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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336 ．伤寒病 ．厥五日 ，热亦五日 ，设六日当复厥 ．不厥者自愈。厥终 不过五日 ，以热五日 ，故知自愈。 【注解】先病厥五日 ，后发热亦五日 ，设厥热往复，则六日当复厥 ， 若不厥者 ，正胜邪已也 ，必自愈。 以厥终不过五日 ，而热亦五日厥热相 应 ，故知自愈。 l按l 邪胜正则厥 ，正胜邪则热 ，此与少阳病往来寒热 ，同属正邪 分争之证 ，唯以阴阳为证不同 ，则为候亦异也 ，故谓厥热往复者 ，属厥 阴 。 337 ．凡厥者 ，阴阳气不相顺接 ，便为厥。厥者 ，手足逆冷是也。 【泣解】此所谓阴阳气 ，当指静脉与动脉而言，手足为阴阳交会之 处，若血液不充于此处 ，则阴阳不相顺接 ，便为厥。厥者 ，即手足逆冷是 也。 l按l 此论厥之成因 ，即其形象。厥之为病 ，原因虽多 ，但凡厥者， 均为血不充于四末 ，则 一也。 338 ．伤寒脉微厥 ，至七八日肤冷 ，其人躁无安时者 ，此为藏厥 ，非鱿 厥也。鱿厥者 ，其人当吐鱿。今病者静 ．而复时烦者 ，此为藏寒 ，鱿上 入其隔 ，故烦 ，须臾复止。得食而呕 ，又烦者 ，鱿闻食臭出 ，其人当自吐 鱿。蜕厥者 ，乌梅丸主之。又主久利。 【泣解】伤寒脉微而厥者 ，津虚血少也。 至七八日肤冷者 ，胃气已 衰，荣卫气绝于外也。其人躁无暂安时者 ，虚极欲脱也，此为藏厥 ，非绷眺获 也。鱿厥者 ，其人当自吐忧，而且病者静 ，不似藏厥躁无暂安时也。其所 以复时烦者 ，以胃中寒，鱿被寒迫上人其隔 ，故烦 ，但须臾即止。得食而呕 又烦者，以鱿闻食臭出 ，此其人所以当自吐鱿也，鱿厥者 ，乌梅丸主之。 【按】脏厥者 ，为脏气衰竭而厥也 ，多死 ，故未出方 ，但本条主述 鱿厥证治 ，此属厥阴甚明 。鱿厥只是脏中有寒 ，脏气还未至衰竭 ，故可 治。不过此所谓脏 ，当指胃脏 ，胃气不振 ，精气不生 ，不充于四末 ，则厥 作矣。 又治久利 ，当是方后语 ， 《金匾玉函经》无此四字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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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乌梅丸方 乌梅三百枚 ，细辛六两 ，干姜十两 ．黄连十六两 ，当归四两 ，附子 （炮 ，去皮）六两 ，蜀椒（出汗）四两 ，桂枝（去皮）六两 ，人参六两 ，黄羹六 两。 右十味 ，异捣筛 ，合治之 ，以苦酒渍乌梅 一宿 ，去核 ，蒸之五斗米下 ， 饭熟捣成泥 ，和药令相得。 内臼中 ，与蜜柞二千下 ，丸如梧桐子大。先 食饮服十丸 ，日三服 ，稍加至二十丸。禁生冷、 滑物、臭食等。 【方解】既用黄连 、黄粟解烦除热 ，复用生姜、 附子、 细辛、蜀 椒温中驱寒 ，另以桂枝降其气冲 ，人参、 当归补其气血。妙在主用乌 梅 ，渍之以苦酒 ，大酸大敛 ，既止渴 ，又固脱，故此治鱿厥上虚热 、 下沉 寒 ，而心下痞硬 、 气上冲胸 、 心中烦热 、 渴欲饮水 、 或呕逆或下利 者。 339 ．伤寒热少微厥 ，指头寒 ；嘿嘿不欲食 、烦躁、数日小便利 、色 白者 ．此热除也 ，欲得食 ，其病为愈 ；若厥而呕 ．胸胁烦满者 ．其后必便 血。 【泣解】热少故厥亦微 ，故但指头寒 ，嘿嘿不欲食 ，而烦躁者 ，为少 阳柴胡证；数日后小便利 、 色白者 ，为热已除 ．欲得食 ，则胃亦和 ，故其 病为愈。若数日后 ，厥而呕，胸胁烦满者 ，则已并于里 ，所谓厥深热亦 深也 ，久不治 ，其后必便血也。 【按】此述热厥 ，前半为小柴汤证 ，后半为大柴胡汤证 ，以详见前 及 《金匾要略》妇人产后篇 ，可互参。 340 ．病者手足厥冷 ．言我不结胸 ，小腹满 ，按之痛者 ．此冷结在膀肤 关元也。 【泣解】病手足厥冷 ，言我不结胸 ，谓无热也。小腹满 ，按之痛 ，知 为冷结下焦也 ，故此为寒厥 ，而非热厥。 【按】 此述手足厥冷 ，由于冷结下焦所致者。结上多热 ，结下多 寒 ，此亦辨别寒热的 一法 ，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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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341 ．伤寒发热四日 ，厥反三日 ，复热四日 ，厥少热多者 ，其病当愈 ； 四日至七日 ，热不除者 ，必便脓血。 【泣解】发热四日 ，厥反三日 ，复发热四日 ，此厥少热多 ，为阳进阴 退之象 ，故其病当愈 ；但四日至七日 ，而热仍不除者 ，此为热有余 ，则必 便脓血也。 342 ．伤寒厥四日 ，热反三日 ．复厥五日 ，其病为进。寒多热少 ，阳气 退 ，故为进也。 l 泣解】先厥四日 ，后发热反三日 ，复厥又增到五日 ，此厥多热少 ， 为阴进阳退 ，故其病为进。 【按】 以上二条重申厥热往复 ，为正邪分争之证 ，故厥少热多 ，为 病退，厥多热少为病进也。 厥热往复为正邪分争之证 ，而归重于胃 ，前已言之 ，其所以然的道 理 ，尚有加以说明的必要 ：胃气水谷之海 ，气血之源 ，胃气沉衰 ，则气血 虚 ，不充于四末 ，故手足厥 ，胃气复振 ，则气血充 ，故厥回而发热。前之 除中必死者 ，胃气已败故也；上之必便脓血者 ，胃气过亢故也。 343 ．伤寒六七日 ．脉微 ．手足厥冷 ，烦躁 ，灸厥阴 ，厥不还者 ，死。 l 泣解l 脉微 ，手足厥冷 ，烦躁者 ，即指第238条的脏厥言。此脏气 衰竭重证 ，宜灸厥阴 ，若厥仍不还者 ，死。 【按】仲景未言应灸何穴 ，或谓宜灸太冲二穴 ，为厥阴脉之所主 ， 穴在足大趾下后二寸陷中 ，灸三壮 ，是否存疑待考。 344 ．伤寒发热 ，下利厥逆 ．躁不得卧者 ，死。 l 注解】伤寒发热 ，为外邪盛 ，下利厥逆 ，为中气虚 ，若复躁不得 卧 ，胃气欲绝 ，而邪独留 ，故死。 【按】此和下条 ，均述邪留精却 ，而胃气沉衰的死证。 345 ．伤寒发热 ，下利至甚 ，厥不止者 ，死。 【泣解】伤寒发热 ，邪未解也。 下利至甚 ，厥不止者 ，胃气虚竭 ，精 气下脱也 ，精亡独留 ，故死。 l按】 以上二条均属太阳与太阴合病或并病之类 ，精气欲竭 ，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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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复衰，而邪气独留 ，与阴阳交的死证颇相似。 346 ．伤寒六七日不利 ，便发热而利 ．其人汗出不止者 ，死 ，有阴无阳 故也。 【泣解】伤寒六七日不利者 ，谓伤寒六七日本不下利 ，邪气仍相 持在表而未传也。 发热者 ，邪气也；下利 、汗出者 ，精气也。便发热而 利 ，其人汗出不止者，为精气暴脱，邪气独留 ，故死。 347 ．伤寒五六日 ，不结胸 ，腹濡 ，脉虚复厥者，不可下 ．此亡血，下之死。 【泣解】伤寒五六日 ，病常去表而内传半表半里 ，不结胸而腹濡 者 ，里无实也。 脉虚复厥者 ，血虚少也 ，此属厥阴 ，不可下 ，下之利不 止 ，则死。 【按】伤寒五六日 ，以传少阳为常 ，然亦间有传厥阴者 ，本条所述 ， 属厥阴的虚厥也。 348 ．伤寒发热而厥 ，七日下利者 ，为难治。 【泣解】伤寒发热而厥 ，邪盛精虚也。 七日传里又复下利 ，胃气不 振精气又夺于下也，故为难治。 【按】 阴指邪气 ，阳指精气 ，精脱邪留 ，故谓有阴无阳。 以上四条 均论厥逆死证 ，后三条即 《黄帝内经》所谓 “ 阴阳交者 ” 是也。仲景 所论 ，尤有发挥，为易于理解 ，节录 《素问 · 评热病论》原文略释如下 ： “ 今邪气交争于骨肉 ，而得汗出者 ，是邪却而精胜也 ，精胜则当能 食而不复热。复热者 ，邪气也，汗者 ，精气也 ，今汗出而辄复热者 ，是邪 胜也。不能食者 ，精无稗也。病而留者 ，其寿可立而倾也。 ” 大意是说 ，今病在表 ，则邪气与精气交争于骨肉间 ，而得汗出者 ，是 精胜邪也。精气化生于胃 ，若果精气胜，胃必不虚，则当能食。发热者邪 气 ，若果邪却 ，则不当复热 ，今汗出而复发热 ，为邪在而精越 ，是邪胜也。 尤其不能食 ，则精气的来源断绝 ，精竭而病独留 ，故其寿可立而倾也。 阴 指邪气 ，阳指精气 ，本来邪气交争时，精在内而邪在外 ，结果则邪留于内 ， 而精越于外 ，阴阳形势，恰好倒置，交易其位，故谓为阴阳交也。 细审以上所述 ，阴阳交之所以为死证 ，不只是汗出而复热 ，而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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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重要的是胃虚不能食 ，因为汗出复发热 ，不过精气虚 ，不足以驱邪 ，但 不至于死 ，必不能食者 ，精气来源断绝 ，终至精竭邪留 ，乃致死耳。故 若伤寒发热 ，虽不汗出 ，但胃气先衰 ，精气下脱 ，其亦必死也。仲景即 依此发挥以上诸条死证，读者宜细玩。 349 ．伤寒脉促 ，手足厥逆 ，可灸之。 【注解】伤寒脉促 ，为表未解。手足厥逆 ，为里虚寒 ，故虽表不解 ， 亦不宜发汗 ，可灸之 ，灸之先回其厥 ，亦即先救里 ，而后救表的定法。 l解读l 促脉主表不解 ，参见前第21条。 350 ．伤寒脉滑而厥者 ，里有热 ，白虎汤主之。 【泣解】脉滑为里有热 ，伤寒脉滑而厥者 ，由于里热所致 ，故以白 虎汤主之。 【按】热甚于里 ，则精气耗损 ，即 《黄帝内经》所谓 “壮火食气 ” 者是也 ，故亦可致厥 ，即前述的热深厥深之厥。 351 ．手足厥寒 ，脉细欲绝者 ．当归四逆汤主之。 【泣解】手足厥寒，脉细欲绝者 ，为血虚于内 ，荣卫不利于外也 ，故 以当归四逆汤主之。 ［按l 此即第347条所谓血虚之厥 ，而出其治也。 当归四逆汤方 当归三两 ，桂枝（去皮）三两 ，芍药三两 ，细辛三两 ，甘草（炙）二两 ， 通草二两 ，大枣（晕）二十五枚（ 一法十二枚） 。 右七味 ，以水八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日三服。 【方解】此即桂枝汤以细辛易生姜 ，而加当归 、 通草 ，通草即今 之木通 ，有通利血脉的作用 ，与当归合用 ，补血行滞也 ，故此治内则血 虚、 外则荣卫不利 ，而脉细欲绝、 手足厥寒者。 352 ．若其人内有久寒者 ，宜当归四逆加吴茱英生姜汤。 【注解】久寒者 ，当指积冷、庙痕等证。此承上条言 ，若其人内有 久寒 ，而手足厥冷 ，脉细欲绝者 ，则宜与当归四逆加吴茱英生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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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当归四逆加吴茱英生姜汤方 当归三两 ．芍药三两 ，甘草（炙）二两 ，通草二两 ，桂枝三两 ，细辛三 两 ，生姜（切）半斤 ，吴茱英二升 ，大枣（录）二十五枚。 右九味，以水六升 ，清酒六升和 ，煮取五升，去滓 ，温分五服。 【方解】此于当归四逆汤加温中止呕的吴茱英、生姜 ，故治当归 四汤证 ，内有久寒而呕逆者。 353 ．大汗出 、热不去 、 内拘急 、 四肢疼 、又下利 、厥逆而恶寒 者 ，四逆汤主之。 【泣解】大汗出 、 热不去者 ，谓发汗大汗出后 ，而仍发热不去也。 发热 、 四肢痛而恶寒者 ，为表未解。 内拘急 、 又下利 、厥逆者 ，汗后 虚极 ，转属太阴也 ，法宜舍表救里，四逆汤主之。 ［按l 大汗出而又下利 ，厥逆恶寒，中气沉衰，大有虚脱征象 ，虽有 表候 ，亦急宜救里，若误与桂枝汤以攻表 ，则祸变立至。 354 ．大汗 ，若大下利而厥冷者 ，四逆汤主之。 【泣解】大下利而厥冷者 ，阴寒下利也 ，若阴寒下利而大汗者 ，知 为脱汗也 ，四逆汤主之。 【按】 阴寒下利 ，又复脱汗 ，病情极其险恶 ，此时唯有四逆汤温中 救里的 一策，胃气 一振 ，则汗收利止 ，津液复 ，厥冷自解也。 355 ．病人手足厥冷 ，脉乍紧者 ，邪结在胸中 ．心下满而烦 ，饥不能食 者 ，病在胸中 ，当须吐之 ，宜瓜蒂散。 【泣解】邪上结于胸中 ，气血受阻，故手足厥冷 ，而脉乍紧也。病 在胸中 ，下涉及胃 ，故心下亦满而烦、 饥不能食也。邪在上 ，当吐之 ， 宜瓜蒂散。 【按】厥之为证 ，原因很多 ，非阴证所独有 ，本条所述，为邪结胸中 而致厥逆的证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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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356 ．伤寒厥而心下悸 ，宜先治水 ，当服袂等甘草汤 ，却治其厥 ，不 尔 ．水渍入胃 ．必作利也。 【泣解】 《金匾要略》 “水停心下 ，甚者则悸 ” 。今厥而心下悸， 知厥由水停心下所作 ，故先宜获荃甘草汤以治水 ，却治其厥 ，否则 ，水 渍人胃 ，更必作利也。 【按】此述水饮所致之厥 ，虽说先治水 ，实亦治厥 ，由水渍人胃 一 语观之 ，当有小便不利 一证甚明 ，水不得下泄，故上渍入胃也。 357 ．伤寒六七日 ，大下后 ．寸脉沉而迟 ．手足厥逆 ，下部脉不至 ，咽 喉不利 ．睡脓血 ．泄利不止者 ，为难治 ．麻黄升麻汤主之。 【泣解】寸脉沉迟 ，下部脉不至 ，即促而沉迟的脉 ，为表未解而里 虚且寒之应 ，咽喉不利 ，吐脓血者为邪热不得外解 ，而反奎逆于上也 ， 手足厥逆 ，泄利不止者 ，津血不足 ，胃气亦虚也；此乃正虚邪实 ，表里俱 困 ，已属误下的坏病 ，救表救里 ，补虚攻邪 ，颇难措手 ，故谓难治 ，亦只 有随证用药 ，以麻黄升麻汤主之。 【解读】胡老对本条的注解 ，原认为此为误下所致的坏病，审脉与 证 ，均不宜麻黄剂以发汗 ，其中必有错简 ，不释 ，亦未做方解。但有的 笔记作了注解 ，如上述 ，供读者参考。 我们试做了方解和方证探讨 ：从本条的症状看属寒热交错 ，病位在 表、 里、半表半里 ，病性属于阴证。从方药组成看 ，麻黄升麻汤寒热 兼顾 ，尤其用干姜不用生姜 ，因此它不同于麻黄汤发汗 ，而与柴胡桂枝 干姜汤 、 乌梅丸、 当归四逆汤相类 ，似属治疗厥阴病的方剂 ，并试做 方解 ，确否 ，亦仅供参考 ，有待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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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麻黄升麻汤方 麻黄（去节）二两半 ，升麻 一两 一分 ，当归 一两 一分 ．知母十八株 ，黄 琴十八株 ，萎葵（ 一作曹蒲）十八株 ，芍药六株 ，天门冬（去心）六株 ．桂 枝（去皮）六株 ，袂等十六株 ，甘草（炙）六株 ，石膏（碎 ，绵裹）六株 ．白术 六铁 ．干姜六株。 右十四味 ，以水 一斗 ，先煮麻黄 一两沸 ，去上沫，内诸药 ，煮取三升 ， 去滓 ，分温三服 ，相去如炊三斗米顷 ，令尽 ，汗出愈。 【方解】方中升麻 “ 味甘辛 ，主解百毒 ，辟温疾、瘴邪 ” ，为治咽 喉痛的要药。方中即用麻黄、升麻、桂枝发汗以解表，又用干姜 、 白 术 、 获等 、甘草温中利水以止泻 ；既以黄琴、 知母、 石膏清热除烦 ， 又以白芍、 当归 、 玉竹、 天门冬益血滋津 ，故本方所治咽喉不利 、 唾 脓血 、 泄利等证 ，当属表里不解 ，邪郁半表半里 ，而呈寒热虚实交错 者。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论厥小结 以上共犯条 ，反复论述厥逆为病的进退、 生死变化和其有关的具 体证治 。其中阴阳寒热虚实均有 ，每条均无厥阴病冠首字样 ，各章唯 此独异 ，其为泛论类证甚明。注家固执循经发病的冗见 ，强行附会 ，反 把厥阴病说的莫名其妙。厥之为状 ，即手足厥冷，致厥的原因虽多 ，但 其所以为厥 ，均由于阴阳气（动静脉）不相顺接于手足。 以是脏气虚衰， 尤其胃气虚衰 ，因致血液不充于四末则厥 ，若亡津液 、 亡血液、 或大 汗出 、 或大下利 、 或由于热耗 、 或由于病阻 ，均足以致厥。 中医讲究 辨证 ，厥以阳明的病证出现者 ，则属阳明之厥 ；厥以太阴病证出现者 ， 则属太阴之厥 ；厥以少阳病证出现者 ，则属少阳之厥 ；厥以厥阴病证出 现者 ，则属厥阴之厥。故厥无定性 ，因证而异 ，不要以为厥阴病必厥 ， 或厥均属厥阴病也。 若厥热往复 ，当然属厥阴病的证候 ，此与少阳病的往来寒热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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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是正邪分争的象征 ，乌梅丸和当归四逆汤条 ，亦均属有关厥阴病的证 治 ，其他如死证诸条 ，如第343条、 第347条等亦均属厥阴病证 ，不可不 知。 358 ．伤寒四五日 ，腹中痛 ，若转气下趋少腹者 ，此欲自利也。 【泣解】伤寒四五日 ，若腹中痛 ，而觉有气转动下趋于小腹者 ，此 为欲自下利的先兆。腹中痛 ，为里有寒 ，若转气下趋少腹者 ，寒气下 行 ，此欲下利也。 【按】伤寒四五日 ，腹中痛 ，欲自利 ，暗示为少阴病转属太阴 ，以 少阴病二三日后 ，以并发太阴病为常 ，腹中痛 、转气下趋少腹 ，即其征 梦匕。 359 ．伤寒本自寒下 ，医复吐下之 ，寒格 ，更逆吐下 ，若食入口即吐 ． 干姜黄连黄菩人参汤主之。 l 泣解】伤寒本自寒下者 ，谓其人下焦本自有寒 ，而今又患伤寒 也。伤寒在表不可吐下 ，其人本自寒下 ，尤其不可吐下 ，医者无知而复 吐下之 ，寒格 ，指上热下寒的为证言 ，即是说其人下本有寒 ，今患伤寒 ， 上又有热 ，若更逆之以吐下 ，则下愈寒 ，而上愈热，因致食入口即吐，宜 以干姜黄连黄菩人参汤主之。 l 按l 自第358条以后均论下利证治 ，本条亦应有下利 一证。通过 实践证明 ，则本方治胸中烦热、 吐逆不受食而下利者 ，确有验，故 “本 自寒下 ” 句 ，应有下寒且利的意思 。 又本方治呕以热亢不食为主 ，与 橘皮或半夏组成的方剂 ，以治水饮为主者不同 。 干姜黄连黄岑人参汤方 干姜 、黄连、黄荃、人参各三两。 右四味，以水六升 ，煮取二升 ，去滓 ，分温再服。 【方解】干姜温中而主呕逆 ，人参健胃而主心下痞硬 ，黄连、黄等 解热除烦 ，并治下利 ，故此治胸中有热 、 胃虚有寒而胸中烦闷 、 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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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痞硬、 呕逆或下利者。 【解读l 这里要特别注意 ，用六经提纲辨认本条 ，本方证当符合厥 阴病。 360 ．下利有微热而渴 、脉弱者 ，今自愈。 【泣解】下利不渴者 ，为里有寒 ，今下利而渴 ，则为里有热甚明。 但身只有微热 ，而脉又弱 ，是邪已衰 ，而热渐退的为候，故断言曰 ：今之 下利必自愈。 【按】此述热利欲自愈的脉和证。 361 ．下利脉数 ，有微热汗出 ．今自愈；设复紧 ，为未解。 【泣解】下利脉数为有热，但只微热而有汗出 ，则热共汗而外越 ， 故知此利当自愈；假设脉数而复紧者，为热犹实 ，可肯定为未欲解。 【按】 由脉复紧为未解观之 ，则前之脉数当亦必复缓弱 ，此承上条 说明热利欲愈或否的脉证。 362 ．下利 、手足厥冷、无脉者 ．灸之不温 ，若脉不还．反微喘者 ，死。 l 泣解】 下利而手足厥冷以至无脉 ，为阴极虚欲脱之候，宜急灸 之。若仍手足不温 ，而脉不还 ，反微喘者 ，此为生机欲息 ，气脱于上也 ， 故死。 【按】此述阴寒下利的死证。 362 （续） ．少阴负跌阳者 ，为顺也。 l 泣解l 少阴以候肾，跌阳脉以候胃 ，少阴脉较跌阳脉弱者 ，为少 阴负于跃阳 ，在下利为顺候。 因胃属土 ，而肾属水 ，利之为病 ，大都胃 土虚 ，不能制肾水的缘故 ，今少阴负于跌阳 ，则胃土有权 ，而肾水归源 ， 故为顺候。 【按】此附会五行家言 ，不足取。 363 ．下利 ，寸脉反浮数 ，尺中自涩者 ，必清脓血。 【泣解】下利病在里 ，脉当沉 ，今脉反浮数 ，乃热邪亢盛之象。涩 主亡血，尺中自涩 ，为血亡失于下 ，下利见此脉，故知必便脓血。 【按】此述热利便脓血的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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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364 ．下利清谷 ，不可攻表 ，汗出必胀满。 【泣解】下利清谷 ，为里虚寒 ，即有表证 ，亦宜先救其里 ，不可攻 表 ，若误攻其表 ，汗出亡津液，益虚其胃 ，必胀满不能食。 365 ．下利 ．脉沉弦者 ，下重也 ；脉大者 ，为未止 ；脉微弱数者 ，为欲自 止 ．虽发热不死。 【泣解】下利 ，脉沉弦为里急后重之应。脉大 ，为邪盛 ，故为未止， 脉微弱为邪已衰 ，虽脉还数而热未已 ，则已可断言为欲自止 ，即暂发热 不久当已 ，必不至于死也。 【按】此述里急后重的热利证 ，即今所谓痢疾，而示其欲自止或否 的脉应。 由于脉微弱数、不死观之 ，则脉大实数则必死无疑。 366 ．下利 ，脉沉而迟 ．其人面少赤 ，身有微热 ，下利清谷者 ．必郁冒 汗出而解 ，病人必微厥 ．所以然者 ，其面戴阳 ，下虚故也。 【注解】下利脉沉而迟 ，为阴寒在里 ，但其人面少赤，身有微热，已 有阴去阳复形象 ，故虽下利清谷 ，则必郁冒汗出而解，病人亦必微厥 ，所 以然者 ，以其人面戴阳 ，而下虚，其欲自解，则必作战汗等膜眩反应。 【按】面色赤 ，身有微热 ，为阳气佛郁在表 ，欲得小汗出的为候 ， 太阳病章屡有说明 。下利清谷 ，脉沉迟的阴寒里证 ，而见此证候 ，正是 从阴转阳 ，病有欲汗自解之机 ，本条所论是也。若胃气沉衰 ，手足逆冷 者 ，则面色赤或身微热 ，反为脏不胜邪、虚阳外浮之征 ，又不得以欲自 表解论也。此可于四逆汤 、通脉四逆汤等条互参自明。 367 ．下利 ．脉数而渴者 ，今自愈；设不差 ，必清脓血 ，以有热故也。 【泣解】脉数而渴者 ，为里有热 ，里热亦常以自下利 ，热随下利排 出而解 ，故谓今自愈。设脉数不解 ，而下利不止者 ，以热久不去 ，则必 协热而便脓血也。 【按】前半为有热下利的轻证 ，后半为先利不愈 ，续便脓血的重 证 ，此均常见的病（即先腹泻 ，不愈则为痢疾）。平时不慎饮食 ，里有积 热者 ，往往因得自利而解。但积热甚者 ，必进而便脓血 ，即先腹泻不 已 ，后为痢疾者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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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368 ．下利后 ，脉绝 ，手足厥冷 ，碎时脉还 ，手足温者生 ，脉不还者 死。 l 泣解l 下利后 ，即下利已止之后。下利虽止 ，而脉忽绝 ，手足厥 冷 ，若碎时脉还，手足复温者 ，此为病去 ，精力困乏形象 ，糜粥自养 ，当可 恢复 ，故生。若碎时脉犹不还 ，乃心力衰竭生气已尽也 ，故死。 【按】此述阴寒下利 ，胃气已败 ，心力衰竭的死证。 369 ．伤寒下利 ，日十余行 ．脉反实者 ，死。 ［泣解l 伤寒下利 ，即病太阳伤寒而复下利之谓 ，其人发热可知 。 下利日十余行 ，其人当虚 ，而脉应当微弱 ，今脉反实 ，为邪盛之应 ，人虚 邪盛 ，发热不已 ，主死。 【按】 下利频数 ，发热脉实 ，多难治 ，疫痢见此脉证更多凶 ，宜注 意。 370 ．下利清谷 ，里寒外热 ，汗出而厥者 ，通脉四逆汤主之。 【泣解】下利清谷而厥为里寒 ，汗出属外热 ，因谓为里寒外热 ，其 实此汗出不是因热而致 ，乃虚寒极于里 ，而精气外脱的恶候，故以通脉 四逆汤主之。 【按】下利清谷而厥 ，并无脉微欲绝或脉不至 ，用四逆汤已足当 之 ，而所以主通脉四逆汤者 ，只在汗出 一症。下利清谷以至于厥 ，胃气 虚衰 ，血脉已不畅于四末，再如脱汗，脉当立绝，通脉之用 ，此正其时。 371 ．热利下重者 ，白头翁汤主之。 l 注解l 热利下重者 ，即指里急后重滞下的痢疾言 ，白头翁汤主 之。 【按】热痢里急后重者 ，虽宜本方主之 ，但实践证明 ，滞下甚者 ，宜 加大黄有速效。 白头翁汤方 白头翁三两 ，黄孽三两 ，黄连三两 ，秦皮三两。 右四味 ，以水七升 ，煮取二升 ，去滓 ，温服 一升 ，不愈更服 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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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方解】 四物均属苦寒解热止利药 ，尤其白头翁逐血止痛 ，更有作 用于便脓血 ，故此治热痢下重 、烦热、腹痛而便脓血者。 372 ．下利 、腹胀满 、身体疼痛者 ，先温其里 ，乃攻其表 ，温里宜四 逆汤 ，攻表宜桂枝汤。 l 注解l 下利虚其里而腹反胀满 ，其为虚满而非实满甚明。身体 疼痛 ，为太阳表证还在 ，此为太阳太阴的表里并病 ，法当先温其里 ，而 后攻其表 ，温里宜四逆汤 ，攻表宜桂枝汤。 【按】表里并病 ，里实热宜攻下者 ，宜先解表 ，而后攻里。里虚寒 须温补者 ，宜先救里而后攻表 ，此为定法 ，前于太阳病章已屡言之 ，宜 互参。 373 ．下利 ，欲饮水者 ，以有热故也 ，白头翁汤主之。 【注解】下利 ，渴欲饮水者 ，为里有热 ，宜以白头翁汤主之。 【按】前太阴病章谓 “ 自利不渴者 ，属太阴 ，以其脏有寒故也 ，当 温之 ，宜服四逆辈 ” ，可见渴与不渴为辨热利寒利的要证。 374 ．下利 ，澹语者 ，有燥屎也 ，宜小承气汤。 【注解】下利而澹语 ，为里实而有燥屎之候 ，宜以小承气汤下之。 375 ．下利后 ，更烦 ．按之下心下濡者 ，为虚烦也 ，宜桅子豉汤。 【泣解】下利时本烦 ，下利愈， 一时烦亦解 ，但以后复烦 ，按之心下 虚软无物 ，故肯定其为虚烦 ，宜桅子豉汤解热以止烦。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下利证治小结 以上共18条 ，统论以下利为证 ，亦与前之论厥同 ，其中阴阳寒热虚 实俱有 ，即便阴寒下利 ，亦只能是厥阴转属太阴者 ，除干姜黄连黄芬人 参汤条外 ，其余皆与厥阴病无关。 【解读】胡老在这里强调 ： “ 除干姜黄连黄芬人参汤条外 ，其余皆 与厥阴病无关。 ” 是说干姜黄连黄答人参汤证属厥阴病 ，其他条所述 不属厥阴病。 下利多见于阳明和太阴 ，以上条文所属病证 ，以六经提 纲量之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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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376 ．呕家有痈脓者 ，不可治呕 ，脓尽自愈。 【泣解】凡呕吐者 ，若所吐有脓 ，乃内有痈脓的病变 ，依法当排脓 ， 慎不可治呕，脓排尽则呕自愈。 377 ．呕而脉弱 、小便复利 、身有微热见厥者 ，难治 ，四逆汤主之。 【泣解】 胃虚有饮 ，故呕而脉弱。上虚不能制下 ，故小便复利。身 有微热 ，见厥者 ，阴寒甚于里 ，虚阳拂郁于外也 ，故知难治 ，亦只宜四逆 汤主之。 【按】本条所述 ，乍看不似什么有关生死的大证，其关键就在 “ 身 有微热见厥 ” 六字上面 ，虚寒在里的阴证 ，以至于厥 ，反有微热佛郁在 外 ，多属残阳欲脱之候 ，以是可证呕而小便复利 ，亦不可视为痰饮水气 一般的证候 ，大有上越下泄的虚脱形势 ，此时唯有以四逆汤温中救里 的 一策 ，振起 一分胃气 ，便有 一分生机 ，舍此更无别法。 378 ．干呕、 吐涎沫、头痛者 ，吴茱英汤主之。 【泣解】干呕只吐涎沫，胃虚有饮可知。而头痛者 ，亦水气上攻头 脑为证 ，以吴茱英汤主之。 【按】头痛 、头晕、 眩冒多有水饮所致者 ，若呕吐、 或干呕、 或 恶心 ，本方均有奇效 ，此类病证常有 ，读者试之。 379 ．呕而发热者 ，小柴胡汤主之。 【泣解】呕与发热同时并见者 ，属少阳小柴胡汤证 ，故宜小柴胡汤 主之。 l 按l 以上论呕共四条 ，仅第377条或与厥阴病有关 ，但亦为转属 太阴者。 380 ．伤寒 ，大吐 、 大下之 、极虚 、复极汗者 ，以其人外气佛郁 ，复 与之水 ，以发其汗 ，因得哆 ，所以然者 ，胃中虚冷故也。 【注解】伤寒 ，经过大吐 、大下的误治，胃已极虚 ，而复极汗出者 ， 乃以其人外气佛郁 ，医不知为虚阳外浮 ，表还未解 ，则宜麻黄桂枝各半 汤等小发汗法解之 ，而复与之水 ，以发其汗 ，遂令极汗出 ，胃气益虚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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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加水寒，因得秽也。 【按】哆即呢 ，为胃气极虚证 ，与后世方书呕、 吐、 秽作 一类者不 同 。 381 ．伤寒 ，哆而腹满 ，视其前后 ．知何部不利 ．利之即愈。 【泣解】秽虽多虚 ，然亦有食 、水停蓄之实者 ，若秽而腹满 ，当审 其前后二便 ，知何部不利 ，利之则腹满与秽即愈也。 l按l 以上共2条论哆 ，秽固多虚 ，然亦有食、水停蓄的实证，不可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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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结要 厥阴病的概念 半表半里和表、里 一样 ，均有阴和阳两种不同的 为证反应 ，前之少阳病 ，即这 一病位上的阳证反应。如于少阳病章所 述 ，由于半表半里为诸脏器所在的关系 ，无论厥阴或少阳的为证均较 复杂多变 ，要求如表、里诸证 一样 ，作出 一般概括的提纲 ，确不容易 。 若篇首厥阴之为病 一条说明 ，亦只对照少阳病的 一些证候 ，而比较地 分析其寒热虚实 ，依之以辨厥阴病还是很不够的 ，即以第338条和第 351 条所述 ，其为厥阴病的证治 ，均很明显 ，但除前条而有吐蛔的 一证 外 ，余者又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如上所述 ，则厥阴之辨 ，岂不大难？其实不然 ，半表半里证 ，固较复 杂多变 ，但表里为证单纯易知 ，如发热恶寒 、 脉浮 、 头顶强痛的太阳 病 ，和无热恶寒、 脉微细 、 但欲寐的少阴病 ，此病在表易知也。 胃家 实的阳明病 ，和腹满而吐 、食不下、 自利益甚 、 时腹自痛的太阴病 ， 此病在里亦易知也。凡病即不属表 ，又不属里 ，当然即属半表半里。 临床诊病 ，只若除外表里 ，其为阳证者 ，即属少阳病。其为阴证者 ，即 属厥阴病。伤寒论六经的排列次序 ，虽不得确知著书人的用意何在 ， 但三阳章和三阴章 ，均把半表半里置于最末 ，我们认为这多少有意示 人以辨六经之道。 至于有关厥、 利 、 呕、 秽诸条的论述 ，其中阴阳 、寒热、 虚实均 有 ，非专论厥阴病者甚明。惜后世注家，大都固执循经发病的偏见，因和 少阴病 一样 ，把全篇所有证治 ，均归主于各该经病，牵强附会，自圆其说 ， 因而表里不分 ，阴阳不辨。 《伤寒论》传世已千数百年 ，但于三阴病证 的真实面貌，犹远无知者 ，谓为注家的臆说，有以致之 ，亦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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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章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 厥阴病的治则 厥阴病为在半表半里 ，法宜和以解之 ，但和剂须配 伍温性亢奋药 ，和温性有强壮作用的血分药 ，如乌梅丸 、 当归四逆汤 等属之。 厥阴病的提纲由于不够概括 ，不足为辨该病的特征 ，有如前述 ，但 它确属厥阴病的 一种证。依其证候的分析 ，对于厥阴的为病 ，还可有 所理解（如解说） ，若把厥 、 利 、 呕、 秽诸病的论述都当作是厥阴病的 说明 ，那便无法理解了 。假设读者心中对于仲景辨证施治的方法方式 有个明确概念 ，知厥阴病即是半表半里的阴证 ，那就不会鱼鲁不分，也 不会认为阴证亦有实热、半表半里亦可吐下。故谓读仲景书者 ，首宜 弄清其辨证施治的方法体制 ，详见概论，兹不重赘。 ［解读l 胡希恕老师对厥阴病的概念及证候特点已论述清晰 ，对 厥阴病的治则有所明确 ，强调法宜和以解之 ，但和剂须配伍温性亢奋 药 ，和温性有强壮作用的血分药 ，这 一治则是正确的 ，但所举当归四逆 汤值得深人探讨。 胡老指出 ，厥阴病与少阳病同属半表半里证 ，这是以八纲析六经 大原则 ，是临床辨证大方向 ，是非常重要的 。 不过通过仲景全书和临 床体验 ，半表半里证 ，不论是少阳病还是厥阴病 ，都有上热下寒这 一 共同特点 ，分析厥阴病提纲及治疗方证更可明确 。 首先看厥阴病提 纲 ： “厥阴之为病 ，消渴 ，气上撞心 ，心中疼热 ，饥而不欲食 ，食则吐鱿， 下之利不止。 ” “ 消渴 、 心中疼热 ” 为上热 ； “饥而不欲食 ，食则吐 ， 下之利不止 ” 是下寒。再看厥阴病方证乌梅丸方证之证明显为上热 下寒 ，乌梅丸的方药组成为上热下寒 ，其黄连、黄柏清上热；附子 、 干 姜、 月｝椒、人参 、 细辛、 当归等温下寒 ，这是判断厥阴病方证的主要 方法。就是在这 一原则特点指导下 ，临床常用柴胡桂枝干姜汤证、半 夏泻心汤证 、甘草泻心汤证等过程中 ，逐渐悟到它们属厥阴病证 ，从 而亦进 一步明确厥阴病特点。胡老指出 ，治厥阴病配温性有强壮作用 的血分药 ，对治下寒是适宜的 ，乌梅丸中有当归亦说明这点 ，不过从仲 景全书看温性强壮血分药更多用于里虚寒的太阴 ，加于乌梅丸中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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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归 ，称温下寒强壮补血 ，当治厥阴下寒 ，而谓温太阴里寒当亦无误 ，此 联系小柴胡汤更易明了 ，黄芬、 柴胡清上热 ，人参 、 甘草 、大枣、 生 姜、半夏皆温中治下寒、 里寒 ，治属太阴 ，而把小柴胡汤认作和解，主 治少阳 ，而不称少阳太阴合病 ，可知主在清上热 ，温下寒 ，谓为和解少 阳 ，大家已习以为常。这样分析 ，当归四逆汤上热下寒不明显 ，而应归 属太阳太阴合病为是，是否妥当有待进 一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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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 章 辨霍乱病脉证并治 382 ．问曰 ：病有霍乱者何？答曰 ：呕吐而利 ，此名霍乱。 【泣解】此设问答以说明霍乱的为病。大意是说：呕吐下利同时 发作的病 ，即名之为霍乱。霍乱为 一种烈性传染病 ，上吐下泻为其主 要证候 ，故首先提出 ，以示其为病特征。 l解读】古人把凡见又吐又泻者 ，称之霍乱 ，当然亦包括了现今传 染性霍乱 ，但亦有不是传染性霍乱者。 383 ．问曰 ：病发热 、头痛 、身疼 、 恶寒 、 吐利者 ，此属何病？答 曰 ：此名粗乱。粗乱自吐下 ，又利止 ，复更发热也。 l 泣解】病发热、头痛 、 身疼、恶寒 ，虽形似太阳伤寒，但同时吐 下者 ，乃是霍乱。霍乱则自吐下 ，又吐利止 ，复更发热者 ，则里和表未 和 ，言外即可作伤寒处理也。 【按】 由本条看 ，则霍乱的发作 ，当不外表里合病之属 ，以里多现 太阴病的重证 ，故此病亦多先宜救里。霍乱重证，则发热而吐利 ，轻证 则吐利而不发热 ，若但不利而吐者 ，则尤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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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384 ．伤寒 ，其脉微涩者 ，本是霍乱 ，今是伤寒 ，却四五日 ，至阴经上 ， 转入阴必利 。本呕下利者 ，不可治也 ；欲似大便 ，而反失气 ，仍不利者 ， 此属阳明也 ，便必硬 ，十三日愈 ，所以然者 ，经尽故也。 l 注解l 霍乱吐利剧甚 ，伤人最烈 ，今伤寒 ，而见微涩之脉 ，即由于 前之吐利而致气血 、 津液虚衰的结果。这是吐利已止 ，而表邪末解的 阶段 ，故谓本是霍乱 ，今是伤寒。 却于后四五日 ，又复转人太阴而下利 ，本由于霍乱呕吐下利 ，精气 已虚衰 ，胃气还未恢复 ，再转人太阴而下利 ，便不可救治了 。 假如四五日时其人似欲大便 ，而反矢气仍不下利者 ，此已转属阳明 里实证 ，大便必硬 ，俊津液还 ，大便自调 ，里和则外当自解。 十三日愈 ， 不过约略之词 。 l 按l 霍乱吐利者 ，可有二因 。 一者体液虚竭 ，无可吐利而止 ，若 脉微涩而复下利 ，为虚脱死证。 二者胃气渐复 ，病去而止 ，此常发为 一 时的津虚燥结证 ，但终归由于胃气复兴 ，津液渐复而愈。 四五日为此 病的生死关头 ，十三日为病愈恢复期。 【解读】关于经尽 、 十三日愈 ，是约略之词 ，不是经脉相传的概 念 。章太炎先生认为 ： 《伤寒论）六经不同于 （黄帝内经》之十二 经脉之含义；并认为柯氏 《伤寒论翼》谓 ： “ 经为径界 ” ，然仲景本未 直接用经字 ，太阳等六篇 ，并不加经字。 六经传变是 《伤寒论》 中病 证传变的 一种形式 ⋯⋯王叔和强引 《黄帝内经》 一日传 一经之说 ，谬 误也 ，因仲景并无是言 ，且以阳明篇有云 ： “ 阳明居中 ，主土也 ，万物所 归 ，无所复传 ” ，可见阳明无再传三阴之理。更观太阳篇中 ，有云二三 日 ，有云八九日者 ，甚至有云过经十余日不解者 ，何尝日传 一经耶？并 赞柯氏 “ 曾谓仲景六经各有提纲 ，非定以次相传 ” ，其语甚确。致于 病情传变之期限 ，章太炎先生则认为 “欲作再经者 ，此以六七日为 一 经 ，犹女子月事以 一月为经 ，乃自其期候言，非自其形质言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