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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用法】上一味，研为细末，以沸汤半杯，和服3克。 【方解】文蛤，《神农本草经》谓：“主恶疮蚀、五。”其为一寒性收敛 药甚明。寒能解燥，敛能养液，当治津液枯燥而渴欲饮水不止者。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消渴小便利淋病脉证并治》第6条：渴欲饮水不止者，文蛤散 主之。 注解：渴欲饮水，虽饮而渴不止者，为里热津伤，宜文蛤散主之。 【临床应用】急慢性病见里热明显口渴者。 45.矾石汤方 【辨证要点】脚气痿弱不仁、气上冲心者。 【方剂组成】矾石6克。 【用法】上一味，以浆水（淘米水），煎三五沸，浸脚良。 【方解】矾石收涩，用以浸脚，可有燥湿祛水之效，可能为宋人所附。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中风历节病脉证并治》第12条：矾石汤，治脚气冲心。 注解：脚气瘘弱不仁，而气上冲心者，宣本方洗之。 按：本条汐附方之一，南京中医药大学出版的（金匱受略译释》编海第12条。 【临床应用】矾石或枯矾煎汤外用浸泡手足，可起燥湿作用，对真菌感 染有良效。对于治疗脚气，当亦可适证用之。 46. 請石瓶石散方 166 【辨证要点】黄疸色黯黑，身热明显而瘀血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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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经万传蟲 【方剂组成】硝石、矾石（烧）等分。 【用法】上二味，为细末，以大麦粥汁，送服3克，日三服，病随大小便 去，小便正黄，大便正黑，是其候也。 【方解】硝石、矾石下热之力多，驱瘀之力少，故宜于黑疽热甚而瘀血 轻者。若痨血重者，当于抵当汤丸中求之，恐非此方所能治也。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黄疸病脉证并治》第14条：黄家，日晡所发热，而反恶寒，此为 女劳得之；膀胱急，少腹满，身尽黄，额上黑，足下热，因作黑疸；其腹胀如水状， 大便必黑，时溏，此女劳之病，非水也，腹满者难治，用硝石矾石散主之。 注解：日脯所发热属阳明，阳明病但热而不恶寒，今反恶寒知非阳明病 而为女劳得之：膀胱急、少腹满、大便黑溏，为有瘀血：足下热者，瘀热在下 焦；虽身尽黄，但额上黑，知为黑疸；虽腹胀如水状，此是女萝之病非一般的 水气病；血因热痰以致发黄，祛密下热治不宜缓，若腹满似水，中气已虚，不 可攻下，故为难治。治疗黑疸宜用硝石矾石散。 【临床应用】本方可适用于慢性肝硬化见面色黧黑者。用于疽也是 血较轻者。《伤寒论》第125 条日：“太阳病，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 利者，为无血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也，抵当汤主之。”可与女劳 疸诸条互参，当知为血明显的黄疸，用抵当汤治疗。 47.昔参汤方 【辨证要点】里热证的阴部湿疮、溃疡或阴部瘙痒者。 【方剂组成】苦参60克。 【用法】水煎，去滓，東洗，日三。 【方解】苦参苦寒，燥湿，除痛肿，熏洗患处，除湿、解毒、消肿以愈 疮疡。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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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百合狐𤦂阴阳毒病脉证治》第11条：蚀于下部则咽干，苦参汤 主之。 注解：蚀疮在阴部，虽喉咽无病，但下有湿热波及于晒故咽干，呈里热 证，这种情况宜用苦参汤熏洗阴部。 【 床应用】用于前后二阴里热明显的溃疡、湿、阴道真菌、滴虫等， 皆有效。 48.当归贝母苦参汤方 【辨证要点】小便灼痛、淋沥者。 【方剂组成】当归、贝母、苦参各12克。 【用法】上三味，研细末，炼蜜为丸如小豆大，饮服三丸，加至十丸。 【方解】苦参，苦寒，尤能除热消炎，《神农本草经》认为有治“澱有余 沥”和“逐水“作用。贝母亦治“淋沥、邪气”。用当归以和血止痛，故三药合治 津血枯燥而小便艰涩或灼热痛者。苦参味苦，煎服很难下咽，做成小豆大吞 服，则无所苦。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妇人妊娠病脉证治》第7条：妊娠，小便难，饮食如故，当归贝 母苦参丸主之。 注解：小便难，是说小便艰涩、或灼热、或疼痛，与小便不利有别。因病 在下焦，因此饮食如故，这种妊娠小便难，可用当归贝母苦参丸治疗。 【临床应用】妊娠时尿道受压易产生尿道感染，在非妊娠时或男子也 常出现相同病症，皆可用本方治疗。 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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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阳明病（里阳证）篇 经方传真 49. 下廠血汤方 【辦证要点】少腹痛、硬满，大便干绪者。 歌诀：下痰血汤为蜜丸，酒煎下血如猪肝， 大黄廬虫并桃仁，里实腹痛血瘀顽。 【方剂组成】大黄12克，桃仁9克，䗪虫（熬，去足）9克。 【用法】上三味，研细末，炼蜜和为四丸，以酒一杯煎一丸，取半杯顿服 之，新血下如猪肝。 按：“新血”应改 “干血”，若新血如何能像豚肝？条文亦谓腹中有千血着 脐下，可能传抄有误。 【方解】䗪虫咸寒，《神农本草经》认为：生“血积癥瘕，破坚，下血闭”， 可见为一有力的驱瘀药，并有治血性腹痛的作用，合桃仁、大黄，并用酒 煎服，故治较顽固的瘀血腹痛而大便不通者。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妇人产后病脉证治》第6条：师日：产后腹痛，法当以枳实芍药 散，假令不愈者，此为腹中有干血着脐下，宜下瘀血汤主之。亦主经水不利。 注解：产后腹痛，多属于气血郁滞，一般用积实芍药散治疗，如果服后 不愈者，这是因为血固着于脐下不去，宣以下密血汤主之。亦主经血不利 者，是说本方亦主经闭而腹痛者。 按：本方所主腹痛在脐下，而且非常敏感，甚则手不可近，宜注意。 【临床应用】不论是急慢性下腹痛，见胀满拒按、刺痛、痛有定处、大便 干、或见其他瘀血兼证者，可适证用之。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杨某，女性，30岁，北京新中国成立前夕诊治。因久病卧床不起，家中一贫 如洗，邻人怜之，请义诊之。望其骨瘦如柴，面色灰黑，少腹硬满而痛，大便1 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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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周未行，舌紫暗，苔黄褐，脉沉弦。 证属干血停聚少腹，治当急下其血，与下瘀血汤加味： 大黄15克，桃仁10克，廣虫6克，麝香少许。 结果：因其家境贫寒，麝香只找来一点，令其用纱布包裹，汤药煎成，把布 包在汤中一蘸，仍留下次用。服1剂，泻下黑常粪便及黑水一大盆，继脹下阚血 汤加减、桂枝茯苓丸加减，1个月后面色变白变胖，如換一人。 50. 桃核承气汤方（调胃承气加桂枝桃仁） 170 【辨证要点】调胃承气汤证，见腹痛有定处、气上冲者。 歌诀：桃核承气硝黄草，病在少腹上犯脑， 调胃承气来加味，桂枝降逆治冲好。 【方剂组成】桃仁（去皮尘）9克，大黄12克，桂枝（去皮）6克，甘草 （炙）6克，芒硝6克。 【用法】上五味，水煎四味，去滓，內芒硝，更上火，微沸下火，先食温 服，当微利。 【方解】本方是调胃承气汤加驱痰血的桃仁和治气冲的桂枝，故治调 胃承气汤方证气上冲而有癌血，证见其人如狂、少腹急结者。 按：本方有桂核、甘草，合调胃承气汤似力太阳阳明合病方证，但这里的桂 核主在降气冲逆、祛癌，且条文中有“外解已，但少腹急结者，乃可政之”说明， 故本方证以阳明腑实证为主，即归类于太阳阳明方证。 原立注释 《伤寒论》第106条：太阳病不解，热结膀胱，其人如狂，血自下，下者愈，其 外不解者，尚未可攻，当先解其外。外解已，但少腹急结者，乃可攻之，宜桃核承 气汤。 注解：热结膀胱，即指热和血结于膀胜所在的部位。“急”即胀满之意。 “结”即结实之意。少腹急结，是说自感小腹有硬结、张满、疼痛。太阳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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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路方传威 解，常传里为胃家实的里实证，然亦有热结于膀胱部位的癌血证，密恶之气 上犯头脑，故其人如狂，若其血自下则亦常自解，故谓下者愈。假如血不自 下，或虽下而不尽，势须以本方攻之。不过太阳证不罢者，还不可攻，当先解 其外，外解后，但小腹急结者，乃可玫之，宜桃核承气汤。 【临床应用】据本条其人如狂的说明，则精神病、神经系统疾患有瘀血 所致者，宜注意。又据证合用樂胡剂效果更好。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段某，女性，14岁，病历号173651，1965年10月4日初诊。于1964年3 月月经初潮，但后来未再来潮。1966年4月23日出现四肢抽搐、昏厥，近来 发作频繁。每发作前厌食，右上腹痛、胸闷，当有气自腹向上冲时即出现抽 搐及昏厥，时伴呼吸急迫、大声喧喊，口苦便干，苔白腻，脉弦细。 证属血阻滞、郁久化热，治以祛瘀清热，与大柴胡汤合桃核承气汤： 柴胡12克，白芍10克，枳实10克，生姜10克，大枣4枚，半夏12克，大 黄6克，桃仁10克，桂枝10克，炙甘草6克，黄苓10克，芒硝10克（分冲）。 结果：上药服3剂，右上腹痛、胸网未作，抽搐也未发作，据证改服小樂胡 汤合当归芍药散加减，调理3个月诸症已，月经来潮。 51.大黄牡丹皮汤方 【辨证要点】右腹痛拒按、里实热者。 歌诀：大黄牡丹皮汤俏，桃仁冬瓜加芒硝， 里实瘀血有痛肿，驱瘀活血肿能消。 【方剂组成】大黄12克，桃仁9克，牡丹皮3克，瓜子15克，芒硝 12克。 【用法】上五味，先煎四味，去滓，内芒硝，再煎沸，顿服之。有脓当下， 无脓当下血。 【方解】大黄、芒硝伍以祛癌除癥的桃仁、丹皮和治痈肿有特能的冬 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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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瓜子，故治里实有瘀血或痈肿之病变者。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疮痈肠痛浸淫病脉证并治》第4条：肠痛者，少腹肿痞，按之即 痛如淋，小便自调，时时发热，自汗出，复恶寒，其脉迟紧者，脓未成，可下之，当 有血：脉洪数者，脓已成，不可下也。大黄牡丹皮汤主之。 注解：肠痛的患者，若小腹部有肿块，按之则感痛引尿道如淋病的样 子，但小便正常，而时时发热自汗出，其非淋病可知。以热实于里，故常发热 自汗出。复恶寒者，即洒浙而恶寒，这是里有痛疮的特征。其脉迟紧者，为脓 还未成，即可以本方下之，下后大便当仍有血。若脉洪数者，为脓已成，则不 可以本方下之，言外当适证选用排脓的方药治之。 【临床应用】多见于急性阑尾炎、疮痛等的证治。不过依据经验，对于 急性阑尾炎，以本方合大柴胡汤的机会为多，而单用本方的机会较少。又据 方后语有脓当下，无脓当下血观之，则本条所谓脓未成，当指脓未成熟，不 定是无脓。脓已成，即脓已成熟，亦即全部化脓之意，此时宜与薏苡附子败 酱散、排脓汤或散等以排脓，而不可与本方以下之。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齐某，男性，19岁，病历号14296，1965年6月25日初诊。右下腹痛4 个月。在某医院诊断为“亚急性阑昆炎”，治疗1个月后，症状减轻，但不久 复发，继服中药治疗2个多月仍未痊愈，经人介绍而来求治。主诉：右下腹 疼，按之痛剧，苔白根腻，脉弦滑。 证属血挟脓在少腹，治以祛瘀排脓，与大黄牡丹皮汤加减： 丹皮15克，桃仁12克，冬瓜仁10克，生苡仁24克，白芍12克，炙甘草6 克，大黄6克，芒硝6克。 结果：2日后自感一切良好。但闲尾部位按之仍痛，继服3剂而安。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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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經方传算 52. 抵当汤方 【辨证要点】少腹硬满，小便利，或喜忘，或狂躁不安者。 歌诀：抵当汤丸用大黄，水蛭虻虫桃仁帮， 驱瘀活血皆峻猛，顽固瘀血能除光。 【方剂组成】水蛭（熬）、虻虫（去翅足，熬）、桃仁（去皮尖）各6克，大 黄（酒洗）9克。 【用法】上四味，水煎温服，不下更服。 【方解】水蛭、虻虫均为有力的祛瘀药，合桃仁、大黄，故治较顽固的痨 血证而大便难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24条：太阳病，六七日，表证仍在，脉微而沉，反不结胸，其人 发狂者，以热在下焦，少腹当硬满，小便自利者，下血乃愈。所以然者，以太阳随 经，瘀热在里故也。抵当汤主之。 注解：太阳病六七日，常为传里而发阳明病的时期。但太阳病不罢者， 不可下，今表证仍在，而反下之，阳气内陷，脉微而沉，法当结胸，今反不结 胸，其人发狂者，是因为热与瘀血结在下焦的缘故。若小腹硬满，小便自利， 其瘀血无疑，故须下血乃愈。其所以病此，是由于太阳病邪热内陷，与旧 有的瘀血相结合于里所致，宜抵当汤主之。 按：《伤寒论》第131条：“病发于阳，而反下之，热入因作结胸”，故本条“表 证仍在”后须有“而反下之”四字，前后文义始相属，不然则“反不结胸”的便无 法解释，定是传抄有误。 〈伤寒论》第125条：太阳病，身黄、脉沉结、少腹硬、小便不利者，为无血 也；小便自利，其人如狂者，血证谛也，抵当汤主之。 注解：身黄，指遍身俱黄的黄疸证。病在里则脉沉，血受阻则脉结。少腹 硬为蓄水、蓄血的共有证，故小便不利者，当然为水而无血也。若小便自利， 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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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174 则肯定为无水，尤以其人如狂，更是蓄血的确证，以抵当汤主之。 按：本条是述血性的黄疸证治，据脉沉结的说明，可见结脉亦有因瘀血所 致者。 《伤寒论》第237条：阳明证，其人喜忘者，必有蓄血。所以然者，本有久瘀 血，故令喜忘。屎虽硬，大便反易，其色必黑者，宜抵当汤下之。 注解：里实的阳明证，若其人喜忘者，必有蓄血。蓄血所以富忘，是因为 本有久瘀血的关系。热结于里则大便硬。血与屎并故排出反易而色必黑，宣 以抵当汤下其久瘀血。 《伤寒论》第257条：病人无表里证，发热七八日，虽脉浮数者，可下之。假 令已下，脉数不解，合热则消谷善饥，至六七日，不大便者，有瘀血，直抵当汤。 注解：无表里证，这里指无表证和半表半里证而言，此和无太阳、柴胡 证同义。但发热，七八日不已，明是里有热，虽脉浮数，当是里热外迫之候， 故可以选用适应的方药下之。假令已下，脉浮解而脉数不解，热合于痰血则 消谷善饥，至六七日又不大便，故肯定是有瘀血，宜抵当汤下之。 按：下后脉数不解，明是热有所据而不去。消谷善饥，即嗜食证，为熱合瘀 血則消谷善饥。至六七日复不大便，则肯定其有瘀血。 《金匮要略•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14条：妇人经水不利下，抵当汤主之。 注解：妇人经闭，服其他通经药而仍不利下者，则以抵当汤主之。 【临床应用】密血致病很广泛，抵当汤证的出现多为急重症，可见于黄 疸发热，妇女月经不调、经闭，还多见于精神疾惠，其人如狂、喜忘，为瘀血 的要症，即《内经》所谓“血并于下则乱而喜忘”是也。久瘀血其来也渐，故令 喜忘；新密血其来也暴，故令如狂。但新者易攻，桃仁承气汤輩即能治之；久 者难拔，势须抵当汤或丸，方可克之。由此也悟出，疯狂、癫痫等脑系病变， 用袪癌法治疗，是有效的方法之一，胡老曾治愈实热紫癜症。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李某，男性，17岁。在颐和园游泳时发现下腿有紫癜点点，继之腹疼、腹 泻，紫斑延及遍身，人道济医院，与止血针、止疼针，人渐消瘦，以至骨瘦如柴， 但仍残存紫斑。大便干结，与蓖麻油，下大量血便，而腹痛止，人亦渐胖。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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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阳明病（里阳证）热 经方饺再 后半年紫癜又复发，又人道济医院，再用蓖麻油则毫无效，无奈接回家拖延时 日，后请胡老诊治，查身有紫斑，少腹疼、便干、烦躁、苔黄舌紫、脉沉弦。 证属察血阻络，与抵当汤合大柴胡汤证： 水蛭6克，虹虫6克，桃仁6克，大黄10克，柴胡12克，生姜10克，半夏 12克，权壳10克，白苟10克，黄苓10克，大枣4枚。 结果：上药服1剂，泻下大優及黑血教升，腹疼止，葉斑随之好转；身体健 康，追访10年来见复发。 53.抵当丸方 【辦证要点】抵当汤证较轻者。 【方剂组成】水蛭（熬）4克，虻虫（去翅足，熬）4克，桃仁（去皮尖）7 克，大黄9克 【用法】上四味，捣分四丸，以水煮一丸，服之，睟时当下血；若不下 者，更服。 【方解】此与抵当汤药味同，不过用量较轻，当治抵当汤证之轻者，或 不宜猛攻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26条：伤寒有热，少腹满，应小便不利，今反利者，为有血也， 当下之，不可余药，宜抵当丸。 注解：伤寒有热，暗示伤寒发汗后而仍脉浮有热之意，今少腹满，可能 里有蓄水的关系。蓄水者，应小便不利，而今反利，排除因水引起少腹满，可 知乃有瘀血，当下其血。不可余药者，谓不可用其他药，而宜抵当丸。 【临床应用】里有蓄水或蓄血均可致表热且脉浮数，并且二者均有少 腹满，其主要鉴别点则在小便不利或自利。本条所述的癌血证，既不发狂亦 不喜忘，故不宜抵当汤重剂猛攻，而宜本方轻剂缓下。不可余药亦暗示不宜 用汤剂。 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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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54.大黄產虫丸方 176 【辨证要点】虚劳证见面目黯黑、瘀斑、肌肤甲错者。 歌诀：大黄康虫有抵当，芩芍草地杏蛴藏， 干漆四虫皆祛瘀，干血虚劳蜜丸良。 【方剂组成】大黄（蒸）8克，黄芩6克，甘草9克，桃仁24克，杏仁24 克：芍药 12 克，干地黄30克，干漆3克，虻虫30克，水蛭60克，蛴螬30 克，䗪虫24克。 【用法】上十二味，研细末，炼蜜和丸，小豆大，每以酒饮服五丸，日 三服。 【方解】本方集四虫、干漆、桃仁等袪痰群药，大黄蒸用且用量小，合芍 药、黄芩、甘草、杏仁则不过濡干润燥而已，尤其重用生地滋液、补虚，炼蜜 为丸缓中养正，实治干血劳的良法。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第18条：五劳虛极羸瘦，腹满不能饮 食，食伤、忧伤、饮伤、房室伤、饥伤、劳伤、经络荣卫气伤，内有干血，肌肤甲错， 两目黯黑，缓中补虚，大黄座虫丸主之。 注解：五劳虚极之病，令人羸瘦腹满，不能饮食，为病之由多端。若食 伤、忧伤、饮伤、房室伤、饥伤、劳伤均足致经络荣卫气伤，瘀为干血之变，肌 肤甲错、面目黯黑，即其候也。血当去，但已极虚，不宜猛攻，须以缓中补 虚，大黄䗪虫丸主之。 【临床应用】本方证常用于肝病、肾病、内分泌等病，见色素沉着、肝脾 肿大者。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武某，男性，24岁，病历号 13980，1961年4月6日初诊。1960年7月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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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经方費園 诊为慢性肝炎，经服中西药治疗效果不明显。现仍肝脾肿大，两胁痛闷，左 侧尤甚，倦怠乏力，四肢皮肤甲错色紫暗黑，二便如常，荅白，舌有癆斑，脉 弦细。 证属虚劳挟瘀，治以缓中补虚、活血祛痰，与四逆散合桂枝茯苓丸加 减，兼服大黄䗪虫丸： 樂胡12克，白芍12克，根实10克，炙甘草6克，桂枝10克，茯苓12克，丹皮 10克，桃仁10克，茵陈15克，丹参20克，王不留行10克。大黄廣虫丸每早1丸。 结果：上药加减服用约3个月，6月28日来诊，胁痛已，肌肤甲错消失，維 用丸药调理巩固。 55.大陷胸汤方 【辨证要点】心下结硬、满痛拒按而烦躁者。 歌诀：大陷胸汤证真凶，水热结上腹胸癀， 甘遂温服得快利，硝黄辅佐始成功。 【方剂组成】大黄（去皮）18克，芒硝15克，甘遂3克。 【用法】上三条味，以水六杯，先煮大黄，取二杯，去滓，内芒硝，煮一 二沸，内甘遂末，温服一杯，得快利，止后服。 【方解】甘遂苦寒，为下水峻药，使结于上的水和热从大小便而去。芒 硝泄热软坚，大黄泄热破结，二味协甘遂泄热和消除心腹满痛。甘遂攻水峻 猛，与硝、黄为伍则攻下更猛，但热实结胸者，又非此不治。即本方治疗阳明 里热并与水结于胃上胸胁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34条：太阳病，脉浮而动数，浮则为风，数则为热，动则为痛， 数则为虚。头痛、发热、微盗汗出而反恶寒者，表未解也。医反下之，动数变迟， 膈内拒痛，胃中空虚，客气动膈，短气躁烦，心中懊侬，阳气内陷，心下困硬，则 为结胸，大陷胸汤主之。若木结胸，但头汗出，余处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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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经方传真（修订版 感 何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身必发黄。 注解：脉浮主风邪，脉数主热，脉动主痛。热盛伤津，故脉数亦主虚。今 太阳病头痛、发热、微盗汗出，则脉证亦正相应。虽微盗汗出，为欲传阳明证 候，但其人反恶寒，为表还未解甚明，而反下之，因使表邪内陷，变动数脉为 迟。胃因误下而虚，客邪遂得进犯而动膈，正邪交争，则隔内拒痛。心下有饮 则短气，里复有热则烦躁、心中懊侬。饮热相结心下因硬，则为结胸，宜大 陷胸汤主之。 若误下，虽使表热内陷，而不结胸，其人但头汗出，余处无汗，并小便不 利者，则水与热不得外越，相瘀于里身必发黄也。 按：水和热结于上者成结胸，水和热瘀于里者发黄疸。 《伤寒论》第135条：伤寒六七日，结胸热实，脉沉而紧，心下痛，按之石硬 者，大陷胸汤主之。 注解：伤寒六七日，常为病传阳明的时期，亦有自发为结胸热实证者。 脉沉而紧为里实之应。心下痛，按之石硬则结胸，宜大陷胸汤主之。 《伤寒论》第136条：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者，与大柴胡汤： 但结胸，无大热者，此为水结在胸胁也。但头徽汗出者，大陷胸汤主之。 注解：伤寒十余日，已热结于里，又出现往来寒热症状，这是少阳阳明 并病，宜与大柴胡汤下之。如果不见往来寒热，但结胸无大热，是说无大承 气汤证的身大热，但头微汗出，亦不似大承气汤证的蒸蒸自汗出，知不只是 热结在里，还有水相结在胸胁也。宜大陷胸汤主之。 按：此迷大隋购汤证与.大来胡汤证和大承气汤证的鉴别法，甚关重要，学 者宜细研之。 《伤寒论》第137条：太阳病，重发汗而复下之，不大便五六日；舌上燥而 渴，日晡所小有潮热，从心下至少腹硬满而痛不可近者，大陷胸汤主之。 注解：太阳病既重发汗，又不详审表解与否，而复下之，使邪热内陷。五 六日不大便、舌上燥而渴，已有津枯燥结的证候。日脯所发潮热；为阳明里 实，但只小有潮热，则里实当微，今惠者出现从心下至少腹硬满不可触近， 这不是纯热实于里的阳明证，而为水热相结的结胸证，故以大陷胸汤主之。 《伤寒论》第149条：伤寒五六日，呕而发热者，柴胡汤证具，而以他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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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部分 明病（里阳证）葛 之，柴胡汤证仍在者，复与柴胡汤，此虽已下之，不为逆，必蒸蒸而振，却发热汗 出而解。若心下满而硬痛者，此为结胸也，大陷胸汤主之；但满而不痛者，此为 痞，柴胡不中与之，宜半夏泻心汤。 注解：蒸蒸而振，即蒸蒸觉热，同时有振战恶寒的感觉，即哉汗的瞑眩 状态。 伤寒五六日，常为病传少阳的时期，呕而发热，则为柴胡汤证已备，此时 治疗应用和法，而医以他药攻下，若柴胡汤证还在者，还可考虑给与柴胡汤， 这种治疗虽已用误下法，而不为迎，因方药对证，服药后患者必蒸蒸而振，遂 即发热汗出而解。若下后心下满而硬痛者，则已成结胸，宜以大陷胸汤主之。 若只心下满而不痛者，则为痞，此非柴胡汤所宜，而宜半夏泻心汤。 接：此述误下少阳柴胡汤证而致绪胸者，并提出小柴胡汤证、大陷胸汤证、 半夏泻心汤证的鉴别法，亦宜细研。 【临床应用】结胸证为汉以前古代病名，其主要病机是热与水结。根据 本方的适应证来看，其临床表现很像胸腹炎症有水：肿块且疼痛而呈热实 证者，可见于急性胸腹膜炎、胰腺炎、癌肿等病。凡实证试服，见效则止，不 可久服。 56.大陷胸丸方 【辨证要点】心下结硬，疼痛较轻而项背强急者。 歌诀：大陷胸丸本于汤，再加莓苈杏仁帮， 驱水逐饮力更大，合蜜煎服攻不狂。 【方剂组成】大黄24克，芒硝30克，荸苈子（熬）18克，杏（去皮尖， 憋黑）18克。 【用法】上四味，捣筛二味，内杏仁、芒硝合研如脂，和散，取如弹丸一 枚，别捣甘遂末3克，以白蜜五分之一杯、水二杯，煮取一杯，温顿服之，一 宿乃下。如不下，更服，取下效。禁如药法。 【方解】于大陷胸汤又加葶苈、杏仁，驱逐水饮当更有力。但服景小， 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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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且合蜜煎，较之汤剂则攻下力缓矣。 原立注释 《伤寒论》第131条：病发于阳，而反下之，热入因作结胸；病发于阴，而反 .下之，因作痞也。所以成结胸者，以下之太早故也。结胸者，项亦强，如柔痉状， 下之则和，宜大陷胸丸。 注解：这里的病发于阳，是指虽已转属阳明，为表未解的表阳证，治当 解表而不可下，而反下之，则热陷人内因作结胸。如原病发于少阴，误用下 法，则病传入太阴，宜温之，而反下之，伤及脏气因作痞。阴证理无下法，故 不以迟早论；太阳转属阳明，本可议下，其所以成结胸者，因表证未罢，下之 太早故也。 结胸的患者，因邪充实胸隔，不但心下硬满，而且也现项背强急，如柔 痉状者，宜以大陷胸丸下之使和。 【 床应用】】项背强如柔痉状，为水饮郁结剧甚的结果，而成结胸证， 若热多痛剧者，宜大陷胸汤；若水多痛轻者，宜大陷胸丸，此于二方药物的 组成亦可知之。 57.十寒汤方 180 【辨证要点】咳而胸闷胁痛、心下痞硬满、脉沉弦者。 歌诀：十枣汤方实用末，芫花甘遂大戟塑， 重用大枣制其猛，胁下悬饮攻勿过。 【方剂组成】芫花（熬）、甘遂、大載各等分。 【用法】上三味，各别捣为散。以水一杯半，先煮大枣肥者十枚，取半 杯，去，内药末，强人服3克，羸人服1.5克，温服之。平且服。若节少，病 不除者，明日更服，加1克，得快下利后，糜粥自养。 【方解】三物均属下水峻药，重用大枣制其猛烈，并兼养正，此用毒政 病的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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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原文注 《伤寒论》第152条：太阳中风，下利、呕逆、表解者，乃可攻之。其入热垫 汗出，发作有时、头痛、心下痞硬满、引胁下痛、干呕、短气、汗出不恶寒者，此表 解里未和也，十枣汤主之。 注解：太阳中风，下利、呕逆乃表里合病之属，其人絷絷汗出、发作有 时、头痛而恶寒为桂枝汤证，服桂枝汤表解而不恶寒，但心下痞硬满、引胁 下痛、干呕短气为水饮盘踞心胸不去，故谓此表解里未和也。宜以十枣汤 主之。 按：读这一杂把暗示内容联系上才能读懂。有宿饮的人，外感时往往激 动里饮，而为下利、呕递的表里合病，时汗出头痛恶寒，本是桂技汤证，给与桂 核汤不但表证解，下利、呕逆亦必治（参看桂枝汤方证）。要注意文中汗出不恶寒 者，明明是说明服桂技汤后，汗出不恶寒也。下面的心下痞硬满、引胁下痛、干 呕、短气不除，乃水饮盘踞于里，即文中所谓表解里来和也，故以十枣汤攻其水。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21条：脉沉而弦者，悬饮内痛。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22条：病愚饮者，十枣汤主之。 注解：《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2条曰：“饮后水流在胁下， 咳唾引痛谓之悬饮。”脉沉主里饮，弦主痛，故脉沉而弦为悬饮内痛之应，病 悬饮者宜十枣汤主之。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33条：夫有支饮家，咳烦，胸中痛者， 不卒死至一百日，或一岁，宜十枣汤。 注解：宿有支饮的患者，咳嗽胸中痛者，为十枣汤证，若至百日或一年 不卒死，即宜十枣汤主之。 【临床应用】临床常以本方治腹水、胸水屡验，尤于胸水更有捷效。胡 老改进服药方法，即先取大枣500克，用大砂锅煮烂去皮核，内芫花、甘遂、 大戟各9克，上火再煮少时，去滓，每服一小匙，一日4~5次，得快下，停后 服。病不除，明日再续服。此法稳妥，于人无伤。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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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例1/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广田诊所贾广田来信述：1955年在京跟随 恩师学习时，曾治一例肝硬化腹水患者，男性，55岁，京西煤矿总工程师、 政协委员。经亲友介绍来诊，已经中西医治疗一年多，病情越来越重。时腹 胀如鼓，卧床不起，自感腹胀且痛，大便干结，苔腻黄，脉弦滑。给服十枣汤： 甘逐、芫花、大载各6克，大枣250克。 结果：甘逐、芜花、大载研细面备用。大枣文火煎浓汁300毫升，道溫頻服， 送服三味药面，先少量，渐增量，当小便增多、大便通利时停止服药面，仅吃大 枣。3日后腹痛已，腹水减。后改茯苓导水汤调理3个月，腹水全消。 【例2】男，84岁。1983年11月5日初诊。咳嗽、咯血.2个月，拍×线 断层胸片，确诊为左下肺癌。近1周来胸闷胁痛，呼吸困难，不能平卧，面目 及双下肢重度浮肿。经×线胸片证实，左胸腔大量积液，右胸腔少量积液。 于左胸腔抽出血性胸水500毫升，症状不见缓解，小便少、大便干、苔白腻、 脉弦滑。 证属痰饮停滞，与十枣汤： 芜花、甘遂、大載各10克，大枣500克。 结果：先煮大枣，煮烂，去皮核，内芜花、甘遜、大戟，上火再煮二开，去滓， 每服1小匙，每半小时服1次。服至4次时，大便连泣10余次，小便也連续不 断，停止服药。第2天浮肿全消，能平卧入睡。4 个月后死于脑轉移，胸水、浮肿 未见复发。 182 58.甘遂半夏汤方 【辦证要点】心下坚满，腹挛急者。 歌诀：甘遂半夏逐水气，芍药甘草来缓急， 蜜煎解毒并安中，心腹满痛皆可治。 【方剂组成】甘遂3克，半夏18克（以水一杯，煮取半杯，去滓），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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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阳明病（里阳证）篇 15克，甘草（炙）6克。 【用法】上四味，以水工杯，煮取半杯，去滓，以蜜半杯和药汁煎，取五 分之四杯，顿服之。 【方解】甘遂、半夏下水逐饮，芍药、甘草消胀缓急，合以蜜煎解药毒并 亦安中，故此治水饮心腹胀满而腹挛急者。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18，条：病者脉伏，其人欲自利，利反 快，虽利，心下续坚满，此为留饮欲去故也，甘遂半夏汤主之。 注解：脉伏主水饮，其人欲自下利，利后一时舒畅，故取以下利为快，但 下利后不久心下又感到坚满，这是因为有留饮欲去而不能自去的缘故，宣 以甘遂半夏汤主之。 【临床应用】本条所述，本方适应证为腹水证伴见心下坚满甚者。胡老 曾治一肝癌患者，心下坚满而痛剧，服本方收一时良验。惜后复爱，终未救 其死。 59.大黄甘遂汤方 【辨证要点】少腹满痛、小便不利、大便不畅者。 【方剂组成】大黄12克，甘遂6克，阿胶（烊化）6克。 【用法】以水三杯煮取一杯，顿服之，其血当下。 【方解】大黄主攻蓄血，甘遂主攻蓄水，两药相伍攻逐血与水。妇女产 后血虚，故加人阿胶补血养正，亦利下血，故此治水与血结于血室而少腹硬 满者。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13条：妇人少腹满如敦状；小便微难而 不渴，生后者，此水与血俱结在血室也，大黄甘遂汤主之。 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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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古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注解：敦音对，为盛黍稷的一种祭器。少腹满有蓄水和蓄血之别，若满 而小便自利为蓄血；若满而小便不利，口渴为蓄水。今见妇人少腹满如敦 状，小便微难，而口不渴，可知不是单纯蓄水，尤其产后见此，肯定为水与血 结于血室，宜以大黄甘遂汤主之。 【临床应用】此方虽治水与血结于血室，但以治水为主治血为客，凡少 腹满或痛、二便闭塞者，无论男女均可用之。 184 60.乙瓶劳黃丸方 【辨证要点】腹满、肠鸣、便干者。 【方剂组成】防己、椒目、葶苈子（熬）、大黄各6克。 【用法】上四味，研细末，蜜丸如梧子大，先食饮服一丸，日三次，稍增。 【方解】三药均属驱饮逐水之品，伍以大黄，故治腹中有水饮、二便不 利者。本方亦可作煎剂。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第29条：腹满，口舌干燥，此肠间有水 气，己椒苈黄丸主之。 注解：水充于里则腹胀满，水停不化则口舌干燥，肠间有水气，即腹部、 腹膜有水停，宜以己椒苈黄丸主之。 【临床应用】本方不但治疗腹水亦治疗胸水，凡见二便不利的胸腹水 •证，有用本方的机会。曾以本方与大柴胡汤合方治肝硬化腹水得捷效。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王某，男性，45岁，病历号3343，1978年4月27日初诊。痢疾后腹胀、 腹水、下肢浮肿，诊断为肝硬化，已2个月。近症：腹胀纳差，右胁胀痛，头晕 恶心，口苦困干，低热乏力，苔黄，舌紅，脉弦数。GPT≥600U,TTT 17U， TFT（++），蛋白电泳 Alb 46.4%，Y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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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然方传嘉 证属里热水停，治以清热利水，与已椒苈黄丸合大柴胡汤加减： 木防已10克，尊苈子10克，川椒目10克，大黃6克，柴胡12克，半夏10 克，黄苓10克，枳壳10克，白芍10克，生姜10克，大枣4枚。 结果：服药第2天，大便1日2次，小便增多，第3天下肢浮肿明显减轻， 腹胀减，纳增。1周后腹水已不明显，据证加减：去利水药，加丹参、醇際、当归 等养肝和血药。12月29日检查：GPT、TFI、TTT皆正常。 61.小陷胸汤方 【辦证要点】胸膈满闷、心烦、按之心下痛者。 歌诀：小陷胸汤用黄连，解除心热又除烦， 瓜萎半夏降痰气，除却胸痹心下满。 【方剂组成】黄连6克，半夏（洗）15克，瓜蒌实45克。 【用法】上三味，以水六杯，先煮瓜蒌，取三杯，去滓，内诸药，煎取二 升，去滓，分温三服。 【方解】瓜蒌、半夏开胸逐水。黄连除热解烦，故此治饮与热结、胸胁 胀满、心下按之痛或痰咳烦热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38条：小结胸病，正在心下，按之则痛，脉浮滑者，小陷胸汤 主之。 注解：小结胸证，虽亦为水与热结所致，但为证不剧，故正在心下，按之 则痛，较大陷胸汤从心下至少腹硬满不可近者，大相悬，由于结实的程度 亦较浅，故脉亦不沉而浮滑，此宜小陷胸汤主之。 【临床应用】临床应用并不限于小结胸证，凡胸膈满闷、痰嗽烦热、按 之心下有结痛感者，即可用之。 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