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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汤液方证 【医案选例】 （一）张某，男性，48岁。1965年12月13日初诊。 因患肺炎而高热半月方退，但遗心烦、失眠1个月不愈，口苦 喜饮，手足心热且易汗出，苔黄，舌质红，脉弦细数。证属久热伤 明，致使阳不得入于阴。治以养阴清热，与黄连阿胶汤。 黄连10克，黄苓10克，白芍6克，生阿胶10克（烊化），鸡子 黄1枚。 上药服1剂，即感心烦减，夜寐好转，3剂诸证竞全解。 （胡希恕医素） （二）吴某之子，15岁。 于1921年3月患病，发热不退已11日，面红層赤而焦，舌红 苔黄而无津，虚烦不得卧。食物不进，渴喜冷饮，小便短赤，大便不 解，脉来沉细而数。查其先前所服之方，始而九味羌活汤，继则服 以黄连、桅子、连翘、黄苓、银花、薄荷等未效。此系春温误以半温 发散，又复苦燥清热耗伤真阴，邪热内蕴，转为少阴阴虚热化证。 拟以黄连阿胶汤主之。 黄连10克，黄芩12克，杭芍24克，阿胶10克（烊化兑入），鸡 子黄2枚。 先煮芩、连、芍为汤，去痒，稍凉，兑入已烊化之阿胶，再搅入生 鸡子黄2枚和匀而服。 服1剂后，即得安宁熟睡，烦渴已止，唇舌转润，脉静身凉，继 以生脉散加生地、玄参，黄连。上方连进2剂而愈。 〈吴佩衡医案） 4.附子汤证 【证象】背恶寒，身体痛，手足寒，骨节痛，口中和，脉沉。 【证质】少阴阳虚，寒湿阻滞。 按：本方证为少阴阳虚，寒湿阴滞所致。因督脉循于背，总督 阳气、四肢，为诸阳之本。今阳气虚衰，不能充达全身，故背恶寒， — 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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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米 手足寒。寒湿留着于经脉骨节之间，气血运行不畅，則身体骨节疼 痛。口中和，脉沉皆为阳虚寒湿阻滞之象。 【证治】温经扶阳，健脾除湿。 【证方】附子汤方。 炮附于 口12 白术 01 白芍 A9 芦苓 ：s9 腾 干汤结构示意配 上5味，以水1600毫升，煮取600毫升，去滓，每次温服 200 毫升，日3次。 按：方中附子温肾阳，散寒湿，通经脉，走骨节和经络，壮阳气， 止疼痛。人参大补元气，与附子相配，温阳之中以补气，振奋气， 驱逐内外寒湿，调营养已，以调畅肌肤营卫。白术燥寒湿，益中气， 与附子相伍，温补阳气，驱散寒湿。茯苓健脾益气滲湿，使湿邪得 以下行。白芍和营血，通血痹，与附子相用，温阳以益阴，并制附子 之燥性。诸药和合，温暖肾阳之中以补阳，驱散寒湿以走内外以达 愈疾之目的。 【禁忌证】湿热身体疼痛证。 【类证辨析】 附子汤证与真武汤证同属肾阳虚兼水湿之邪为 患。但后者为阳虚水泛，水湿之邪浸潰内外，以头眩、心悖、身瞤动 为主。附子汤证则阳虚较甚，寒湿之邪凝滞于肌肤及骨节之间，以 恶寒、身疼痡、骨节痛为主。故两方同用附子、白术、茯苓、白芍，真 武汤加生姜重在温散水气。附子汤伍人参，重在温补元阳，且附子 汤还司用于治疗妊娠阳虚寒盛所致的腹部冷痛证。 【临床运用】 本方证常见于下列疾病： — 2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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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 中国汤液方证 （1）运动系统疾病：风湿性关节炎、类风湿性关节炎、风湿性肌 肉疼痛，肌肉劳损疼痛。证属虚寒者。 （2）心市管及外围血管病：冠心病突发性心绞痛，动脉栓塞症 等，证见背恶寒，肢冷，汗出或肤色变色，脉沉细者。 （3）妇科疾病：习惯性流产，妊娠中毒症，妊娠腹痛，慢性盆腔 炎，慢性附件炎，带下等而属虚寒者。 （4）其他疾病：慢性肾炎。 【现代研究】药理实验证明：本方具有抗心肌缺血缺氧、抗血 小板聚集、镇痛及抗炎等作用。 【医案选例】 （一）刘菜某，男，42岁。1990年7月12日初诊。 1年来经常心悸、气短、胸闷、头晕、失眠。经各大医院多方检 查末能确诊，曾服益气养血安神之药20余剂，症状有所缓解。近 半月来，因劳累汁出后，白觉背恶寒甚剧，来诊时，仍穿着毛背心， 面色青晦。问其口不渴、不燥、不苦，身体沉重，精神疲惫。舌淡苔 白而滑，脉象沉弱。诊为阳气虚弱，寒湿不化证。投以附子汤温阳 益气，祛寒化湿。 炮附子20克，白术12克，茯苓9克，白芍9克，人参4克。6剂。 7月18日二诊，诉及服上方3剂全身有温暖感，又3剂已脱 下毛背心，尚有轻微冷意，舌脉如上，再进上方6剂而愈。 （张长思医素） （二）梁某，女，36岁。1987年4月25日初诊。 7年前患类风湿关节炎，经中西医治疗已愈。半月前因骑车 遇雨受凉，膝踝关节肿痛，不红不热，畏风怕寒，每晚以暖水袋温暖 则舒，身困乏力，口中和，舌淡苔白滑，脉象沉弱。辨证为阳虚寒 盛，湿留关节。以温阳通脉，祛寒化湿为法，选用附子汤。 炮附子20克，白术12克，茯苓9克，白芍9克，人参4克。 此方仅服12 剂竞获全功。 （张长恩医案） ！— 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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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来 5. 桃花汤证 【证象】下利便脓血，颜色黯淡，经久不愈，腹痛喜温喜按，里 急后重较轻，甚则滑脱失禁，神疲身倦，小便不利，舌质淡，苔白滑， 脉缓无力。 【证质】脾肾阳虚，下焦滑脫。 按：本方证的下利便脓血，多由下利或湿热痢迁延日久，损伤 脾肾所致。因脾肾阳虚，寒湿内阻，络脉损伤，脾不统血，故下利脓 血，其色黯淡。由于证属虚寒，故腹痛膏温喜按，里急后重较轻，甚 者中气下陷，关门不周，因而滑脱不禁。小便不利并非气化失职， 而是泻下过多，津液不足所致。至于神疲体倦，舌淡苔白滑，脉缓 弱等，均为脾肾虚寒之征。 【证治】 温里散寒，涩肠止利。 【证方】 桃花汤方。 赤石脂（1/2水煎，1/2研末吞服） 口30 千姜 03 粳米 口30 桃花汤结构示惠囤 上3味，以水1400毫升，煮至米热汤成，去滓；另15 克赤石 脂末，用汤140毫开冲服7克，日2次。 接：方中赤石脂有温涩收敛的功能，故澀肠止利而固脱。干姜 温里散寒。粳米补益脾胃，寒邪去，脾胃健。肠道得以固涩，则下 利可止。 【禁忌证】 热利便脓血证。 —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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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汤液方证 【类证辨析】桃花汤证与阳逆汤证均见阳虚下利。但四逆汤 证以阳虚阴盛，证见下利清谷，恶寒廠逆为特征，治当温肾壮阳。 丽桃花汤证以下利不止，便脓血为特点，治当温肾固脱。 【临床运用】本方证常见于慢性痢疾，慢性结肠炎，慢性阿米 巴痢疾，消化道出血，功能性子宵出血症等。 【现代研究】药理实验证明：本方具有抗菌、抗炎、镇静、镇 痛、收敛、止血等作用。促进碳水化合物在人体的吸收。 【医案选例】 （一）张某，女、27岁，工人。 患慢性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3年，大便下脓血，日7~10 次，便时里急后重，腹痛不爽，曾在北京某医院作乙状结肠镜检：结 肠部充应水肿，有出血点和溃疡灶，选用多种抗生素、磺胺类药物 无效。患老什龄虽轻，但面色恍白，形体消瘦，四肢不温，舌质淡， 苔薄黄膩，脉沉滑。 赤石脂30克（锉2/3人煎，1/3分2次冲服），干姜6克，生薏 米30克•冬瓜子9克。 服本力 剂，脓血便锐减，大便次数也减少，月2~3次，腹痛、 里急后重世随之减轻。原方再进5剂.脓血便消失，大便色、量正 常成形，月1次，继以四君子汤调理。 （冉雪峰医業） （一）工某，女，52岁，1981年4月21日诊。 患者久有慢性肠炎病史。大便溏薄，腹痛绵绵，春节期间因食 油腻，下利不止，服抗生素、痢特灵等药后泻利稍减，但仍是日10 余行，呈白色脓形状，兼见小便不利，腹部冷痛，四肢发凉，面色青 黄，精神姜靡，口谈不渴，香淡苔白，脉沉无力。证属脾阳虚弱，下 元失固。治宜补脾画阳，温中固涩。方用桃花汤。 赤石脂30克，粳米 60克，千姜15克。 煎服6剂，腹痛消失，大便已转正常。 （唐祖宣医案） —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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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 6.猪肤汤证 【证象】下利，咽痛，胸闷，心烦，舌嫩红少苔，脉细数。 【证质】少阴阴虚，虚火上炎。 按：本方证为少阴咽痛证。手少阴经挟咽，足少阴经脉循喉 咙，挟舌本。邪在少阴，本见虚寒性下利。下利后津液受损，少阴 阴津不足，而阴虚火旺，虚火循经上咽喉，故咽痛。心烦，舌嫩少 苔，脉细数，皆阴虚火旺之象。 【证治】滋明润燥，清热利咽。 【证方】猪肤汤方。 猪肤 口60 米粉 O1.5 白蜜 A300毫升 猪肤汤结构示意围 i猪朕1味，以水2000毫升，煮取1000毫升，再加入300毫 升白蜜及炒香的额1.5克，合均匀，分6次温服。 按：猪肷，邸猪皮（人药时须将里层的肥肉刮净），能滋肺肾之阴， 清少阴虚六，而无潸酒算。白蜜甘寒生津润燥而除烦。白米粉补脾 胃，扶上止科，以补下利之虚。本方清热而不伤津，润燥而不滞腻，对 于阴虚入旺，热而不甚之咽干，咽部红肿不甚的咽痛较为适宜。 【禁忌证】 阳虚，寒客，痰火，实热等咽痛者。 【类证辨析】 猪肤汤证与猪苓汤证同属少阴热化，阴津受伤 之证。然猪胀汤证为下利伤阴，虚火上炎所致。证见咽痛，胸满， 心烦，下利为主。而豬苓汤证因少阴阴虚，水热互结于下焦而成。 以心烦不得眠，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下利，呕吐，咳嗽为主 — 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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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汤液方证 证。两者证质证象各有不同。 【临床运用】本方证可见于慢性咽炎，扁桃体炎，肺肾阴虚之 声音嘶哑，失音，口腔溃疡，牙龈出血，牙周炎，原发性血小板减少 性紫癜，再生障碍性贫血等。 【现代研究】目前尚未见有关本方的实验研究报道。 【医案选例】 （一）韩某，男，18岁。 患濡泻之病，泻水甚多，连经数日之久。经用胃苓汤治疗，馥 泻止，而咽喉作痒，不时咳嗽，心烦少力，不欲饮食。其脉细而数， 舌光红而无苔。 细思此证发生在泻后之余，津伤胃燥，虚火上升自不待言，如 H麦冬，石斛、沙参等甘寒生津之法，非不中病，仍可有效。然恐草 木之品，不能使津液速生，又恐胃肠泻后已虛，运药力，思仲景之 猪肤汤润燥养阴，滋而不腻，补而木滑，淘为上品，故片如法炮制一 瓯，时因天寒，药已成冻，割之成块，然病人食之爽口，而效果佳， 甫两剂而痊痊瘗矣。 （刘渡舟医案） （二）芮某，男，54岁。1974年10月28日初诊。 咽丁疼，张口欲言但声音一点不能发出已3日，形体消瘦，舌 质红苔白干，脉沉弦细，素有腰痛病，现口千欲饮水。喉咙隶属肺 肾二经，肺燥伤津，肾阴不滋兼而有之，讼宜滋阴降火，增液汤加味 和《伤寒论》猪肤汤并用。6日后口渴减，但仍哑不能出声，改为单 用猪肤汤治疗。 猪肤30克，用香油炸焦，切成1厘米×1厘米大的块，粳米30 克，加水800毫升，文火煎至米烂熟，然后加蜂蜜60毫升，少煎片 刻，待蜜均匀溶于水中后住火，分3~4次温服，如此治疗，前后共 20 日而愈。 （李鯉医素） - 2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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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来 7. 甘草汤证 【证象】咽痛，咽部轻度红肿。 【证质】邪热客于少阴经。 按：少阴经脉循喉咙挟舌本，邪热客于少阴，少阴阴虚之热，循 经上扰而咽痛。此咽痛为少阴阴伤之虚热，故咽部只有轻徽红肿， 疼痛也不似实热证。 【证治】 清热解毒，利咽止痛。 【证方】 甘草汤方。 生甘草6克，以水600毫升，煮取300毫升，去滓，每温服 140 毫升，日2次。 按：本方只有生甘草1味，用以清少阴之火，清热解毒而利咽。 【禁忌证】阳虚，阴虛，寒性咽痛者。 【类证辨析】 甘草汤证与猪肤汤证同属热性咽痛，但一为实 热，一为虚热，各有不同。前者为邪热客于少阴之经脉所致，证见 咽痛，局部轻度红肿；后者为下利伤阴，虛热内生上扰所致。故除 咽痛外，并见下利，胸满，心烦，咽干等证。 【临床运用】本方证常见于急性烟炎，急性扁桃体炎，急性腮 腺炎等。 【现代研究】药理实验证明：本方具有抗炎，镇静，催眠，降低 体温，解热，抗心律失常，降脂及抗动脉粥样硬化，增加肝脏解毒能 力和抗肝损伤，增加胆汁分泌而引起保肝作用，抗溃疡，抑制胃酸， 解除平滑肌痉挛，抗氧化，抗过敏，抗病毒，增加机体免疫力，抗肿 瘤，解毒，镇咳，促进钠、水潴留的作用和排除钾离子，加强肾小管 对钠、氯再吸收之醛固酮，对垂体前叶产生反应，减少 ACTH 分 泌，有抗利尿作用。 【医案选例】 （一）柳某某，男，32岁。1964年4月29日初诊。 其妻代诉：咽喉肿痛1周，起初头痛，鼻塞流涕，咽痛，发热恶 — 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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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汤液方证 寒，无汗，身痛。经服西药后感冒已解，只遗咽痛未愈。至昨天晨 起，咽喉疼痛如割，不能说话，饮食也难以下咽，非常苦恼。故来门 诊。查其咽喉红肿，舌淡红苔薄白、脉弦细。拟以甘草汤： |草60克。浓煎一碗。口含呷咽。 翌日来诊，咽喉疼痛大减，已能说话和饮食，只觉咽中干而有 淡，脉沉细，转用麦冬门汤2剂而愈。 （张长恩医案） （二）苏某菜，男，42岁。 于1972年4月2日晚：时左右，炒食在山上采得的野蕈約 250克。5小时后出现腹痛，恶心头晕，出冷汗，全身无力，呕吐，于 发病后2小时就诊。 取甘草1500克，浓煎。 第1次服药后约10分钟呕叶-次；30分钟后服第2次药，2 小时后腹痛，恶心逐渐减轻；再澱第煎药液100毫升，2小时后 腹痛、恶心消失，但仍感全乏力，头晕，4小时后腹泻一次，为黄 褐色烂便；再服余下的药液：00案升，6小时后诸证逐渐消失而痊 愈。治疗过程中未用其位疗您， （潘文昭医案） 8. 桔梗汤证 【证象】𠗃痛，局部轻度红肺，自觉咽部有痰。 【证质】热客少阴，挟有痰涎。 接：咽痛而用甘草汤后，效果不佳，多是热客少阴，挟有痰涎。 【证治】宣肺豁痰，利咽止痛。 【证方】桔梗汤方。 口3 桔梗——生甘草 ⑦6 桔梗汤结构示意圉 上2昧，以水600毫升、煮取200毫升，去滓，分2次温服。 -- 2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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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 按：方中桔梗入肺经，辛开苦泄，宣通肺气，利肺豁痰；生甘草 清热解毒，利咽止痛。药虽只两味，但配伍精当，疗效颇佳。 【禁忌证】肺寒痛证。 【类证辨析】桔梗汤证与甘草汤证皆因热邪侵犯少阴经脉而 同见咽痛。但两者在程度上有轻重不同。后者感邪轻微，故咽部 红肿痛较轻。前者热邪较盛，故咽部红肿痛明显，甚则热毒深入， 犯及肺脏而出现咳嗽胸满，咳脓痰味腥臭，发热振寒等。 【临床运用】急、慢性咽炎，咽喉肿痛，扁桃体炎，肺脓疡，大 叶性肺炎，支气管炎，梅核气，食管炎等。 【现代研究】本方具有祛痰、促进胰腺分泌、抗炎作用，对金 黄色葡萄球菌、肺炎球菌、脑膜炎双球菌、大肠杆菌等有抗菌作用。 此外，尚有解热、镇咳等作用。 【医案选例】 （一）凌某，男，21岁。1985年3月12日诊。 发热，恶寒，无汗，喉痛，吞咽困难，已有10余日，经某医院治 疗无效。六脉弦细略滑，咽壁充血明显。 桔梗50克，甘草15克。煎服。 1剂病愈。 （王定阳医案） （二）褚某某，男，28岁，学生。1998年4月29日初诊。 5天前因感冒发热而咳嗽，咽痛，曾用西药治疗数次未效，故 来就诊。 喉，当以桔梗汤加味。 克。水煎2次分衆。 现发热38.2C，咳嗽，咽痛，视之双侧扁桃体红肿。乃风热犯 桔梗12克，甘草10克，金银花12克，箱桑叶10克，薄荷6 5月1日二诊，服药2剂，热退，体温37.5C，扁桃体已不红， 依方再服2剂而平。 （姬元璋医案） - 2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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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汤液艺证 9. 菩酒汤证 【证象】 咽喉部溃烂疼痛，声音不出，不能语言。 【证质】 痰热浊邪，阻塞喉部。 按：邪热灼伤少阴经络，使咽部溃烂而生疮疡，痰热浊邪塞于 咽喉部，使声门不利，不能言语出声。 【证治】 清热涤痰，敛疮消肿。 【证方】 苦酒汤方。 生半夏 U1 — 苦酒（米醋） 〇适量 湾蛋清 A1个 菩酒汤结构示意稛 用鸡蛋清与米醋相搅后放人半夏，再放人鸡蛋壳中，用刀环棒 蛋壳放在火上，煎沸3次，去滓，少少含咽，不愈，连服3剂。 按：方中苦酒即米醋，味苦酸，制火毒，敛消肿止痛，又米醋 入肝使肝柔和，使少阳之气得以疏泄升发。鸡子清甘寒，消肿痛， 清肺金以开声门，半夏涤痰散结开喉痹，全方共奏清热涤痰，敛疶 消肿之效。 【禁忌证】明虚和阳虚咽痛证。 【类证辨析】苦酒汤证和桔梗汤证同属热性咽痈。但后者纯 属热邪客于少阴经脉所致，故咽喉肿痛明显，并见咽燥烦渴，小便 黄，身热，舌红苔黄，脉数等一派热象。而前者除感受邪热外，更有 痰火郁结于少阴之经，故伴见咽部溃烂，声嘶或声不出，咳黄痰，舌 答黄膩，脉滑数。 【临床运用】咽喉部红肿溃烂，扁桃体炎，急性咽炎，日腔溃 — 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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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 疡等。 【现代研究】本方对白喉杆菌，结核杆菌，痢疾杆菌，葡萄球 菌有抑制作用。 【医案选例】 （一）聂某，女，38岁。 因咽喉疼痛，干燥，声音嘶哑甚或声音全无，病程已半月之久。 曾就诊于西医，服用“西瓜霜”、平药含片以及先锋霉素V等，亦服 清热解毒、利咽消肿中药数剂，均显效， 就诊时，声音不出，以笔代言，诉咽痛干燥、饮永不多，寝食难 安，检视咽喉，见咽腰弓及扁挑体羽显充过，否质偏红，考虑风热上 攻，用《温病条辨》银翘马勃散，药后症有好转，但不日又复如初，追 问患者时咳少痰，自感咽中有物，以咳为快。胸脘略闷，饮食稍差， 二便无异，经水不利。断为痰热郁结于喉，遂改用《伤寒论》苦酒汤 治之。 嘱患者取鸡蛋大者1枚，在尖端破一小口，取出蛋黄及少许蛋 清，用法半夏5克捣碎放人蛋中，以醋加满，置于铁丝环上，用火烤 蛋壳，合醋煮沸，去渣，微温徐徐含咽，1日2次，2剂则痛减声出，5 剂而诸证若失，语言如常。 （刘敏医素） （二）陈某，女，20岁。1979年4月2日诊。 患慢性扁桃体炎，反复发作3年余。两周前，因感冒诱发咽部 梗阻疼痛，吞咽不利，扁桃体红肿，舌红苔滑腻，脉滑数。诊断为痰 热结聚，气阻血瘀。用菁酒汤。 3剂显效，守方30日，咽部恢复正常，半年后随访，未见复发。 （陈经滅医案） 10. 半夏散及汤证 【证象】咽中痛，发热，恶寒，喉间有痰，咳吐不利。 【证质】 风寒客经，湿痰阻滞。 — 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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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汤液方证 按：本方证在论中，只有“咽中痛”一症，以方测证，当属风寒客 于少阴经脉，并兼有湿痰阻滞经络所致，证属喉痹，并当有发热恶 寒，痰涎缠喉，咳吐不利之证。 【证治】 祛风散寒，涤痰开痹。 【证方】半夏散及汤方。 桂枝 05 ＞我甘草 A5 忄夏 口5 半夏敝及汤结构示意围 上3味，等分，分别捣筛为细末，混合之，每次服1.5克，日3 次。 或变散为汤，以水煎而服。 按：方中半夏苦辛温，涤痰开结；桂枝辛温，通阳气以散风寒； 甘草和中，缓急止痛。日饮和服，取其保胃气存津液，以防半夏桂 校辛燥伤阴。 【禁忌证】热证及阴虚咽痛证。 【类证辨析】 半夏散及汤证与猪肤汤证、甘草汤证、桔梗汤 证、苦酒汤证均属少阴咽痛之证。但各方证的证象、证质各不相 同。半夏散及汤证，为寒痰客于少阴经脉，以咽中痛，伴见恶寒，喉 间有痰诞，舌苔白腻为特点。猪肤汤证，以咽痛而不甚红肿，胸满， 心烦，舌红少苔，脉细数为特点。甘草汤证和桔梗汤证，因邪热客 于少阴经输，以咽喉肿痛，舌红苔黄为特点。苦酒汤证，因痰热互 结，郁于咽喉，以咽喉部溃烂疼痛，不能言语，声音不出，咳黄痰为 特征。 — 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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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 【临床运用】本方证常见于慢性咽炎，声带水肿，扁桃体炎， 口腔溃疡等。 【医案选例】 （一）赵某，男，42岁。1988年1月4日就诊。 患口腔溃疡10余年，每至人冬发作频繁，经中西药治疗无效。 刻诊口腔黏膜散见多处大小不等溃疡灶，边缘整齐，红肿疼剧，烦 躁失眠，舌暗红，脉弦。治当辛散之法，取半夏散。 制半夏10克，桂枝、炙甘草各12克。 共研粗末，分成2日量，水煎10分钟，去滓，日服3次，葯未尽 即愈。随访1年许，未曾复发。 （张铃医案） （二）竹某，女，32岁。1977年8月2日就诊。 患者发热咽痛数日，脉细而软，并无数急之象，皮肤凉润，舌苔 簿白微黄质红。曾服寒凉药不效，现仍咽喉灼痛，吞咽困难，喉中 咳出痰色如脓血，微热不退，头日昏痛，此病曾反复发作，此次尤 甚。 患者精神痛苦，咽部可见重度充血，局部黏膜下有出血点，双 侧扁桃体 3度肿大，表面现脓点，且已破，咽后壁淋已滤疱增生。 法半夏9克，嫩桂枝9克，炙甘草9克。 上3味，用水1碗烧开，下药，煮三五沸，勿久煎，频频含咽，半 日尽剂。 次日来诊，微热已清，神情舒展。告曰，药含入口，顿觉爽快。 扁桃体已明显缩小，红肿减轻，但溃破处未愈合，守原方，服时加醋 少许，2剂痊愈。 （刘继祖医素） 11. 白通汤证 【证象】 下利，面色赤，肢厥，脉徽。 【证质】 阳衰阴盛，阴盛戴阳。 - 2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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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汤液方证 按：本方证由于肾阳虚衰，全身阳气衰减，火不暖土，证见虚寒 性下利。阳衰阴盛，格阳于上，会出现面红如妆的戴阳证。 【证治】 破阴可阳，宣通阳气。 【证方】 白通汤方。 下談一 口3 一附子 06 葱臼 24 白通汤结构示意圉 上3味，以水600毫升•煮取200毫升，分两次服用。 按：方中生附子大辛大热，走十二经，驱逐阴寒之邪。干姜辛 热守中，温中土之阳气。葱白能宜上下之阳气，使格拒于上的阳气 回归于肾。故本方具有破阴回阳，宜通气的作用。 【禁忌证】少阴假寒证。 【类证辨析】白通汤与四逆汤证同属少阴阳虚证。但四逆汤 证为少明心肾阳虚阴盛或欲脱证，治疗时除温里壮阳，回阳救逆 外，尚须顾后天之本。方中用甘草，既缓温阳太过，又调和中气，使 少阴心肾之阳得后天之气以复。而自通汤证为少阴心肾阳虚戴阳 证，阳虚橙度并非笃重，而是发生了格拒，在治疗时，要宣通阴阳格 拒，使阴阳和合。两者比较一缓一急，是其不同。 【临床运用】本方证可见于高血压、雷诺病、过敏性休克、妊 娠厥逆、眼煎房积脓，顽固性腹泻而见阴盛戴阳者。 【现代研究】本方具有强心、抗休克、镇痛等作用。 【医案选例】 （一）雷某，男，20岁，未婚。 素常清早人河捕鱼，一次偶感风寒，有轻微不适，自认为年壮 体健不以为意，仍旧涉水捕鱼，回家时便发寒战，四肢逆冷，腹痛自 — 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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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来 利，口干舌燥。先请某医生治疗，医生认为阴寒证，但又考虑口干 舌燥，未敢断定，建议请我会诊。患者恶寒倦卧，但欲寐，偶醒即呼 口燥，索饮热茶，脉沉微，尺部更弱。我说：此少阴阴盛阳越证，急. 须人参四逆加葱白救治⋯…少阴证为何不用四逆汤而用人参四逆 加葱白（即白通汤加味）？其关键正是由于口干舌燥。因本证是阴 寒肉盛，津液大亏（因自利》，孤阳无依而上越，所以口虽燥而喜热 饮。故用干姜、附子、炙甘草扶阳，温中散寒，加人參救津液，并須 借葱白之辛烈直通阳气。 炮附子12克，干姜9克，炙甘草6克，横紋30克，葱白3 茎。水煎分2次服。 服完利止，手足转温，诸症均愈。 （俞长荣医紫） （二）刘菜某，男，12岁。 每晨起头痛绵绵，自汗，精神倦怠，畏寒喜热，舌淡苔白，脉沉 细无力，至中午不治则自愈。请某中医诊治，按气虚头痛，展治无 效，严重影响学习。笔者阳虚头痛，用白通汤加炙甘草两剂而愈。 熟资子：克，干姜4.5克，我甘草 4.5克，葱白2枚。 （刘宇医案） 12. 每通加猪胆汁汤证 【证象】白速汤证 甚则下利不止，干呕心烦，厥逆无脉。 【证质】 阴阳相格，阳浮阴竭。 按：在白通汤证的基础上，病情进一步发展，更见下利不止，千 呕心烦，影送无脉等证。为阴阳格拒更甚，不仅真阳不能内守而上 越，而且阴發随之内遏。 【证治】破阴回阳，从阴引阳。 【证方】白通加猪胆汁汤方 上5味，以水600 毫升，煮取200毫升，去滓，再放人童便、猪 胆汁，相混合，分2次温服。 2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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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汤液方证 「姜 03 附子 06 葱臼 A2 童便 100毫升 猪胆汁 A10毫升 白通加豬胆汁汤结构示谦图 按：本方根据“甚者从之”的治疗法则，在白通汤的基础上，加 入猪胆汁和人尿，即白通加猪胆汁汤。方中猪胆汁、人尿，咸寒苦 降以反佐，引阳药人阴使阳热之药不被格拒，从前达到逐阴驱寒的 目的。此外，本证的下利不止，又无脉，说明阳气不足，阴分也损， 而脉道空虚，白通汤助阳有余，益不足。因此，猪胆汁与人尿又 可补阴液，补充人体的阳分术足，猪胆汁、人尿作用有三：一是引 刚药入阴；二是苦以坚阴以补阴液；三是制约附子、下姜辛热之性， 以防辛热之品伤阴之弊。 【禁忌证】非属阴虚证。 【类证辨析】白通加猪胆汁汤证与白通汤证均属阴寒极盛， 虚阳上越之证。但白通汤证纯属阴盛戴阳证，以下利，面赤，脉微 为主证。而白通加猪胆汁汤证，是在白通汤证的基础上，更见下利 不止，干而烦，无脉等阳亡阴竭的危候。 【现代研究】参见白通汤证。加猪胆汁后具有强心作用，可 使血管收缩，血压上升。 【医案选例】 俞某，男，6个月。1972年12月19日住院。 - 2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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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 家人代诉：惠儿已馥泻13天，近日腹泻加重。住院检查：昔 养差，神疲，皮肤弹性差，前卤凹陷，口千唇燥。血象：红细胞 321万，血色素60%，白细胞 3 200，中性38%，淋巴62%，诊 断：①单纯性消化不良并脱水：②营养不良1~2度。前后用过 乳酶生、新霉素、补液，葛根苓连汤加味等中西药物治疗，仍泻 下无度，烦躁不安，口渴，呕吐水样液。翌晨，患儿体高至 38C，无涕，弄舌，烦躁，口渴，小便不利，面色眺白，目眶凹 陷，睡卧露睛，即紧急会诊。诊见舌苔白腻，脉细数无力。此为 患儿久泻，脾阳下陷，病邪已人少阴，有阴盛格阳之势。病已沉 重。与白通加猪胆汁汤： 川附片15克（开水先煨），干姜4.5克，葱白2寸（后下）。水 煎3次，汤成，将童便30毫升、猪胆汁6毫升炖温加入，分6次服。 12月21月复诊，体温降至正常，泄泻亦减，治以温中散寒，健 脾止泻，用附桂理中汤加味。 （廖浚泉医業） 13. 通脉四逆汤证 【证象】四肢厥逆，下利清谷，汗出，反不恶寒，或面赤，或腹 痛，或干呕，或咽痛，舌苔白滑或黑滑，脉微欲绝。 【证质】阳衰阴盛，明盛格阳。 按：本方证为少阴阳衰，阴寒内盛，虚阳外越之证。较四逆汤 证更为严重。四肢厥逆，下利清谷是阳气大衰，内有真寒所致。其 人汗出，反不恶寒，为在内之阴寒逼迫虚阳外越，而见外個热之象， 于是已成阴阳格拒之势。此外，还可能出现如下诸症：寒盛于里， 阴寒气结，故腹中痛：虚阳上浮，故面赤咽痛；寒邪犯胃，則见呕吐。 香苔白滑或黑滑，脉微欲绝，均为阳衰阴盛之象。 【证治】破阴回阳，通达内外。 【证方】通脉四逆汤方。 下图3味，以水600毫升，煮取240毫升，去，分2次溫服。 •245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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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汤液方证 厂姜 09 一附子 口10 我甘草 A6 通脉四逆汤结构示意田 若面色赤加葱9基，液中痛去葱加白芍6克，呕者加生姜6 克，咽痛去白芍如洁梗3克，利止脉不出去桔梗加人参6克。 按：本方即四逆汤倍用干善，并加重附子用量，以大剂回阳救 逆，急散内寒，挽救将绝之限气，其温阳驱寒的力量较四这汤更强。 正如《医宗金鉴》所说：“以其能大注元呀.主持中外，其招外热返之 于内。”所以方名通脉测逆访，以这别于四谨汤。 若面色赤加葱白，取辛温以通附；中痛者，加白芍活血益 络，缓急止痛；干呕加牛姜初罗降逆；咽痛者加桔梗利咽开结；利止 脉不出者，加人参益气生洋，固脱复脉。方后提出“病皆与方相应 者，乃服之”，示人选方遣药必须符合证质。兼证不同，又当随证加 碱，才能收到预期的效果。 【适宜证】厥阴阳虚格阳证：里寒外热，下利清谷，汗出而厥。 【禁忌证】少阴真热假寒证。 【类证辨析】通脉四逆汤证与白通汤证均属阳气虚衰，阴盛 格阳证。白通汤证为阴寒下盛，格阳于上，故特称阴盛戴阳证，以 下利，面赤，脉微为特征。通脉四逆汤证为阴盛于内，格阳于外，故 专称阴盛格阳证，以肢厥下利，身反不恶寒为特征。 【临床运用】本方证可见于休克，心力衰竭，急慢性肾功能衰 竭，风湿性关节炎，急慢性肠胃炎等。 【现代研究】药理实验证明：本方具有抗休克、抗炎、镇静、镇 痛，促进肾上腺皮质功能的作用。 — 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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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论* 【医案选例】 （一）王菜，女，56 岁。1965年9月4日初诊。 二便阻塞不通，腹痛绵绵，胀闷不堪，经用泻药罔效，而痛愈 重，喜热饮而恶寒，四肢厥冷，六脉沉细，方以通脉四逆汤： 附子30克，干姜18克，炙甘草12克。4剂，日2剂，煎分4次 服。 复诊时溺长便利，身温脉和，腹痛除，闷胀减，饮食增，再服2 剂而愈。 （戴鍫周医案） （二）陈某，女，42岁，家庭妇女。1973年9月21日就诊。 乳子众多，身体虚弱，吐泄已3日矣，由于家庭贫困，今日方邀 余诊治，四肢颜冷，六脉隐伏，气息奄奄，语言断续，面色徽红，身不 恶寒，下泄已止，但余干呕，此乃内真寒外假热之格阳也。宜通脉 四逆汤以回阳通脉是为上策。 炮附子15克，甘草10克，干姜12克，红参10克，生姜12克。 服药1剂，证情已稳，再服1剂，诸证大减，又服1剂两脉已平 复，然后以加味八珍汤调养之。 （姬元珒医案） 14. 四逆散证 【证象】 手足不温，胸胁满闷或疼痛，或腹痛，泄利下重，脉弦 细。 【证质】肝气郁结，气机纽滞。 按：本方证因肝气郁结，气机不利，阳郁于里，不能达于四肢， 故见手足不温。厥阴之经气不利，故胸胁胀闷或疼痛。肝郁则碗 进失常，影响脾胃，故腹痛，或泄利后重，脉多弦细。此外，尚有咳 悸，小便不利等或然证，均由肝郁气机不畅所致。 【证治】 疏肝解郁，和畅气机。 【证方】 四逆散方。 —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