在表，依法当发汗 ，但以阴证，发汗须配伍温性亢奋 药 ，如桂枝加附子汤 、麻黄附子甘草汤等是也。 少阴病的传变 少阴病本虚 ，维持在表的时间甚短，二三日后 ，即 常传里或半表半里。少阴病在表本无死证 ，篇中死证大都由于转属太 阴或厥阴 ，尤以太阴为多见。 以其本虚 ，转为呕吐下利的太阴病是重 虚也 ，虽常见的感冒 ，若以少阴病出现者 ，不可轻忽视之 ，势须抓紧时 机治疗 ，稍有迟延误 ，即有并发太阴危重证候 ，尤其老人 ，往往致死。 少阴太阴并病 篇中呕吐、下利诸条，多为少阴与太阴的并病，表 未罢 ，亦宜舍表急救其里 ，所用多为四逆辈 ，实即治太阴也，仲景略于太 阴 ，特详于少阴 ，其用意之深，可概见也。 少阴太阴合病 此指少阴病自下利而言 ，与太阳病自下利者 ，谓 为太阳阳明合病意同 ，而此用白通汤与太阳阳明合用葛根汤的道理亦 同 ，不过脉微为无阳 ，不可发汗，则宜舍表救里也。 少阴病咽痛证 少阴传人半表半里 ，以传厥阴为常 ，然以间有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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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辨少阴病脉证并治 阳者。少阴病本津血虚 ，传变少阳又复热化 ，故使咽痛也（头面鼻口热 证多属少阳）。 少阴病急下证 少阴病亦间有传里阳明者 ，津虚热实，则虚者益虚， 实者益实 ，故略见其端 ，即宜急下 ，以救津液也。 l解读】胡希恕先生通过体会 《伤寒论》全书 ，悟得六经来自八 纲 ，率先提出少阴属表 ，与后世注家有明显不同 ，是真正阐明了少阴实 质 ，亦是解读六经的关键 ，故对本章要细心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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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326 ，厥阴之为病 ，消渴 ，气上撞心 ．心中疼热 ，饥而不欲食 ，食则吐 鱿 ，下之利不止。 ［泣解l 厥阴病 ，即是半表半里的阴证，它与少阳病是在同 一病位 上 ，分别反应阴阳两种相对立的证。病之陷于半表半里 ，本由于精气 不足御邪于外也。少阳病的口苦、 咽干 ，不只热亢 ，亦并津虚。厥阴 病本无热 ，但虚 ，虚则引水自救 ，甚则消渴也。上虚则寒自下乘 ，故使 气上撞心 、 心中疼热也。迫于下寒而上于隔 ，故饥而不欲食 ，食则吐扰 也。寒在半表半里 一般不下利 ，但若下之 ，则虚其里，必利不止。 【按】 以上所述 ，虽属厥阴病可见之证 ，但不是厥阴病必见之证 ， 作为厥阴病的特征是不够完整的。半表半里为诸脏器所在之地 ，病邪 汇集于此 ，往往影响不同的脏器发病 ，证情复杂多变 ，不似表 、里为病 单纯 ，很难作出简明的概括证候 ，即如少阳病的口苦、 咽干 、 目眩 ，亦 并不完善 ，本条所述 ，不过说明厥阴病的 一斑耳 ，至于少阳 、厥阴之 辨 ，将于章末另附专题讨论 ，于此不拟多赘。 【解读】后世对厥阴病争议最多 ，而厥阴病的提纲更是争论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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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点。胡老对此也历尽心血，其主要观点有二 ： 一者据 “ 无热恶寒者 ，发 于阴也 ” ，三阴病不应有热 ，厥阴病理当不该有热 ，消渴是热证 ，可能 有错简 ；二者半表半里阳证和阴证不似表 、 里证候单纯 ，易于提出简 明厄要的提纲 ，但可用排出法来判定（详见下）。 我们受胡老的启发 ，通过临床实践 ，在判断厥阴病上得心应手 ，认 识到柴胡桂枝干姜汤证是厥阴病之 一 ，同时通过应用本方及乌梅丸等 体会到 ，表阴证可从汗从表解 ，里阴证可从吐下解 ，邪有直接出处 ，半 表半里阴证则无直接出路 ，故最易寒郁化热 ，因多呈上热下寒之证 ，消 渴也不是实热的消渴 ，由 “ 饥而不欲食 ，食则吐鱿 ” 及下条的 “厥阴 病 ，渴欲饮水者 ，少少与之愈 ” ，可知厥阴病的消渴不是真正的消渴 ， 只是上热下寒的形似消渴 ，及虚则引水自救之虚渴。而厥阴病的概念 的主要特点应该是 ： 一为 “ 寒多 ，微有热 ，或但寒不热 ” ；二为上热下 寒。 因做如上解。 另外 ，理解厥阴病和少阳病，还要联系经方的发展史看 ，即经方的方 证起源于神农时代 ，即以八纲为基础理论 ，而最先认识病位的是表证 ， 继则为里证，认识表证及里证亦是漫长的历史过程 ，后来逐渐（大约在汉 代）才认识到半表半里病位，因此至汉代 《伤寒论》成书时，对半表半里 的认识难免不充分 ，对少阳病及厥阴病认识欠清晰。胡老提出用排除 法，正是遵循了经方发展史 ，正是说明了六经来自于八纲。 327 ．厥阴中风 ，脉微浮为欲愈 ，不浮为未愈。 l 泣解】脉虽微而见浮 ，则病有从阴转阳之象 ，故为欲愈。若但微 而不浮 ，则乃重阴证之候，故为未愈。 中风如此 ，伤寒亦可类推。 328 ．厥阴病 ．欲解时 ，从丑至卯上。 329 ．厥阴病 ，渴欲饮水者 ，少少与之愈。 【泣解】厥阴病 ，渴欲饮水者 ，胃中干也 ，可少少与饮之 ，胃气和则 愈。 【按】厥阴之渴与少阴同 ，均属虚 ，故引水自救使然 ，多饮停蓄，当 有厥利之变 ，故虽渴欲饮，亦宜少少与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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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本章中只以上4条以厥阴病三字为题首 ，自此以下便无 一冒之以 厥阴病者 ，前后显然不是论述同 一主题， 《金匾玉函经》别为 一篇 ，题 曰 ： “辨厥利呕秽病形第十 ” ，审其内容 ，亦确是主述四病证和治 ，想 必叔和当日 ，以为三阴三阳篇后 ，出此杂病 一篇 ，似属不类 ，而厥阴病 又只了了四条 ，且无具体证治 ，可能即是厥阴续文 ，乃合为 一篇。不 过叔和亦未尝无疑 ，故于 《金匾玉函经》仍按原书命题 ，留得后人研 讨。惜诸家不查 ，竟把四病的证治均看作是厥阴病 ，而与上述提纲交 相附会，因把厥阴病说得极其怪异 ，令人无法理解 ，此又非叔和所意料 也。其实仲景此篇另有深意 ，约言之 ，可有以下三端。 （ 一 ）胃者生之本 ，胃气存则生 ，胃气亡则死 ，故治病必须重视胃气 ， 因特取此与胃有关的4种常见病 ，示人以生死缓急之辨 ，和其具体的证 和治 ，为三阳三阴篇作 一总结。 （二）并亦正告医家，表里阴阳 ，包括万病 ，伤寒杂病 ，辨治无殊，试看 桂枝汤 、柴胡汤 、桅子豉汤 、 白虎汤 、承气汤、瓜蒂散、 四逆汤、吴 茱英汤等 ，均见于三阳三阴篇中的治剂 ，适证用之 ，亦治杂病也。 （三）仲景论出 《汤液经法》 ，六经的名称、提纲 ，以及 一些照例法 律 ，当皆 《汤液经法》原文 ，虽有疑问 ，亦均如实照录，以存其真。厥 阴病的提纲 ，亦其 一例 ，故于论厥中 ，间有为厥阴补充之文 ，尤其乌梅 丸、 当归四逆汤等条，虽论治厥 ，但证属厥阴 ，又不无暗为厥阴证治略 示其范也。 【解读l 胡老以上注解 ，正说明仲景书是由 《汤液经法》论广而 来 ，与诸多考证相符 ，六经由八纲发展而来 ，这样分析认识厥阴就有了 大方向 。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 ，其 一 ，胡老认为当归四逆汤属厥阴病，有待进 一 步探讨。其二，有关六经名及提纲 ，据杨绍伊考证 ，六经名 （汤液经法》 已有 ，而六经提纲则为张仲景弟子加人，参见 《解读伊尹汤液经》 。 330 ．诸四逆厥者 ，不可下之 ，虚家亦然。 【注解】 四肢逆厥，多属虚寒，故不可妄用下药。虚家当然亦不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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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l按l 从本条以下至章末 ， 《金匾玉函经》别为 一篇题曰 ： “辨厥 利呕秽病脉证治第十 ” ，细按条文亦确是泛就以上各病 ，而论其各种 不同证治 ， 《金匾玉函经》的提法可能是对的 ，不过其中亦有关厥阴 病证者 ，故仍合为 一篇而注解之。 33 1 ．伤寒先厥后发热而利者 ，必自止 ，见厥复利。 l 泣解】 胃气沉衰 ，故手足厥而下利 ，厥止发热为胃气复 ，故下利 必自止。见厥复利者 ，胃气复衰也。 l按l 厥利发热往复 ，与少阳病寒热往来 ，同是正邪分争的形象 ， 只以阴阳为证不同 ，故为候亦异。 332 ．伤寒 ，始发热六日 ．厥反九日而利。凡厥利者 ，当不能食 ，今反 能食者 ，恐为除中 。食以索饼 ，不发热者 ．知胃气尚在 ．必愈 ，恐暴热来 出而复去也。后三日脉之 ．其热续在者 ，期之旦日夜半愈。所以然者 ， 本发热六日 ，厥反九日 ．复发热三日 ，并前六日 ，亦为九日 ．与厥相应 ， 故期之旦日夜半愈。后三日脉之 ，而脉数 ，其热不罢者 ，此为热气有 余 ，必发痈脓也。 l 泣解l 除中 ，谓除去中气 ，即胃气衰竭的意思。索饼 ，即素饼。 伤寒始发热六日 ，厥反九日而下利 ，阳去入阴也。凡厥利者 ，为胃 虚寒 ，当不能食 ，今其反能食 ，恐为除中 ，除中者 ，胃气绝也 ，可食以素 饼 ，食后不发热者 ，知胃气尚在 ，其病必愈 ，惟恐食后暴热来 ，出而复 去 ，则为除中 ，必死也。后三日脉之 ，乃指厥反九日而利 ，复发热而利 止 ，后三日而言也。若其热续在者 ，可期之旦日夜半愈 ，所以然者 ，以 始发热六日 ，厥反九日 ，复发热三日 ，合前六日 ，亦为九日 ，与厥相应 ， 故可期之于旦日夜半愈。但若后三日脉仍数而热不罢者 ，此为热有 余 ，热过伤荣 ，故必发痈脓。 l 按l 此承上条 ，详申厥热往复 ，为正邪分争之机 ，而归重于胃 也。此虽论厥 ，但属厥阴 。厥反九日而利 ，言外此后又复发热而利止 也。 “凡厥利者 ” 以下 ，至 “ 恐暴热来 ，出而复去也 ” 一段 ，是 一倒插 笔。 “食以索饼 ” 当在厥利时期。后三日脉之 ，是指 “复发热 ” 利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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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后三日脉之 ，不是指食索饼后三日脉之 。 “其热续在者 ， ” 亦是说复 发热续在 ，而不是说食索饼发热续在也。古文简奥 ，读者须细玩。 333 ．伤寒脉迟六七日 ，而反与黄等汤彻其热 ，脉迟为寒 ，今与黄等 汤 ，复除其热 ．腹中应冷 ，当不能食 ．今反能食 ，此名除中 ，必死。 【泣解】伤寒脉迟 ，为表热里寒。 六七日 ，转属太阴而下利 ，医不 详查 ，误为太阳与少阳合病的下利 ，乃与黄琴汤以彻其热 ，不知脉迟 为寒 ，今与黄芬汤反除其热 ，则腹中应冷 ，当不能食 ，今反能食 ，此名除 中 ，必死。 l按l 此述除中死证 ，亦有误治而致者 ，正是告戒医者 ，治病要时 时珍视胃气 ，设有失慎 ，除中者必死也。 六七日后 ，应有下利二字 ，未 言者 ，以黄琴汤已详于前 ，此因略之 ，读者互参自明。 334 ．伤寒先厥后发热 ．下利必自止 ，而反汗出 ，咽中痛者 ，其喉为 痹。发热无汗 ，而利必自止 ，若不止 ，必便脓血。便脓血者 ，其喉不 痹。 【泣解】伤寒先厥后发热者 ，阳进而阴退也 ，故下利必自止。而反 汗出 ，咽中痛 ，其喉为痹者 ，此为热有余 ，而亢于上也。利不止 ，必便脓 血者 ，此为热有余 ，而迫于下也。热不上而下 ，故其喉不痹。 【按；热进寒退 ，则厥利自止 ，若热与厥应 ，乃属顺候，厥利止，而 热亦当解 ，此为欲愈 ，热不解则为太过 ，亦非欲愈。 335 ．伤寒 一二日至四五日而厥者 ．必发热。前热者后必厥 ，厥深者 热亦深 ，厥微者热亦微。厥应下之 ，而反发汗者 ，必口伤烂赤。 【泣解】伤寒 一二日至四五日而厥者 ，多为热厥，同时必发热也。 前热者后必厥者 ，谓热为厥之原因 ，厥为热之结果也 ，即厥由热 厥深者热亦深 ，厥微者热亦微。热厥当下其热 ，若误以发热为 反发汗者 ，伤津助热 ，必致口伤烂赤。 l按】形似太阳伤寒 ，始得之 ，即厥而发热 ，不恶寒 ，乃温热 非伤寒也。厥当下之 一语 ，要活看 ，热实者固宜承气汤下之 ，但热不 者 ，宜随证选用适方以除热 ，亦下之意也 ，此证多有 ，宜注意。 摹、 践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