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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84 ．淋家 ．不可发汗 ；发汗必便血。 【注解】淋家 ，多热伤阴 ，再发其汗 ，亡津助热 ，势必更伤其阴 ，而 尿血。 85 ．疮家 ，虽身疼痛 ，不可发汗 ，发汗则痉。 【注解】疮家耗伤荣血 ，即被外感而身疼痛 ，也不可发汗 ，发汗则 重亡津液 、 亡血液 ，肌肉失调 ，故必致痉。 86 ．姆家 ，不可发汗；汗出必额上陷 ，脉急紧 ，直视不能峋 ，不得眠。 【泣解】哑家血亡于上 ，发汗再使津血亡失 ，血液不充于面 ，故额 上陷。脉失柔和则紧急。直视不能殉、不能眠 ，也皆血气不足的结果。 87 ．亡血家 ，不可发汗 ；发汗则寒栗而振。 l 注解l 夺血者无汗 ，强发亡血家汗 ，必使虚极而陷于阴证 ，则寒 栗而振也。 88 ．汗家 ，重发汗 ，必恍惚心乱 ，小便已阴疼 ，与禹徐粮丸。 【注解】汗家津液素虚 ，复重发其汗 ，益使津虚血少 ，心气不足 ，则 恍惚心乱；下焦枯燥，故小便已而阴疼也 ，与禹徐粮丸（方缺）。 89 ．病人有寒 ，复发汗 ，胃中冷 ，必吐蛔。 【泣解】病人有寒 ，依法当温 ，若复发汗再彻其热 ，胃中冷 ，必吐 蛔。 【按】 以上七条 ，均属发汗禁忌事项 ，须记。 90 ．本发汗 ．而复下之 ．此为逆也 ；若先发汗 ，治不为逆。本先下之 ， 而反汗之 ，为逆 ；若先下之 ，治不为逆。 【泣解】本宜发汗 ，而反下之 ，此为逆治 ；本宜下之 ，而反汗之 ，此 亦为逆治。 91 ．伤寒 ，医下之 ，续得下利 、清谷不止 、身疼痛者 ．急当救里 ；后 身疼痛 ．清便自调者 ，急当救表。救里宜四逆汤 ，救表宜桂枝汤。 【泣解】伤寒 ，本当发汗 ，而医误下之 ，遂继下后 ，续得下利 、 清 谷不止。清谷 ，即下完谷不化的粪便。 此已转变为里虚寒的太阴病 ， 虽身疼痛 ，表还未解 ，亦宜先救其里 ，待里已治 ，而清便自调后 ，再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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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表。救里宜用四逆汤 ；救表宜用桂枝汤。 【按】表里并病 ，若里虚寒 ，宜先救里 ，而后救表 ，此为定法 ，须 记。 92 ．病发热 ，头痛 ，脉反沉 ，若不差 ，身体疼痛 ，当救其里 ．宜四逆 汤。 【注解】病发热 ，头痛 ，脉反沉 ，为少阴病麻黄附子细辛汤证。若 不差 ，谓服麻黄附子细辛汤后 ，发热 、 头痛已 ，但脉沉未差 ，而又身体 疼痛也。 唯此身疼痛 ，乃沉寒在里 ，气血郁滞所致 ，已无关乎表证 ，故 当以四逆汤而救其里。 【按】身体疼痛 ，为桂枝汤证和四逆汤证所共有 ，但桂枝汤证脉 必浮 ，而四逆汤证脉必沉 ，故亦不难分辨。上条为表里并病 ，故有先救 里 ，后救表的说明 ，此为纯里证，故只言救里 ，不言救表也。 【解读】本条可宜与少阴篇麻黄附子细辛汤证互参 ，更能加深理 解。 93 ．太阳病 ，先下而不愈 ，因复发汗 ，以此表里俱虚 ，其人因致冒 ．冒 家汗出自愈。所以然者 ．汗出表和故也。里未和 ．然后复下之。 【泣解】太阳病 ，当发汗 ，下之为逆，故病不愈。病虽在外 ，亦宜桂 枝汤以解肌 ，而复医以麻黄汤发其汗 ，以亡津液、 亡血液表里俱虚 ，其 人因致贫血性的头眩冒 。 冒家汗出自愈，所以然者 ，汗出为津液复 ，而 表里和故也。若胃中干而未和 ，然后再下之可也。 【按】汗下失法 ，津液大量亡失 ，因致贫血性的眩冒证 ，须津液复 ， 表当和而自汗出 ，则冒亦自愈，此即所谓冒家喜汗出者是也 ，不过此汗 出 ，乃津液复表自和的自然反映 ，不是使人再发汗也。里不和亦由于 胃中干 ，当有大便硬 ，甚或谱语等 ，然后再下之。 94 ．太阳病未解 ，脉阴阳俱停 ，必先振栗 ．汗出而解；但阳脉微者 ，先 汗出而解 ：但阴脉微者 ，下之而解。若欲下之 ．宜调胃承气汤。 【注解】太阳病未解者 ，乃承上条先下之而复发汗 ，病还未解而 言。停，做宁静解 ，脉阴阳俱停 ，谓切脉浮沉，均颇宁静 ，为阴阳自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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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象 ，法当自愈 ，但由于汗下无法 ，其人已虚 ，故自解者 ，必螟眩 ，故当振 栗汗出而解；但阳脉微者 ，即脉浮而微弱 ，为外未解 ，故宜汗之而解，言 外当与桂枝汤汗之 ．但阴脉微者 ，即脉沉而微弱 ，为里未和 ，故宜调胃 承气汤下之。 【解读】胡希恕老师以文字功夫见长和全面理解条文 ，注解本条 恰切。 关于脉阴阳俱停 ， 一些注家作停止解，或 “脉隐伏不出 ，诊之不得 ” 解，不妥。脉伏诊不到 ，还是太阳病吗？能汗出而解吗？值得商讨。 95 ．太阳病 ．发热汗出者 ，此为荣弱卫强 ，故使汗出 ，欲救邪风者 ，宜 桂枝汤。 【泣解】太阳病 ，发热汗出 ，则脉应之阳浮而阴弱 ，脉法 ，浮以候 卫 ，沉以候荣 ，今脉浮于外 ，因谓卫强 ，按之则弱 ，因谓荣弱 ，卫强则发 热 ，荣弱则汗出 ，此即太阳中风证 ，故谓欲救邪风者，桂枝汤主之。 【按】前于太阳中风条谓阳浮而阴弱 ，与此所谓荣弱卫强为互词 ， 《金匾要略》 曰 ：卫缓则为中风（即浮弱脉也） ，荣缓则为亡血（即沉弱 脉也） ，上条但阳脉微者 ，即卫缓之诊 ，阴脉微者 ，即荣缓之诊，本条正是 重申脉的阴阳诊法 ，不然 ，重出中风证治 ，有何意义？ 96 ．伤寒五六日 ，中风 ，往来寒热 ，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 、心烦 喜呕 ．或胸中烦而不呕 ，或渴 ，或腹中痛 ．或胁下痞硬 ．或心悸 、 小便不 利 ，或不渴 、身有微热 ，或咳者 ，小柴胡汤主之。 【泣解】无论伤寒、 中风 ，均常于五六日时，内传为少阳病 ，以邪 在半表半里 ，时近于表 ，则恶寒 ．时近于里 ，则发热 ，以是则寒热交替 出现 ，而为往来寒热 ，邪热郁积于胸腹间 ，故胸胁苦满 ，而嘿嘿不欲饮 食 ；热上炎 ，则心烦 ；胃中有饮 ，则欲呕 ．或胸中烦而不呕者 ，热较轻 ，而 胃中亦无饮也；或渴者 ，涉及于胃也；或腹中痛者 ，涉及于肠也；或胁下 痞硬者 ，涉及于肝脾也；或心下悸 、 小便不利者 ，涉及于心肾也 ；或不 渴 、 身有微热者，里有停水也；或咳者 ，涉及于肺也，小柴胡主之。 【按】半表半里是诸脏器所在之地，邪热充集于此部，则往往诱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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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不同脏器发病 ，因而有或以下之不定等证候出现 ，但往来寒热 、 胸胁 苦满 、 嘿嘿不欲饮食 、 心烦喜呕四者 ，为小柴胡汤应用的主证 ，依主 证而用之 ，不问以下诸证的有无 ，均验。 【解读】有的版本，小柴胡汤方药本条重出 ，并在煎服法后有加减 说明 ，多不合理 ，恐为后人所加 ，本书不再录载。 97 ．血弱气尽 ，腆理开 ，邪气因入 ，与正气相搏 ，结于胁下。 正邪分 争 ，往来寒热 ，休作有时 ，嘿嘿不欲饮食 ，脏腑相连 ，其痛必下 ，邪高痛 下 ，故使呕也 ，小柴胡汤主之。服柴胡汤已 ，渴者 ，属阳明 ，以法治之。 l 注解l 病初在表 ，则邪气交争于骨肉 ，此即太阳病的 一段病理过 程。气即精气（统气血而言） ，若精气已不足推邪于外 ，则退而卫于内 ，此 时体表已血弱气尽 ，揍理遂开 ，邪气因入 ，与正气相搏 ，乃结于胁下 ，因 而胸胁苦满 ，这就进入少阳病的病理阶段了 。 正邪分争 ，即正邪相拒的 意思 ，时而正进邪退 ，近于表则恶寒 ，时而邪进正退 ，近于里则发热 ，因 是则往来寒热 ，分争时则寒热作 ，否则寒热亦暂止 ，故休作有时。胸胁 之处 ，脏腑相连 ，邪结于胁下 ，势必涉及胃肠而腹中痛。邪既高处于胸 胁之上 ，而痛又作于胃肠之下 ，故使呕也 ，小柴胡汤主之。若服小柴胡 汤后 ，上证解 ，而渴者 ，此又转属阳明病了 ，宜依治阳明病方法治之。 【解读】 “ 服柴胡汤已 ，渴者 ，属阳明 ” 之句不可等闲视之 ，日本 小柴胡汤事件的教训 ，其主因是只重视西医理论 ，不重视中医理论 ，尤 其是不重视经方的方证 ，即没有了小柴胡汤方证 ，还让人长期服用小 柴胡汤 ，造成了不良后果。 98 ．得病六七日 ，脉迟浮弱 、 恶风寒 、 手足温 ，医二三下之 ，不能 食 ，而胁下满痛 ，面目及身黄 ，颈项强 ，小便难者 ，与柴胡汤 ，后必下 重。本渴饮水而呕者 ，柴胡汤不中与也 ，食谷者哆。 【注解】脉迟浮弱 ，为血气不足于表 ，病已有内传少阳之机。恶风 寒 ，外证未罢 。手足温 ，系在太阴 。 医者不详审 ，而二三下之 ，邪热内 陷 ，小便复难 ，故为黄疽而面目及身俱黄也。 虽不能食 、 胁下满痛 、 颈项强 ，似可与小柴胡汤 ，但小便难 、 渴饮水而呕者 ，为水逆 ，柴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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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中与之也 ，此宜茵陈五荃散 ，利尿驱黄而治水逆 ，否则湿热下注 ，后必 下重 ，水逆不已 ，食谷当秽也。 【按】不能食 、胁下满痛 、 颈项强 ，本属柴胡证 ，但小便难 、 渴欲 饮水而呕 ，乃五荃散证 ，以并发黄疽 ，宜茵陈五菩散治水逆 ，兼以祛黄 为是。柴胡不中与者 ，即指水逆证而言。不过以茵陈五荃散与小柴胡 汤合方与之 ，当无不可。 99 ．伤寒四五日 ，身热 、 恶风 、颈项强 、胁下满 、手足温而渴者 ， 小柴胡汤主之。 【注解】伤寒四五日 ，为病常传变之期 。身热 、 恶风 ，为太阳证未 罢 ，项强属太阳 ；颈强属少阳 ；胁下满属少阳 ；手足温而渴 ，属阳明 。观 上种种 ，知为三阳并病 ，小柴胡汤主之。 ［按l 三阳并病 ，治从少阳 ，此亦定法。感冒或流感 ，二三日后 ，多 有此证 ，屡以小柴胡加石膏汤治之 ，有捷效 ，学者试之。 1 00 ．伤寒 ，阳脉涩 ，阴脉弦 ，法当腹中急痛 ，先与小建中汤 ，不差者 ， 小柴胡汤主之。 【注解】涩主血不足 ，阳脉涩者 ，为血不足于外也。弦主寒主痛 ，阴 脉弦者 ，为有寒痛于里也。伤寒见此脉，依法腹中当急痛 ，因先与小建中 汤 ，不差者 ，谓服小建中汤后 ，而腹中痛还未全治 ，再与小柴胡汤 ，则愈。 【按】脉浮涩而沉弦 ，为小建中汤与小柴胡汤共有的脉 ，故此腹中 急痛 ，半属于小建中汤证 ，半属于小柴胡汤证。先与小建中汤 ，亦先救 里而后解外的定法 ，不是先试之以小建中汤 ，不愈 ，而又试之以小柴胡 汤也。 小建中汤方 桂枝三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擎）十二枚 ，芍药六两 ，生姜（切）三 两 ，胶怡 一升。 右六味 ，以水七升 ，煮取三升 ，去滓 ，内怡 ，更上微火消解 ，温服 一 升 ，日三服。 呕家不可用建中汤 ，以甜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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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方解】此于桂枝汤倍增芍药 ，更加大量温中补虚的胶怡 ，芍药治 腹中拘挛痛 ，但芍药微寒 ，因大量用怡糖甘味补中缓急制寒 ，故治桂枝 汤证中虚有寒而腹中急痛者。 【解读】小建中汤是由桂枝加芍药再加怡糖而成 ，故理解本方证 要着重于芍药和怡糖的认识 ，胡希恕老师在注解桂枝加芍药汤证时指 出 ： “ 太阳病误下之 ，引邪人里 ，而腹满为实满 ，痛为实痛 ” 即为太阳 阳明合病证。桂枝加芍药再加怡糖而称为小建中 ，是因大量怡糖治中 虚有寒而腹中急痛者 ，故其适应证为太阳太阴合病证。 1 01 ．伤寒、 中风 ．有柴胡证 ．但见 一症便是 ．不必悉具。 【泣解】无论伤寒 、 中风 ，若有柴胡证 ，但见其主要的 一证便是 ， 不必诸证俱备。 【按】往来寒热 、胸胁苦满 、 嘿嘿不欲饮食 、 心烦喜呕 ，为小柴 胡汤证的主要四证，所谓但见 一证便是 ，即指此四证中的 一证而言。 101 （续） ．凡柴胡汤证而下之 ，若柴胡汤证不罢者 ．复与柴胡汤 ，必 蒸蒸面振 ，却发热汗出而解。 【泣解】凡小柴胡汤证 ，而误下之 ，若小柴胡汤证未因误下而罢 者 ，仍宜与小柴胡汤。蒸蒸 ，内热貌。振 ，即振寒。蒸蒸而振 ，却发热 汗出者 ，此即所谓战汗 ，亦 一种淇眩状态，故病遂愈。 【按】下后正虚 ，与小柴胡汤中病 ，常有以上螟眩反应 ，宜注意。 1 02 ．伤寒二三日 ，心中悸而烦者 ，小建中汤主之。 【泣解】血少心气虚则悸 ，表不解则烦 ，小建中汤内能补虚 ，外能 解表 ，故主之。 l 解读l 本条即不可发汗 ，须表里实 ，津液自和 ，便自汗出愈的诊 治例子 ，与第49 、 50条互参 ，更能理解条文精神。 1 03 ．太阳病 ，经过十余日 ．反二三下之 ，后四五日 ，柴胡证仍在者 ， 先与小柴胡汤 。 呕不止 、 心下急 、郁郁微烦者 ，为未解也 ，与大柴胡 汤下之 ，则愈。 【注解】太阳病十余日 ，已内传少阳而现柴胡证 ，医反二三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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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若后四五日 ，柴胡证仍在者 ，可先与小柴胡汤 ，若呕不止、 心下急 、郁 郁微烦者 ，为已并于里而未解也 ，再与大柴胡汤下之 ，即愈。 【按】心下急 ，即心下部有痞塞感 ，为里实的轻微者 ，气不得下行， 而逆于上 ，则呕不止 ，故须有大黄、积实的大柴胡汤以下之 ，而非小柴 胡汤所能治也。 大柴胡汤方 柴胡半斤 ，黄等三两 ，芍药三两 ，半夏（洗）半斤 ，生姜（切）五两 ，积 实（炙）四枚 ，大枣（晕）十二枚 ，大黄二两。 右八味 ，以水 一斗二升 ，煮取六升 ，去滓 ，再煎 ，取三升 ，温服 一升 ， 日三服。 【方解】病初传少阳 ，势须人参、甘草、补中益气，既防邪侵及里， 又助正以祛邪于外。但已并于阳明里 ，则须大黄兼攻里 ，人参之补 ，甘 草之缓 ，反非所宜 ，故去之 ，此大小柴胡汤之所以用药不同 ，而主治各异 也。 , 04 ．伤寒十三日不解 ，胸胁满而呕旧哺所发潮热 ．已而微利 ，此本 柴胡证 ，下之而不得利 ，今反利者 ．知医以丸药下之 ，此非其治也。潮 热者 ，实也 ，先宜小柴胡汤以解外 ，后以柴胡加硝汤主之。 【泣解】伤寒十三日病还未解，胸胁满而呕 ，为少阳柴胡证；日哺 所发潮热 ，为里实 ，未久又复微利 ，此本少阳阳明并病 ，为大柴胡汤证， 即便服大柴胡汤 ，亦不会遗有下利 ，今反下利者 ，知医以其他丸药下 之 ，所以证未已而反微利也。 虽仍潮热 ，里实未去 ，但以微利 ，大柴胡 汤已非所宜 ，须先与小柴胡汤以解其外 ，而后再与柴胡加芒硝汤兼攻 其里。 【按】对阳明说 ，则少阳为外 ，先宜小柴胡汤以解外 ，即指胸胁满 而呕的少阳证 ，不要误为在表的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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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柴胡加芒硝汤方 柴胡二两十六株 ．黄等 一两 ，人参 一两 ，甘草（炙） 一两 ，生姜（切） 一 两 ，半夏（洗）二十铁（本云五枚 ） ，大枣（肇）四枚 ．芒硝二两。 右八味 ，以水四升 ，煮取二升 ，去滓 ，内芒硝 ，更煮微沸 ，分温再服 ， 不解更作。 【方解】此于小柴胡汤加通便下热的芒硝 ，故治小柴胡汤证而热 实于里者。 【解读】柴胡加芒硝汤治小柴胡汤证而热实于里 ，从六经分析当 属少阳阳明合病证。 小柴胡汤方证与小柴胡加芒硝方证分内外 ，称麻黄汤谓为解表 ，桂 枝汤谓为解外 ，是经方特有的病位概念 ，皆属于八纲概念 ，可知经方的 病位概念不是脏腑经络概念 ，而是来自八纲 ，是由方证积累 ，渐渐以八 纲分类产生的。 , 05 ．伤寒十三日 ，过经 ，澹语者 ．以有热也 ，当以汤下之。若小便利 者 ．大便当硬 ，而反不利 ，脉调和者 ，知医以丸药下之 ，非其治也。若自 下利者 ，脉当微厥 ，今反和者 ，此为内实也 ，调胃承气汤主之。 l 泣解l 伤寒十三天 ，病已去表传里 ，因谓为过经。澹语为里实 ， 当以承气汤下之。小便数者 ，大便当硬 ，今反下利 ，而脉调和 ，当是医 误以丸药下之所致。假设虚寒的自下利 ，则脉当微而厥 ，今脉反调和 ， 知非虚寒的自下利 。澹语小便数 ，仍属阳明内实，调胃承气汤主之。 1 06 ．太阳病不解 ，热结膀肤 ，其人如狂 ，血自下 ，下者愈 ；其外不解 者 ，尚未可攻 ，当先解其外 ；外解已 ．但少腹急结者 ，乃可攻之 ，宜桃核 承气汤。 【注解】太阳病不解 ，常传里为胃家实的阳明病 ，然亦有传为热结 膀胧部位的疲血证 ，疲热上犯头脑 ，故其人如狂。若血自下 ，则热共血 去 ，必自愈；若血不自下 ，或下而不尽 ，则须以药攻之。不过表证未解 者 ，尚未可攻 ，当先解其外 ，外解后 ，但少腹急结者 ，乃可攻之 ，宜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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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承气汤。 l 按l 体内久有疲血潜伏的人 ， 一旦遭受外感 ，往往发作本方证 ， 并由本条其人如狂的说明 ，则精神病多有疲血证 ，宜注意。 桃核承气汤方 桃仁（去皮尖）五十个 ，大黄四两 ，桂枝二两 ，甘草（炙）二两 ，芒硝二 两。 右五味 ，以水七升 ，煮取二升半 ，去滓 ，内芒硝 ，更上火微沸 ，下火。 先食温服五合 ，日三服 ，当微利。 l 方解】此于调胃承气汤加驱疲血的桃仁和治上冲的桂枝 ，故治 调胃承气汤证 ，气上冲而有疲血证者。 【解读】热结膀胧 ，是说热与血结于膀胧的部位 ，而并非膀胧有 病。诸家谓太阳腑证 ，值得商讨。 探讨本方证六经归属 ：桃核承气汤是由调胃承气和桂枝甘草汤组 成 ，故从方药组成看其属太阳阳明合病 ，但这里的桂枝主在治气上冲 ， 且条文中有 “ 外解已 ，但少腹急结者 ，乃可攻之 ” 的说明 ，故本方证以 阳明腹实为主 ，当属正阳阳明证。 , 07 ．伤寒八九日 ，下之 ，胸满烦惊、小便不利 、澹语、 一身尽重 、 不可转侧者 ，柴胡加龙骨牡蝠汤主之。 【注解】伤寒八九日 ，常传入少阳 ，医不详查而复下之。胸满而 烦 ，为柴胡证还未罢 ，热伴冲气以上犯 ，故惊 ，水不行于下 ，则小便不 利 ；胃不和则澹语 ；小便不利 ，不得越 ，故 一身尽重 ，不可转侧也 ，柴胡 加龙骨牡砺汤主之。 【按】在少阳病篇有 “胸中满而烦者，不可吐下，吐下则悸而惊 ” 的说明 。 由本条的胸满烦惊观之 ，其为误下少阳甚明 ，下使邪热半陷 于里 ，因致如上的少阳阳明 一种并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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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柴胡加龙骨牡砺汤方 柴胡四两 ，龙骨 、黄答 、 生姜 、铅丹 、人参 、桂枝 、获菩各 一两 半 ，半夏（洗）二合半 ，大黄二两 ，牡砺（熬） 一两半 ，大枣（掌）六枚。 上十二味 ，以水八升 ，煮取四升 ，内大黄 ，切如蓦子 ，更煮 一两沸 ，去 滓 ，温服 一升。本云 ：柴胡汤 ，今加龙骨等。 【方解】此于小柴胡汤去甘草 ，而加治气冲的桂枝 、 利水的获 荃 、通便的大黄、 和镇静逐痰以止惊 J睡的龙骨 、 牡砺、铅丹 ，故治小 柴胡汤证二便不利 、气冲惊悸而不急迫者。 【解读l 胡希恕老师已指明本方证为少阳阳明病 ，十分恰切。 1 08 ．伤寒 ，腹满 、澹语 、寸口脉浮而紧 ，此肝乘脾也 ，名曰纵 ，刺期 门 。 【注解l 腹满 、澹语 ，为阳明里实证。寸口脉浮而紧 ，为太阳伤寒 脉 ，此乃太阳与阳明并病。谓肝乘脾 ，不可解。 1 09 ．伤寒发热 ，音音恶寒 ，大渴欲饮水 ，其腹必满 、 自汗出 、 小便 利 ，其病欲解 ，此肝乘肺也 ，名曰横 ，刺期门 。 【注解】伤寒发热 ，音音恶寒 ，为邪在表 。大渴欲饮水 ，为里有 热。饮水多 ，则腹必满。若自汗出 ，则表当解。小便利 ，则满自消 ，故 谓其病欲解也。此亦二阳并病之属 ，谓为肝乘肺，不可解。 【按l 以上二条 ， 《医宗金鉴）谓似有遗误 ，可信。 【解读l 本条条文有遗误 ， 《医宗金鉴》 已作证 ，经方的六经来自 八纲 ，不用五行 ，肝乘脾、肝乘肺为五行家言，可知为后人加入。 1 10 ．太阳病二日 ，反躁 ，反熨其背而大汗出 ，火热入胃 ，胃中水竭 ， 躁烦 ，必发澹语 ；十余日振栗 ，自下利者 ，此为欲解也。故其汗从腰以 下不得汗 ，欲小便不得 ，反呕 ，欲失澳 ，足下恶风 ．大便硬 ，小便当数 ，而 反不数及不多。大便已 ，头卓然而痛 ，其人足心必热 ，谷气下流故也。 l 注解l 太阳病始二日 ，病在表则不当躁 ，而反躁者 ，里有热也。 里热更忌火攻 ，医反慰其背 ，迫使大汗出 ，火热人胃 ，胃中水竭 ，势必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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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烦而澹语。 “ 十余日 ” 至 “ 此为欲解也 ” 十四个字 ，为 一倒插笔法 ， 意是说 ，至十余日后 ，津液复 、 胃气和 ，则发作振栗 、 自下利的膜眩 后 ，病当自解 ，故其汗从腰以下不得汗。 以下是接 “ 必发澹语 ” 叙述 病情。 由于火热内燥 ，津液不得下布 ，故其汗从腰以下不得汗、欲小便 不得。 胃中无水 ，本不呕 ，而反呕者 ，热奎于上也。欲失搜 、 足下恶风 者 ，精气虚于下也。大便硬者 ，小便当数 ，今津液内竭 ，故小便反不数 及不多也。大便已 ，即指十余日振栗 、 自下利后头卓然而痛 ，亦发作 的螟眩证候。其人足心必热 ，为津液复 、 胃气和 、谷气下流的征验 ， 病亦遂愈。 1 1 1 ．太阳中风 ，以火劫发汗 ，邪风被火热 ，血气流溢 ，失其常度 ，两 阳相熏灼 ，其身发黄。 阳盛则欲蛆 ，阴虚小便难。 阴阳俱虚竭 ，身体则 枯燥 ，但头汗出 ，剂颈而还。腹满微喘 、 手足躁扰 、捻衣摸床 、 小便 利者 ，其人可治。 【泣解】 中风本来津液虚而多热 ，复以火劫发汗 ，风邪更被火热 ， 其势如焚 ，迫使血流散于脉内 ，气溢失于脉外 ，而失其常度。风与火均 属阳邪 ，故谓两阳相熏灼 ，肌肤失泽 ，因身发黄色 。 阳盛欲妞者 ，谓火 盛于上 ，迫血妄行也。 阴虚小便难者 ，谓水竭于下 ，欲小便不得也。 阴 阳俱虚竭 ，指血气言 ，身体不濡润而枯燥 ，热亢津虚 ，因止头汗出 ，颈以 下无汗。 阳明内结 ，故腹满微喘。火炎于上 ，故口干咽烂。津绝于里 ， 则不大便 ，久则澹语 ，甚者至秽。手足躁扰 、捻衣摸床 ，更是病实正虚 的险恶征象。若津液复、小便利者 ，当可救治 ，否则殆矣。 1 12 ，伤寒脉浮 ，医以火迫劫之 ，亡阳必惊狂 ，卧起不安者 ，桂枝去芍 药加蜀漆牡蝠龙骨救逆汤主之。 【注解】伤寒脉浮为在表 ，宜麻黄汤发汗以解之 ，而医以火迫使 大汗出 ，亡津液 、 亡血液 ，心气不足 ，饮乘热扰 ，故必惊狂 、 卧起不安 也。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砺龙骨救汤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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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砺龙骨救逆汤方 桂枝三两 ，甘草（炙）二两 ，生姜（切）三两 ，大枣（拿）十二枚 ．牡蝠 （熬）五两 ，蜀漆（洗 ，去腥）三两 ，龙骨四两。 上七味 ，以水 一斗二升 ，先煮蜀漆 ，减二升 ，内诸药 ，煮取三升 ，去 滓 ，温服 一升。本云 ：桂枝汤 ，今去芍药 ，加蜀漆牡砺龙骨。 【方解】于桂枝去芍药汤 ，加祛胸中痰结的蜀漆和镇惊悸的牡 蜘、 龙骨 ，故治桂枝去芍药汤证、 而胸腹动悸、惊狂不安者。 【解读l 对本条的亡阳 ，胡希恕老师注解为亡津液 ，是经方的独特 概念。对癫狂的论述 ， 《黄帝内经》与 《伤寒论》截然不同。如 《素 问 ，至真要大论》 曰 ： “诸躁狂越 ，皆属于火 ” 。 （难经 · 二十难）) 曰 ： “ 重阳者狂 ，重阴者癫 ” 。 《素问 · 脉解篇》 曰 ： “所谓甚则狂癫 疾者 ，阳尽在上 ，而阴气从下 ，下虚上实故狂癫疾也 ” ，即把狂的成因 ， 主要归结为火热 、 重阳 。 而本条论述为亡阳 ，从中可窥探两者理论体 系的不同。 1 13 ．形作伤寒 ，其脉不弦紧而弱 ，弱者必渴 ，被火必澹语。 弱者发 热脉浮 ，解之当汗出愈。 【注解】形作伤寒者 ，谓头痛 、 发热 、 恶寒而无汗也 ，但其脉不弦 紧而弱 ，弱者亡津液 ，故必渴。若复被火 ，则胃中干燥，必谙语。若此形 似伤寒 ，脉浮弱发热的表证 ，只宜轻药解之 ，使微汗即愈 ，慎勿以火攻 也。 l 按l 本条文虽未出方 ，但已明示治法 ，试于桂枝二越脾 一汤条 ， 互参自明 。 1 , 4 ．太阳病 ，以火熏之 ，不得汗 ，其人必躁 ，到经不解 ，必清血 ，名为 火邪。 【泣解】太阳病 ，若以火熏之不得汗 ，则热不得越 ，因火反盛 ，故其 人必躁。 到经不解者 ，谓太阳病六七日当解之期 ，而还不解也。 热久 伤阴 ，故必清血。清血即便血 ，此因火所致 ，故名之为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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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1 1 5 ．脉浮热甚 ，而反灸之 ，此为实 ，实以虚治 ，因火而动 ，必咽燥吐 血。 【泣解】脉浮热甚 ，为表实热证 ，医反以治虚寒的方法灸之 ，热甚 加火 ，灼津动血 ，则必咽燥吐血。 1 16 ．微数之脉 ，慎不可灸 ，因火为邪 ，则为烦逆 ；追虚逐实 ，血散脉 中 ，火气虽微 ，因攻有力 ，焦骨伤筋 ，血难复也。 l 注解l 微数之脉，既热且虚 ，更不可灸 ，若反灸之 ，热因火益甚 ，则 为烦逆。血本虚 ，被火则益虚 ，是为追虚 ；热本实 ，加火则益实 ，是为逐 实。虚实相搏 ，则血散脉中而难复。筋骨失去濡养，终必骨焦筋伤也。 灸火虽微，但误施于血虚热甚者，则内攻有力 ，为医者不可不慎诸！ 1 16 （续） ．脉浮 ，宜以汗解 ，用火灸之 ，邪无从出 ，因火而盛 ，病从腰 以下必重而痹 ，名火逆也。欲自解者 ，必当先烦 ，烦乃有汗而解。何以 知之？脉浮 ，故知汗出解。 【泣解】脉浮邪在表 ，法当汗以解之 ，反用火灸之 ，则邪无从出 ， 因火而益盛 ，火热上盛 ，逐湿于下 ，故病从腰以下必重而痹 ，因名之为 火逆。火逆脉浮 ，病仍在表 ，故知当汗出解。必当先烦 ，烦乃有汗而解 者 ，亦螟眩也。 1 1 7 ．烧针令其汗 ，针处被寒 ，核起而赤者 ，必发奔豚。气从少腹上 冲心者 ，灸其核上各 一壮 ，与桂枝加桂汤 ，更加桂二两也。 【泣解】太阳病法宜汗以解之 ，用烧针劫使大汗出 ，为非其法的治 疗 ，病必不除 ，且常导致剧烈的气上冲 。若不慎针处被寒（实即感染）, 红肿如核者 ，则必发奔豚。气从少腹上冲者 ，即其候也 ，宜灸其核上各 一壮 ，以治针处肿赤 ，另与桂枝加桂汤 ，治奔豚并亦解外。 【按】奔豚即气上冲的剧烈者 ，乃 一种发作的神经证。 《金匾要 略》谓 “ 奔豚病 ，皆从惊恐得之 ” 。 唯此惊 ，不是指来于可惊可恐的 外在刺激 ，而是指发于机体自身的为惊为恐的神经证。 用烧针劫汗 ， 与机体以强烈的刺激 ，复以针处被感染 ，未有不使之惊发者。 另由于 汗出太过 ，更易导致急剧的气上冲 ，以是必发奔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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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桂枝加桂汤方 桂枝（去皮）五两 ，芍药三两 ，生姜（切）三两 ，甘草（炙）二两 ，大枣 （擎）十二枚。 右五味 ，以水七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本云 ：桂枝汤 ，今加 桂满五两 ，所以加桂者 ，以能泄奔豚气也。 【方解】桂枝主治气上冲 ，于桂枝汤加重其用量 ，故治桂枝汤证 ， 而气上冲剧甚者。 1 18 ．火逆下之 ，因烧针烦躁者 ，桂枝甘草龙骨牡蝠汤主之。 【注解l 如前所述的火逆证 ，病仍在表 ，即不自愈 ，亦宜汗以解 之。下之已误 ，烧针再误 ，津液亡失 ，火邪内攻 ，未有不惊悸烦躁者 ，桂 枝甘草龙骨牡砺汤主之。 桂枝甘草龙骨牡砺汤方 桂枝（去皮） 一两 ，甘草（炙）二两 ，牡蝠（熬）二两 ，龙骨二两。 右四味 ，以水五升 ，煮取二升半 ，去滓 ，温服八合 ，日三服。 【方解】此于桂枝甘草汤加龙骨牡砺 ，故治桂枝甘草汤证胸腹动 悸而烦躁不安者。 1 19 ．太阳伤寒者 ，加温针必惊也。 【注解】太阳伤寒 ，不用麻黄汤以发汗 ，而以烧针迫劫之 ，势必亡 阳而发惊狂也。 【按】此可与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砺龙骨救逆汤条互参。 1 20 ．太阳病 ，当恶寒发热 ，今自汗出 ，反不恶寒发热 ，关上脉细数 者 ，以医吐之过也 。 一二日吐之者 ，腹中饥 、 口不能食 ；三四日吐之 者 ，不喜糜粥 、欲食冷食 、朝食暮吐 ，以医吐之所致也 ，此为小逆。 【注解】太阳病 ，法当恶寒发热 ，今自汗出 ，反不恶寒发热者 ，转属 阳明也。关上以候胃 ，关上脉细数 ，为胃气虚而有热 ，知医误吐之虚其 胃 ，邪乃陷也。近 一二日吐之者 ，心中犹温温欲吐 ，虽腹中饥 ，而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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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能食也 ；前三四日吐之者 ，当不复心中温温欲吐 ，但烦热未除 ，胃气未 复 ，故不喜糜粥 ，而欲食冷食 ，且必朝食而暮吐也 ，此为吐之内烦的轻 证 ，故谓为小逆。 121 太阳病 ，吐之 ，但太阳病当恶寒 ，今反不恶寒 ，不欲近衣 ，此为 吐之内烦也。 【注解】太阳病 ，本应恶寒 ，今反不恶寒 ，不欲近衣者 ，此以误吐 ， 邪已陷于里 ，转为阳明的内烦也。 1 22 ．病人脉数 ，数为热 ，当消谷引食 ，而反吐者 ，此以发汗 ，令阳气 微 ，隔气虚 ，脉乃数也。数为客热 ，不能消谷 ，以胃中虚冷 ，故吐也。 l 注解l 脉数为热 ，热当消谷弓｝食 ，而反吐者 ，此以发汗太过 ，因使 阳气微于外 ，胃气虚于内 ，而脉数为客热 ，不能消谷 ，胃中虚有水饮 ，故 吐也。 1 23 ．太阳病 ，过经十余日 ，心下温温欲吐 ，而胸中痛 ，大便反塘 ，腹 微满 ，郁郁微烦 ，先此时自极吐下者 ，与调胃承气汤 ；若不尔者 ，不可 与 ；但欲呕 、胸中痛 、微澹者 ，此非柴胡汤证 ，以呕故知极吐下也。调 胃承气汤。 【注解】心下温温欲吐 ，郁郁微烦 ，显然是吐后胃不和的内烦。而 胸中痛 ，无非吐剧所致 ，但吐则气逆而不降 ，大便反塘 、腹微满者 ，似 人虽误下之 ，以是可知 ，先此时必曾服极吐下药也 ，果尔 ，可与谓胃承 气汤 ；若不尔者 ，不可与之。但欲呕、 胸中痛 、 大便微塘者 ，形似柴胡 汤证 ，而所以知非柴胡汤证者 ，以心下温温欲吐 ，大便反塘 ，故知为极 吐下也。 l 按l 极吐下药 ，当指能够导致剧烈吐下的含巴豆的方药 ，凡吐后 胃不和 ，少与谓胃承气汤即治 ，此亦定法 ，须知。 1 24 ．太阳病六七日 ，表证仍在 ，脉微而沉 ，反不结胸 ，其人发狂者 ， 以热在下焦 ，少腹当硬满 ，小便自利者 ，下血乃愈。所以然者 ，以太阳 随经 ，痛热在里故也。抵当汤主之。 【注解】太阳病六七日 ，为病传里之期 ，虽表证仍在 ，但脉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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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沉，所结已深。反不结胸 ，其人发狂者 ，以疲热结在下焦也。若少腹硬 满 、小便自利者 ，其为疲血无疑 ，故须下血乃愈 ，抵当汤主之。 【按】其人发狂 ，少腹硬满 ，较之桃核承气汤证的其人如狂、少腹 急结者 ，病情既重 ，疲结的程度亦甚也 ，可见 ，抵当汤驱疲的作用 ，较桃 核承气汤为强 ，而宜于较陈固的疲血证。 至于 “ 以太阳随经 ，疲热在 里故也 ” 乃古人对于疲血在下焦的 一种解释 ，将于章末另文讨论 ，暂 不多赘。 抵当汤方 水蛙（熬） 、蛇虫（去翅足 ，熬）各三十个 ，桃仁（去皮尖）二十个 ，大 黄（酒洗）三两。 右四味，以水五升 ，煮取三升 ，去滓 ，温服 一升 ，不下更服。 【方解】水蛙、蛇虫均为有力的驱疲药 ，佐以桃仁 、大黄 ，故治较 陈固的疲血证、 而大便难者。 1 25 ．太阳病 ，身黄 ，脉沉结 ，少腹硬 ，小便不利者 ．为无血也 ，小便自 利 ，其人如狂者 ，血证谛也 ，抵当汤主之。 【泣解】太阳病 ，身黄者，谓有发热 ，形似太阳病的外观，而 一身发 黄也。但脉不浮而沉结 ，沉为里 ，而结有疲 ，知非太阳病的表热也。少 腹硬满 ，为有疲血和积水的共有证 ，若小便不利 ，为水而非血 ，今小便 自利 ，肯定为无水。其人如狂 ，更属疲血的确证 ，故谓血证谛也 ，抵当 汤主之。 【按】此述疲血性黄疽证治 ，由于本条脉沉结的说明 ，可见结脉亦 有疲血所致者 ，宜注意。 【解读l 本方证当属阳明挟疲证 。 1 26 ．伤寒有热 ，少腹满 ，应小便不利 ，今反利者 ．为有血也 ，当下之 ， 不可余药 ，宜抵当丸。 【注解l 伤寒有热者 ，谓形似伤寒无汗而发热也。里有停水或疲 血，均可使表热不解 ，若有水 ，则少腹满 ，当小便不利 ；今少腹满而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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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 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 反利者 ，知为有疲血也 ，故当下其血。不可余药者 ，谓不可用其他祛疲 药 ，而宜用抵当丸。 l 按l 本条但发热 ，而无如狂 、 发狂等急剧证候 ，病情较缓 ，故不 可重药猛攻 ，而只宜轻药缓下。 抵当丸方 水蜓（熬）二十个 ，蛇虫（熬 ，去翅足）二十个 ，桃仁（去皮尖）二十五 个 ，大黄三两。 右四味 ，捣分四丸 ，以水 一升 ，煮 一丸 ，取七合服之 ，眸时 ，当下血 ， 若不下者 ，更服。 【方解】此虽谓丸 ，但亦水煎 ，唯量少 ，故治抵当汤的轻证或不宜 猛攻者。 l解读l 本方证属阳明挟痪血证 。 1 27 ．太阳病 ．小便利者 ，以饮水多 ，必心下悸 ；小便少者 ，必苦里急 也。 l 注解l 以饮水多 ，虽小便利者 ，胃中亦自有水饮 ，故必心下悸；若 小便少者 ，则水积膀胧 ，故必苦少腹里急也。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中小结 太阳中篇至此结束 ，首先出示 ，太阳病无汗 ，即伤寒这 一类型的发 汗剂 ，有葛根汤 、麻黄汤 、大青龙汤 、 小青龙汤等 ，它们均是以麻黄 为主药的配方 ，而宜于太阳病无汗的表实证 ，但各有其固定的适应证 ， 故必须细心对照地加以体会。 随后又详就桂枝汤和麻黄汤分别说明 其不同应用 。 桂枝主表虚 ，麻黄主表实 ，究竟虚实的实质是什么？亦 必须通过它们的不同应用 ，才能弄得清楚。 中间大段泛论汗、 吐 、 下 用之不当 ，均足使亡血 、 亡津液 ，其结果可致为病变化多端 ，并相应 地提出救治之方 ⋯⋯以上诸方 ，虽多在救误提出 ，但中医讲求辨证论 治 ，读者应通过条文 ，透视其适应证 ，凡有是证 ，即可用之 ，不必限于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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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汗 、 必下等误治后也。 另又提出小柴胡汤及其加减方证 ，此本属于少 阳病 ，为了说明正邪交争的病理情况 ，藉病传少阳的过程说来 ，格外 生动 ，故特出于此 。桃核承气汤 ，本应列于阳明病篇 ，但疲血证的发 作 ，多出于太阳病的阶段 ，应急制变 ，不可不知 ，因亦先提出来。 以火 劫汗 ，为太阳病所最忌 ，无论中风和伤寒均应禁用 。被火变证亦多 ，并 亦相应出示救治用方数则 ，如桂枝去芍药加蜀漆牡蜘龙骨救逆汤 、桂 枝加桂汤 、 桂枝甘草龙骨牡砺汤等 ，不过此和诸方 一样 ，亦不要视作 为被火误治后专方 ，最后又提出抵当汤丸 ，为治陈久性比较顽固的疲 血证 ，此宜与前方桃核承气汤条互参 ，以探索其不同的应用证候 ，里有 疲血或停水均可致表热不除 ，二者均有少腹硬满 ，常以小便的利否辨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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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了章 辨太阳病脉证并治下 1 28 ．问曰 ：病有结胸 、有脏结 ，其状何如？答曰 ：按之痛 ，寸脉浮 、 关脉沉 ，名曰 ：结胸也。 ［注解l 结胸者 ，为热结实于里 ，而水盘结于胸胁也。按之痛者 ， 谓按之心下痛也。 热隔于上 ，故寸脉应之浮 。结于心下 ，故关脉应之 沉。 1 29 ．何谓脏结？答曰 ：如结胸状 ，饮食如故 ，时时下利 ，寸脉浮 ，关 脉小细沉紧 ，名曰脏结。舌上白胎滑者 ，难治。 【注解】脏结者 ，为邪结于脏也。如结胸状者 ，谓其结处按之亦痛 也。病不在胃 ，故饮食如故。证属阴 ，故时时下利 。寸脉浮 ，为上有虚 热 ；关脉小细沉紧 ，为脏结于胸下而里虚寒也。结者须攻 ，舌上白苔滑 者 ，多寒 ，不可攻之 ，故为难治。 1 30 ．脏结无阳证 ，不往来寒热 ，其人反静 ，舌上胎滑者 ，不可攻也。 【注解】脏结证 ，虽处于半表半里 ，但无阳证 ，则不往来寒热 ，言外 但寒无热也。 阳证多烦 ，因属纯阴证 ，无热则不烦 ，故其人反静。舌上 苔滑者 ，即指上条舌上白苔滑者 ，是寒不是热 ，故谓不可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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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原文解读 【解读】这里胡希恕老师提出 “脏结证 ，虽处于半表半里 ” ，即脏 结病位在半表半里 ，可能是解释 “ 不往来寒热 ” ，胡老认为 ：里为肠胃 之里 ，表即体表 ，表之内 ，肠胃之外两胸腹腔间为半表半里 ，人体诸脏 器皆在半表半里中 ，故谓脏结处半表半里。 不过后注因属纯阴证 ，再 参看对第148条的注解可知 ，老师已明确 ：脏结属里虚寒证 ，半表半里 多为上热下寒证。 1 31 ．病发于阳 ，而反下之 ，热入因作结胸 ；病发于阴 ，而反下之 ，因 作痞也。所以成结胸者 ，以下之太早故也。 【注解】病发于太阳 ，虽转属阳 ，但表未解者 ，不可下 ，下之 ，则 邪热内陷 ，因作结胸 ；病发于少阴 ， 传人太阴 ，亦宜温之 ，而反下之 ， 伤及脏气 ，因作痞也。 阴证理无下法 ，故不以迟早论。太阳转属阳明 ， 本可议下 ，其所以成结胸者 ，只因表证未罢 ，下之太早故也。 【按】 以上四条 ，大概就结胸和脏结的异同发论 ，故此所谓痞 ，不 是指泻心汤证的心下痞 ，乃是痞块的痞 ，即指脏结言者。试看泻心汤 诸证 ，无 一有误下阴证所致者 ，而后第167条复有 ： “ 病胁下素有痞 ， 连在脐旁 ，痛引少腹 ，人阴筋者 ，此名脏结 ，死 。 ” 的明文 ，可见痞即 痞块 ，亦即脏结的形状 ，而且太阴病的提纲 ，亦有 “ 若下之 ，必胸下结 硬 ” 的说明 ，当指脏结。注家多谓痞即心下痞 ，并谓病发于阳 ，是指中 风 ，病发于阴 ，是指伤寒。但论中所出结胸证 ，多有误下伤寒所致者 ， 而心下痞证 ，亦多有误下中风所致者 ，著者再无知 ，也不会自相矛盾若 是。 131 （续） ．结胸者 ，项亦强 ，如柔痉状 ，下之则和 ，宜大陷胸丸。 【泣解】结胸者 ，若盘结胸胁的水剧甚 ，延及于项背 ，致项亦强 ，如 柔痉状者 ，宜大陷胸丸下之 ，则愈。 l 按l 柔痉为病名 ，即身体强几几然、发热汗出 、不恶寒者 ，则为柔 痉。本条所述 ，以病势缓而痛不剧，因以丸药缓下，而不用汤药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