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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歡诀：麻黄连翘赤小豆，姜枣草杏白皮凑， 表实湿熱身发黄，发汗祛湿衰里瘳。 【方剂组成】麻黄（去节）6克，连翘（连翘根是）6克，杏仁（去皮尖）6 克，赤小豆30克，大枣4枚，生姜（切）6克，生梓白皮（切）15克，甘草 （炙）6克。 【用法】上八味，以水先煮麻黄再沸，去上沫，内诸药再煎，汤成，温服。 【方解】本方是麻黄汤去桂枝加姜、枣发表，而且安胃，复以生梓白皮、 连翘、赤小豆清热并亦袪湿，故治表实无汗、密热在里太阳阳明合病而发黄 者。方中生梓白皮苦寒清热，可用桑白皮代之。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262条：伤寒，瘀热在里，身必黄，麻黄连翘赤小豆汤主之。 注解：伤寒，指表实无汗之证，热不得外越，合湿瘀于里，而呈太阳阳明 并病，郁久则多出现身发黄，宜以麻黄连翘赤小豆汤主之。 【临床应用】黄疸初作，若表实无汗形似伤寒者，宜本方；若表虚汗出 形似中风者，宜桂枝加黄芪；但表证已罢，当依证选用适方治之。又本方对 皮肤湿疹、瘙痒，适证应用也多有良效。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尹某，男性，40岁，病历号192297，1966年3月4日初诊。近2个月右 上腹疼痛，经中西药治疗，效果不显，自昨日起发热恶寒、身目发黄、身痒、 口黏不思饮，小便黄少，苔白腻，脉浮弦。 证属外邪里湿、郁而化热，治以解表化湿，与麻黄连翘赤小豆汤： 麻黃6克，连翘10克，赤小豆30克，桑白皮10克，炙甘草6克，大枣4枚， 生美10克，杏仁10克。 结果：上药服3剂，热退，痒已，但黄症不退，且逐渐加畫，后确诊为胰头 瘙，不及2个月病逝。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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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阳明将（里阳证）篇 縱乃伐 22. 竹叶石青汤方（麦门冬汤去大枣加竹叶石膏） 【辨证蛋点】热病后潮，虚赢少餐、類渴者。 【方剂组成】竹叶10克，石膏45~90克，半夏（洗）15克，麦门冬（去 心）30克，人参6克，甘草（炙）6克，粳米15克。 【用法】上七味，以水先煮六味，去滓，内粳米，煮米熟汤成，去米，温服。 【方解】此于麦门冬汤去大枣，加竹时石膏，好咩，《名医别录》谓： “味辛平，大寒。主胸中痰热，咳逆上气。”有外清温暑之热（《重庆堂随笔》） 的作用。故治麦门冬汤证内外热甚而烦渴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397条：伤寒解后， 廠少气，气逆欲吐，竹叶石膏 主之。 注解：伤寒病愈后，由于不善摄生，因而精气虚衰，故其人虚羸少气。若 又见虚热上炎而气逆欲吐，是胃虚表里热盛，宜以竹叶石膏汤主2。 【临床应用】急性热病、肺结核后期常现本方证，宜注意。胡老曾治验 无名热。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吕某，女性，18岁，初诊日期1965年6月17日。因高热住院治疗，半月 热仍不退，用激素治疗热退亦不明显。每天体温在 38 ~39°C波动，症见身 热、自汗、盗汗、恶心、呕吐，食入即肚，苔白，脉细数。胡老会诊，认为是津液 大虚的太阳阳明合病，必以养胃生津方能抗邪外出，与竹叶石膏汤加味： 淡竹叶12.克，生石膏45克，半夏12克，党参10克，炙甘草6克，梗米15 克，麦冬15克，生美10克，枣仁15克。 结果：服3剂，热退，呕吐止，自汗、盗汗亦止。他医用补中益气汤欲补其 虚，又致大汗不止乃至虚脱，无奈输液救急。再请胡老会诊，仍给原方6剂诸症 渐已。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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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和解清里类方 1.染胡加芒脯汤方（小柴胡汤加芒硝） 108 【辨证要点】小柴胡汤证里有热而大便干结者。 【方剂组成】柴胡24克，黄芩9克，人参9克，半夏（本云五枚，洗）15 克，甘草（炙）6克，生姜（切）9克，大枣（擘）4枚，芒硝12克。 【用法】上八味，先以水煎前七味，去滓，內芒硝，更煮微沸，分温再 服，不解更作。 【方解】于小榮胡汤加除热通便的芒硝，故治少阳阳明并病的小柴胡 汤证里有热而大便难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04条：伤寒十三日不解，胸胁满而呕，日晡所发潮热，已而微 利，此本柴胡证，下之以不得利，今反利者，知医以丸药下之，此非其治也。潮热 者，实也。宜先服小柴胡汤以解外，后以柴胡加芒硝汤主之。 注解：胸胁满而呕，属少阳；日脯所发潮热，属阳明。可见这是少阳阳明 并病，当用大柴胡汤，但给服大柴胡汤和下，而不得利，今其人反微利者，究 其原因，是医者以其他丸药缓下，所以证未解，而反下利。虽仍潮热，里实未 去，但在下后，有微利，大樂胡汤已非所宜，宣先用小榮胡汤以解阳明之外 证，而后再与柴胡加芒硝汤兼攻其里。 这里应注意，对阳明病说，少阳病为外，先宜小柴胡汤解外，即指胸胁 满而呕的少阳病，不要以为是指太阳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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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回大粥工 【临床应用】临床常用子感冒、胃肠病等，也用于冠心病。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李某，男，65岁，病历号 95114，1965年5月24日初诊。左胸不适，有灼 热感，胸闷气短，活动后明显，阜外医院诊断为心肌梗死，经住院治疗.1个 月，度过危险期，但胸闷等症状不见好转，故请中医会诊。近症：左胸灼热， 憋气，时头胀，寒热往来，口腔上部肿疼，心下痞满，口苦咽干，纳差，大便干 结，失眠，苔黄，脉弦细。 证属少阳阳明合病，为小柴胡加芒硝汤的适应证： 柴胡18克，黄苓10克，半夏15克，党参10克，炙甘草6克，生姜10克，大 枣4枚，芒硝15克（分冲），栀子10克。 结果：上药服6剂，请症好转。因感胃喷嗽来诊，与半夏厚朴清加瓜赛治之 遂安。 2. 菜胡加龙骨牡蛎汤方 （小柴胡汤去甘草加桂枝茯苓大黄龙骨牡蛎铅丹） 【辨证要点】小柴胡汤证见气冲心悸、二便不利、烦惊不安者。 敬诀：柴胡加龙骨牡蛎，除草桂苓铅黄立， 小柴胡汤心冲悸，烦惊不安便不利。 【方荆组成】樂胡12克，龙骨、黄苓、生姜、铅丹、人参、桂枝、茯苓各3 克，半夏（洗）10克，大黄6克，牡蛎（熬）$克，大枣（擘）2枚。 【用法】上十二味，水煎温服。 【方解】本方是小柴胡汤去甘草，加治气冲的桂枝，利尿的茯苓，泻下 的大黄，镇静安神的龙骨、牡蛎、铅丹，故治少阳阳明并病见气冲心悸、二便 不利而烦惊不安者。 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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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馬 心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07条：伤寒八九日，下之，胸满、烦惊、小便不利、谵语、一身 尽重、不可转侧者，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 注解：伤寒八九日，病已传少阳，医者误用下法，症见胸满，则知柴胡证 还未罢。湿热上结，故烦惊而小便不利。胃不和，邪热扰神明故谵语。水气 外溢，故一身尽重而不可转侧，治疗应用小柴胡汤和解半表半里，同时利湿 清热、安神镇惊，故用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 按：《伤寒论》少阳篇有“胸中满而煩着，不可吐下，吐下則棒而惊”。本条所 述为课下少阳藥胡证甚明。又由于煩惊谁语之治，则本方有，于精神不安、狂 痫病的机会。 【临床应用】常用于神经官能症，或急性病后期。“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关某，男性，28岁，某部队干部，1965年19月18日初诊。原有肝大、 肝功不正常。近半年来，性情急躁，不能人睡，自言妄想不休，语无伦次， 口苦欲冷饮，头痛头舉欲呕，胸闷身痒，大便成形日二行，舌苔黄腻，脉弦 数有力。 证属少阳阳明合病而致心烦神不安，治以和二阳，佐以安神定志，与柴 胡加龙骨牡蛎汤加减： 柴胡12克，生龙骨30克，生牡蛎30克，黄苓10克，半夏10克，党参6 克，桂柱6克，生姜6克，茯苓10克，大黄3克，大枣3枚，生铁落15克。 结果：服3利，已能入睡，精神妤转，已不欲呕，但心下堵闷；继服9洲，精 神基本好转。 3.大藥胡汤方 110 【辦证要点】胸胁苦满、口苦咽干、心下急，里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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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经方传員 歌诀：大柴胡汤用大黄，夏芩积芍枣生姜， 病传少阳兼阳明，胸脚满痛不用慌。 【方剂组成】柴胡24克，黄芩9克，芍药9克，半夏（洗）15克，生姜15 克，枳实（炙）9克，大枣（擘）4枚，大黄6克。 【用法】上七味，水煎温服。 【方解】病初传少阳，势须人参补中益气，既防邪侵及里，又助正以祛 邪于外。但已并于阳明，则须大黄兼攻里，人参之补，甘草之缓，反非所宜， 故去之，加枳实以治心下坚，加芍药以治腹满痛，故此治少阳阳明并病而见 里实心下坚、腹满痛者。 原立注释 〈伤寒论》第103条：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反二三下之，后四五日，柴胡证 仍在者，先与小柴胡汤：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微烦者，为未解也，与大柴胡汤下 之则愈。 注解：太阳病十多天，已有内传少阳的榮胡证，治当和解，忌下，但医者 反二三次误用下法，致病不解。如果四五天后，仍见有柴胡证，可先给服小 柴胡汤。若还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微烦者，是病已并于里，呈少阳阳明并证 的大樂胡汤方证，治宜和解少阳同时下阳明里热。 按；大藥胡汤证之呕和煩，除樂胡证外，还有里实热壅的成分，故与小柴胡 汤不同，可见呕不止、心下急、郁郁徽烦等。 《伤寒论》第165条：伤寒发热、汗出不解、心下痞硬、呕吐而下利者，大柴 胡汤主之。 注解：伤寒证，虽发汗汗出而发热不解，且出现心下痞硬、呕吐而下利 症，这种情况宜用大榮胡汤治疗。 《伤寒论》第136条：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复往来寒热者，与大柴胡汤； 但结胸，无大热者，此为水结在胸胁也，但头微汗出者，大陷胸汤主之。 注解：见大陷胸汤方证。 《金匮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治》第12条：按之心下满痛者，此为实 也，当下之，宜大柴胡汤。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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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注解：按之心下满且痛，此为半表半里证的里实，宣以大樂胡汤下之。 【临床应用】心下痞硬、满痛，智心下急的一类，为应用本方的要症，宜 记。外感发汗，汗出而发热不解，大多现小柴胡加石膏汤证，或本方证，或本 方加石膏汤证。又从治发热呕吐、下利来看，则本方有用于急性胃肠炎、胆 道感染、胆囊炎、痢疾等的机会。外感表解而热不退，有藥胡汤证，多宜小榮 胡加石膏汤。若大便干，舌苔黄，已非上方所能治，与本方有捷效。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会诊一患者，高热50余日，西医用尽退热方法不解。请各医院会诊，多 疑为癌变，最后邀胡老往诊：其人呕不能食，胸胁满，心下痞，大便难，脉弦 有力，与本方1剂热退，3剂痊愈出院。此证多有，故出此例以供参考。 胡老把本方用于治喘，使后学叹为观止，今附一例治验：康某，男性，36 岁，病历号143153,1964年4月29日初诊。3年前因食青辣椒而发哮喘，在 东北久治不效而来京求治。冬夏皆作，始终未离氨茶碱。半年来多服补肺益 肾之剂，证反有增无减。近日哮喘发作，昼轻夜重，倚息不得卧，大汗淋漓。 伴胸闷腹满，口千便秘，心悸眠差，苔薄白，脉沉缓。 、证属少阳阳明合病，兼挟血而现大榮胡汤合桂枝茯苓丸加生石膏汤： 柴胡12克，黄芩10克，生姜10克，半夏12克，枫实10克，炙甘草6克，白 芍10克，大枣4枚，大黄6克，桂核10克，桃仁10克，茯苓10克，丹皮10克， 生石青45克。 结果：上药服2剂，请症减轻。3剩后大便通畅，哮喘未作，傳用氨茶碱等。 但因仍有口干，原方再服3剂送愈。1966年9月25日出差来京，告知：2年来 曾数次感留咳嗽，但未发哮喘。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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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清里实热类方 1.瓜蒂散方 【辦证要点】胸脘满闷、欲吐而不能吐者。 【方 组成】瓜蒂（熬黄）、赤小豆各等分。 【用法】上二味，为细末，合治之。每用取2~3克，另以香鼓一勺，用热 汤煮作稀糜，去滓，取汁和药末，温顿服之。不吐者，少少加，得快吐乃止。诸 亡血家，不可与瓜蒂散。 【方解】瓜蒂苦寒，袪湿除热而有催吐的作用，与赤小豆协力以逐湿 热，饮之以香豉汁更有助于蒲吐也。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166条：病如桂枝证，头不痛、项不强、寸脉微 、胸中痞硬、气 上冲喉咽不得息者，此为胸中有寒也。当吐之，宜瓜蒂散。 注解：病如桂枝证，即指寸脉微浮、气上冲喉咽而言，但头不痛、项不强 则知非桂校汤证。病实于上，故胸中痞硬，而脉亦应之寸微浮。气上喉咽不 得息，乃病有欲上越之机，与桂枝汤证的气上冲亦形似而实非。胸中有寒， 是说胸中有寒水之毒，不是虚寒之寒，故宜以寒性的催吐剂如本方吐之。 按：胸中，是指病住在胃之上，亦即里之上也，本方证在《金匱要略）所称的上 腕。从今之临床观察，水毒、痕饮实际在胃，但当感觉在胃之上时，才可用吐法。 《伤寒论》第324条：少阴病，饮食入口则吐，心中温温欲吐，复不能吐。始 得之，手足寒，脉弦迟者，此胸中实，不可下也，当吐之；若隔上有寒饮，干呕者，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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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不可吐也，当温之，宜四逆汤。 注解：里有寒饮，初患少阴表证，很易传里而呈阳明病里实证，其特点 是：始得之，而手足寒脉弦迟，以里有饮，其人饮食人口则吐，不饮食则亦心 中温温欲吐，但又不能吐，显然是病有自里上越之机，肯定此为胸中实，气 机受阻使手足寒、脉弦迟，而呈少阴病的外观，帮为里饮壅于胃上的里实 证，故当顺其势以本方吐之，不可用下法。若其人只干呕，既不饮食人口则 吐，亦无心中温温欲吐、但又不能吐者，则确为里虛有寒饮，慎不可吐之，而 宜以四逆汤温之。 核：《伤寒论）只有瓜幕散一方主旺，当旺之，虽来言瓜幕散主之，显然当指 瓜蒂散。此述四逆汤证与本方证的鉴别法，甚重要，须知。 〈伤寒论》第355条：病人手足厥冷，脉乍紧者，邪结在胸中，心下满而烦， 饥不能食者，病在胸中，当须吐之，宜瓜蒂散。 注解：邪结在胸中，血气受阻，故手足厥冷而脉乍紧。邪自里以士迫，故 心下满且烦、饥而不能食，此病在胸中，即在胃上，当吐之，宜瓜葡散。 《金匮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治》第24条：宿食在上脘，当吐之，宜瓜 蒂散。 注解：胃有上脘、中脘、下脘之分，中医谓心下部（即剑突下）为中脘，此 以上为上院，此以下为下脘。宿食当下之，但逆追于上脘心下逆满，而有欲 吐之情者，当吐之，宜瓜蒂散。从本条亦可知，膈上、上脘大致相类。 【临床应用】仲景书中吐剂只此一方，而具体论治亦只此数条，但于吐法 中更可清楚地看到，中医辨证施治是适应机体抗病机制的一种原因疗法。若 胸中痞硬、气上冲喉咽不得息者；若胸中满而烦，饥不能食者；若饮食人口则 吐，心中温温欲吐而复不能吐者，皆为本方应用的要证，实际也是胃家实，邪 实在上的阳明病。这些都是机体驱赶病邪于胸中，欲吐出是一种病理反应。 114 2.一物瓜蒂汤方 【辦证要点】夏秋季见身痛、身重、身热、脉微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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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翼 *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每您，坚謝延）熬 【方剂组成】瓜蒂20个。 【用法】上一昧，水煎温服。 【方解】瓜蒂苦寒，《神农本草经》认为：“主大水，身面四肢浮肿，下 水，杀蛊毒，哕逆上气，及食诸果病者，胸腹中皆吐下之。”可知 一逐水除 热之药，少量服只去湿除热不致吐，故本方主在治暑热湿。 瓜蒂散服用末，同时用香豉，则起催吐作用；一物瓜蒂汤煎服不用散， 且不用赤小豆、香豉，只除热利水，无催吐作用。可见配伍和服法对药物作 用有重大影响。 原文注释 〈金匮要略• 湿喝病脉证治》第27条：太阳中喝，身热疼重而脉微弱，此 以夏月伤冷水，水行皮中所致也，一物瓜蒂汤主之。 注解：身热而脉微弱为中暍，身疼重为湿，这是因夏季伤于冷水，使汗 不得出留于皮中所致，宜用一物瓜蒂汤治疗。 按：过饮冷水或以凉水洗身，《神农本草经》所谓“食诸果病”，皆所谓伤于 冷水。真热中人，汗得出而热得解，原可不病，若伤于冷水，使汗不得畅出于体 外，停滞皮中，反致热郁难解，則易患暑湿之证。 【临床应用】一些注家据瓜蒂主吐，认为本条是错出。我们认为少量瓜 蒂煎服，同时不服用香豉，则只除湿热而不致吐，《神农本草经》谓“主头身 四肢浮肿”，可知有利湿消肿作用。仅作上解，有待进一步探讨。. 3.自鹿汤方 【辨证要点】阳明病，自汗出，脉滑数者。 歌诀：白虎汤用生石膏，知母甘草粳米熬， 汗出身热又烦躁，清阳明热功劳高。 【方剂组成】知母18克，石膏（碎）45~120克，甘草（炙）6克，粳米15克。 【用法】上四味，以水煮米熟，汤成去滓，温服。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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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116 【方解】石膏、知母除热止烦。甘草、粳米安中养正。本方是治热用寒， 而不为寒伤的良法。 按：世人皆知石青性寒，但石青质量童，溶解于水的成分有限，若不大量用 则无效。《神农本草经》调为徽寒即由于此。 原立注释 《伤寒论》第176条：伤寒脉浮滑，此表有热，里有寒，白虎汤主之。 注解：《金匮玉函经》于此条云：“伤寒脉浮滑，而表热里寒者，白通汤主 之。”王叔和注语亦谓：“日云白通汤，一云白虎汤，恐非。”可见本条为文是 有问题的。若就表热里寒的证候看，则宜白通汤。不过表热里寒，脉不应浮 滑。若就脉浮滑而言，则宜白虎汤，但又不应有表热里寒之证。此其中必有 镨简，待考。 〈伤寒论》第219条：三阳合病，腹满、身 、难以转侧、 不仁、面垢、谵语、 遗尿，发汗则谱语：下之则额上生汗、手足逆冷。若自汗出者，白虎汤主之。 注解：口不仁，即口中不和。面垢，即面无光泽。腹满、谵语、遗尿为热盛 于里已影响了神志；身重难以转侧，外复多湿；口不仁、面垢热在少阳，故称 之为三阳合病。热盛于里则不可发汗，若发汗则必益甚其谵语。里虽热但不 实，故亦不可下，若下之虚其里则额上汗出、手足逆冷。若自汗出者，是说本 方证有自汗，则宜白虎汤主之。 按：这里所说的三阳合病，实即热盛于里的阳明病，不过里还不实，因外又 有郁湿，外郁之湿不能用汗法；也不能用下法，里热盛猛則汗自出，故以白虎汤 主之。 《伤寒论》第350条：伤寒脉滑而厥者，里有热，白虎汤主之。 注解：脉滑主里热，故脉滑而厥，知为里有热的热厥，宣以白虎汤主之。 【临床应用】本方证在临床较为多见，可用于一般常见热性病如感冒、 肺炎、中署等，也用于急性传染病、瘟疫如疟疾、伤寒、斑疹伤寒、乙型脑炎 等。2003年闹非典型性肺炎（SARS）时，有人明知白虎汤可治疗乙脑，但仍 认为《伤寒论》只能治疗伤寒，而未能治温病，吴又可的《温疫论》才治疗瘟 病•…这是没读懂《伤寒论》的缘故。同时也说明，白虎汤并不是治疗乙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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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阳明病（里阳证）篇 经方传真 的专用方，当出现大青龙汤、小柴胡汤、大承气汤等证时，应适证应用，此时 再用白虎汤当然是错误的。本方用于热性淋巴结肿大有良效，如治验。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冯某，女性，25岁，门诊病例，1967年7月20日初诊。高热已20余日， 曾在好几家医院用各种抗生素治疗均无效。因颈部两侧淋巴结肿大，故多 数医院诊断为淋巴结核。因高热不退，经人介绍来求诊治。望其面黄无华， 消瘦，自汗出，不恶寒，自感乏力身重，昨晚体温 39.7°C，苔薄少，舌质红绛， 脉滑数。 证属阳明里外皆热、津液大伤，治以清热救里，与白虎汤加味： 生石膏90克，知母18克，糙米30克，炙甘草6克，生地24克，麦冬24 克，生牡蛎15克。 结果：上药服6剂，热降为38CC左右，晚上偶有39°C。因出現悉心、的差、 喜凉，喜吃西瓜，故改服小柴胡加石膏汤（生石膏每用60~90克），药后热平，请 症消，共服11剂，颈部淋巴结全消失。 4. 白鹿加人参汤市 【辨年要点】白虎汤证见口渴明显者。 歌诀：白虎加人参汤方，热盛汗出津液伤， 石膏重清里外热，口渴才用參补偿。 【方剂组成】知母18克，石膏（碎，绵裹）45~120克，甘草（炙）6克，粳 米30克，人参9克。 【用法】上五味，以水煮米熟汤成，去滓，温服。 【方解】本方即白虎汤再加人参。因原是白虎汤证，热盛津液耗损较 甚，以至渴欲饮水，故加人参安中养胃以滋液。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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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118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26条：服桂枝汤，大汗出后，大烦渴不解，脉洪大者，白虎加人 参汤主之。 注解：服桂枝汤以微似汗出者佳，若服之不得法，而使大汗出，则病必 不除。由于大量亡失体液，胃中干燥，故大烦渴不解。脉洪大为热盛津虚的 反应，这种情况只用白虎汤清热，津液不能复生，则口渴不除，惟有用人参 补胃，胃气健津液才能生，口渴才能解，故以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伤寒论》第168条：伤寒病，若吐、若下后，七八日不解，热结在里，表里俱 热，时时恶风、大渴、舌上干燥而烦、欲饮水数升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注解：《脉经》、《干金要方》均于伤寒后无“病”字，可从。伤寒法当发汗， 误施吐下，津液大伤，邪变内陷，致热结于里。但时时恶风，则外邪还不了 了，故谓为表里俱热。大渴、舌上干燥而烦，为津虚热盛之候。欲饮水数升， 更见思水自救之情，宜以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伤寒论》第169条：伤寒无大热、口燥渴、心烦、背微恶寒者，白虎加人参 汤主之。 注解：无大热，指身热不大，并不是说无热。口燥渴、心烦为热盛伤津之 症。里热甚者，则背反微恶寒，宜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按：热实于里，势必迫于外，而身蒸蒸发潮热，可下的证候。无大热，是说 身热虽然未至潮热之大，故宜用石膏以清热，而不宜用承气辇以攻实。又熱盛于 里者，亦常有恶风寒的自觉证，上条的时时恶風和本条的背微惡寒均属类似证。 《伤寒论》第170条：伤寒脉浮、发热、无汗，其表不解，不可与白虎汤。渴欲 饮水，无表证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注解：伤寒脉浮、发热无汗，若表不解者，为麻黄汤证，当然不可与白虎 汤，尤其加人参的本方更非所宜自在言外。若渴欲饮水，并确知其无表证 者，则宜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按：由本条的说明，可见以上两条的时恶风和背撒怨寒均非表不解的证候 甚明。 〈伤寒论》第221条：阳明病，脉浮而紧、咽燥、口苦、腹满而喘、发热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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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阳明病（里阳证）篇 經方侫纛 不恶寒反恶热、身重。若发汗则躁、心愤愤反谵语；若加温针，必怵惕烦躁不得 眠；若下之，则胃中空虛，客气动隔，心中懊侬，舌上苔者，栀子豉汤主之。 《伤寒论》第222条：若渴欲饮水，口干舌燥者，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伤寒论》第223条：若脉浮、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者，猪苓汤主之。 注解：此亦表里俱热的三阳合病。脉浮紧属太阳；咽燥口苦属少阳；腹 满而喘以下概属阳明。由于阳明的证候独显，因以阳明病冒之。不过身重为 有湿郁，里虽热而未实，乃白虎汤证，而不可汗下，若误发其汗，重亡津液， 则胃中干、大便硬，其人必烦躁心乱而谵语。若烧针使汗更属逆治，因火助 热，其人必惊惧烦躁不得眠。若下之，胃本不实，必因误下而空虚，则客热邪 气乘其虚上动于隔。若心中懊侬，舌上苔者，为虚热上犯之证，宜栀子豉汤 主之。 若下之后，渴欲饮水，口干舌燥者，则热仍盛而津已虚，故宣白虎加人 参汤主之。 若下之后，脉浮发热、渴欲饮水、小便不利者，此水停不行，郁热不除之 证，故宜猪苓汤主之。 按：此与白虎汤条的三阳合病，均属表里俱热的温病，只宜白虎汤輩以清 热，汗下烧针俱属通治。本条虽亦论及发汗和烧针误治后的变证，但重点在误 下，因其形似阳明病的里实证，匿者最易弄错，故于前二者均未出方。不过误下 后的变证，亦不只限于栀子豉汤证、白虎加人参汤证、猪苓汤证三者，由于此三 者均主烦热，为示其应用的鉴别法，故出此。概言之，栀子政汤证以煩为主，突 出的反应为心中懊侬而不渴；白虎加人参汤证与猪苓汤证，虽均渴狱饮水，但 白虎加人参汤证的渴，是由于热盛津枯，故口舌干燥，而猪苓汤证渴，乃由于 水停不化，故小便不利，不难区别。 《金匮要略•痉湿喝病脉证治》第26条：太阳中热者，喝是也，汗出恶寒，身 热而渴，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注解：腸即中暑的病名，其状有似表热证，故以太阳中热者冒之。其实 身热汗自出，纯属里热。恶寒是因热极汗大泄、腾理开的关系。热盛津伤而 致口渴，宜白虎加人参汤主之。 【临床应用】许多人每以本方治渴，其功效多归于石膏，后世本草亦多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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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谓石青治渴，这种看法不十分确切，不符合伤寒论》的本意。试观白虎汤各 条，只见口不仁，无一渴证。而白虎加人参各条，无一不渴者，可见治渴不在 石膏而在人参。胃为水谷之海、营卫之源，人参补中益气，为治津枯而渴的 要药。至于石膏，功在除热，口舌干燥为其应用的主要症状。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刘某，女性，50岁，病历号66635，1965年7月10日初诊。因天热汗出， 晚上睡着后受凉，昨天早起即感两腿酸痛、头晕身重、口湯无汗，自服 APC 1 片，1小时后大汗不止，而仍发热，不恶寒反恶热，自感口如含火炭，苔白， 脉滑数。 证属阳明病热盛津伤，治以清热生津，与白虎加人参汤： 生石膏60克，知母15克，炙甘草6克，梗米30克，生晒白人参9克。 结果：服1利汗止、渴减、热退，再1剂诸症已。 120 5.调胃承气汤方 【辨证要点】阳明病见腹实证，心烦或谵语、发热者。 歌诀：调胃承气用甘草，安中缓急调胃好， 芒硝软坚大黄下，阳明里实无晚早。 【方剂组成】大黄（清酒洗）12克，甘草（我）6克，芒硝12克。 【用法）上三味，以水煮二物去滓，内芒硝，更上火微煮令沸，少温服之。 【方解】此于大承气汤去消胀行气的积实、厚朴，而加安中缓急的甘 草，既不足以消胀去满，又缓硝黄的急下，故以调胃名之。方中大菌、芒硝攻 实下热，甘草安中缓急，故治胃不和、发潮热而大便不通者。 原文注释 《伤寒论》第29条：伤寒脉浮、自汗出、小便数、心烦、微恶寒、脚挛急，反与 桂枝欲攻其表，此误也。得之便厥、咽中干、烦躁、吐逆者，作甘草于萋汤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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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峄方传嘉 以复甘阳。若厥愈足温者，更作芍药甘草汤与之，其脚即伸；若胃气不和、谵语 者，少与调胃承气汤；若重发汗，复加烧针者，四逆汤主之。 注解：伤寒脉浮，治应发汗，今见自汗出、小便数、心烦，为津液虚于外 和内，而呈阳明内结的情况。脚挛急，已是津液虚竭的明征，故此时见微恶 寒、脉浮等症，表还未解，亦不可用桂枝汤再攻其表，若与之则重亡津液，出 现厥逆、咽中干、烦躁、吐逆，是因津伤激动里饮，故宜用甘草干姜汤缓急逐 饮以止烦逆。所谓以复其阳，是指用甘草干姜汤调理胃气以恢复失去的津 液。若厥愈足温，再给以芍药甘草汤亦重在和中，津血恢复正常，则脚活动 正常。若见胃气不和、谵语，这是阳明里热，则用小剂量调胃承气汤，使胃气 和则愈。 按：本条冠以伤寒，并在太阳篇讲述，有其童要意义，一者，疾病发展規律是 由表及里，病不愈則传里；二者，不论正确治疗和错误治疗，汗出伤津，即有可能 导致阳明内结，而调胃承气汤方证是其常观的腑实证，也即阳明腑证较轻者。 《伤寒论》第70条：发汗后，恶寒者，虚故也；不恶寒，但热者，实也，当和胃 气，与调胃承气汤。 注解：发汗表解身和，则不应发热或恶寒。若无热而恶寒者，是已陷于 阴虚证；若不恶寒但热者，则已传为里实的阳明病，此当和其胃气，即清阳 明里热，宜与调胃承气汤。 〈伤寒论》第94条：太阳病未解，脉阴阳俱停，必先振慄，汗出而解：但阳脉 微者，先汗出而解；但阴脉微者，下之而解。若欲下之，宜调胃承气汤。 注解：脉浮取以候卫，沉取以候营，浮沉无所偏胜即脉阴阳俱停，乃营 卫自调之象。太阳病虽还未解，但脉阴阳俱停，阴阳自和可知，法当振慄汗 出而自解。但阳脉微者，即脉浮而较微者，为卫不和于外，应责在表，故宜先 汗出而解（言外宜桂枝以发汗）。但阴脉微者，即脉沉而较微者，为营不和于 内，应责在里，故须下之而解，宜调胃承气汤。 按：太阳病不解，暗示经过汗、吐、下等治疗而病还不解之意。《伤寒论》曰： “凡病若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亡津波、阴阳和者必自愈”。脉阴阳俱停，即 阴阳自和的脉应。必先振课汗出而解，即自愈前的战汗，所谓瞑眩者是也。阳脉 徽者，即浮而弱之脉，阴脉微者，即沉而弱之脉。《金匱要略》曰：“卫缓則为中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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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一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122 鼠，营缓則为亡血”，与此阳徽阴徽的脉法同，亡血由于胃中燥，与调胃承气汤 亦下热救阴之治。 又关于脉阴阳優傳，一些注家作停止解，或脉應伏不出，診之不得解，不 蛋。脉伏至诊不到，还是太阳病吗？能汗出而解吗？得商讨。 《伤寒论》第105条：伤寒十三日不解，过经谱语者，以有热也，当以汤下 之。若小便利者，大便当硬，而反下利，脉调和者，知医以丸药下之，非其治也。 若自下利者，脉当微厥，今反和者，此为内实也，调胃承气汤主之。 注解：过经，指病已由太阳过人阳明的意思。伤寒已十三日不解，传入 阳明而谵语，此里有热也，当以调胃承气汤下之。小便利者，则大便当硬，今 反下利，而脉调和者，当是医以丸药下之非法的治疗所致。若转变为太阴病 自下利者，则脉当微厥，但今脉反和，此非自下利，而是丸药所致甚明，虽下 利还谱语，而脉调和，肯定是里实未去也，故仍宜调胃承气汤主之。 《伤寒论》第123条：太阳病，过经十余日，心下温温欲吐而胸中痛，大便反 溏，腹微满，郁郁微烦，先此时自极吐下者，与调陶承气汤；若不尔者，不可与； 但欲呕、胸中痛、微溏者，此非柴胡汤证，以呕故知极吐下也。调胃承气汤。调胃 承气汤。 注解：温与古通用，温温即烦恼之意。太阳病十余日，病已去表内传。 心下温温欲吐、郁郁微烦而胸中痛，颇似少阳柴胡证，但柴胡证当胸满大便 不溏，今大便反溏而腹微满，知非柴胡证。若先此时服过极肚下药，因使胃 不和者，可与调胃承气汤，若不尔者，则属里虚不可与之。但欲呕、胸中痛、 大便微溏，而非柴胡证，心下温温欲吐，为吐后胃不和的内须证。故知非柴 胡证，而是由于极吐下所致。 按：极吐下药，暗示为剧烈吐下的巴豆剂，是古代常用治剂。吐后胃不和， 少与调胃承气汤即治，须知。 《伤寒论》第207条：阳明病，不吐、不下、心烦者，可与调胃承气汤。 注解：阳明病，未经吐下，而心烦者，则属实烦，可与调胃承气汤。 《伤寒论》第248条：太阳病三日；发汗不解，蒸蒸发热者，厲胃也，调胃承 气汤主之。 注解：太阳病三日，虽发汗而病不解，且反蒸蒸发热者，此热属胃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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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经方传翼 里热，宜调胃承气汤主之。 《伤寒论》第 249条：伤寒吐后，腹胀满者，与调胃承气汤。 注解：吐后腹胀满，因吐而胃不和也，仍属阳明里热，可与调胃承气汤。 【临床应用】常见于外感热病各个阶段，以及不合理的乱服药，造成里 实热出现本方证。临床要注意：三承气汤，虽均属阳明病的泻下剂，但调胃 承气汤长于治下热，而满不足；小承气汤长于治满，而下热不足；大承气汤 既治下热又除满。 经方大师胡希恕医案 刘某，女性，27岁，病历号161328，1965年6月4日初诊。发热头痛1 周，曾服中西解表药，大汗出而身热头痛不解，头胀痛难忍，心烦欲吐， 口干思冷饮，皮肤灼热而不恶寒，大便已3日未行，苔白厚，脉弦稍数。 体温38七。 证属里实热胃不和，治以清里和胃，与调胃承气汤： 大黄10克，炙甘革6克，芒稍12克（分冲）。 结果：上药服1煎，大便通，头痛已，身热减，体温正常，继服余药而去芒 硝，诸症基本消失。 6.小承气汤方 【辦证要点】阳明病、大便硬而无潮热者。 歌诀：小承气本大承气，减厚朴量芒硝去， 虽属里实之下剂，大承气汤怎敢比。 【方料组成】大黄（酒洗）12克，厚朴（炙，去皮）9克，枳实（炙，大者） 6克。 【用法】上三味，水煎温服。初服当大便行，如大便不下，再服之，若大 便下，勿再服。 【方解】本方是大承气汤去芒硝，又减厚朴量组成。既去攻坚除热的芒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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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方传真（修订版） -胡希恕经方理论与实践 124 硝，又减量消胀行气的厚朴，虽亦属里实的下剂，但较大承气汤则显有不 及，故谓之小承气汤。 原立注释 《伤寒论）第208条：阳明病，脉迟，虽汗出不恶寒者，其身必重、短气、腹满 而喘、有潮热者，此外欲解，可攻里也。手足濈然汗出者，此大便已硬也，大承气 汤主之；若汗多，微发热恶寒者，外未解也，其热不潮，未可与承气汤；若腹大满 不通者，可与小承气汤，微和胃气，勿令至大泄下。 注解：潮热，即蒸蒸发热，言其热如潮，势甚汹涌之意。身重，为湿郁于 体表的表现。短气，为心下有微饮。腹满而喘，为里实满上压胸隔致呼吸困 难。为便于理解，分解如下： 脉迟为不及脉，常主寒主虚，今阳明病见脉迟，并见汗出不恶寒，阳明 病的外证已显，但其人仍有身重、短气、腹满而喘等表里虚实交错互见之 证，言外之意，此为白虎汤方证，未见阳明腑证当然不可议下。 若汗出不恶寒，并有潮热者，则脉迟不外由里实、气血受阻所致，乃可 肯定为外欲解可攻里也。若手足亦不断汗出（濈然汗出），更属大便成硬的 证侯，即宜以大承气汤主之。 若汗出虽多，但只微发热，并恶寒者，脉迟亦为表虚之应，为外未解也， 可先与桂枝汤治之，自在言外。 虽发热不恶寒，但其热不潮，则里还未实，不可用大承气汤攻下，即使 腹大满、腹满而喘、大便不通，亦只可少与小承气汤，微和其胃气，慎勿使之 大泄下。 按：水火不相容，热亦火之属，热盛于里，势必迫使津滝外趣，阳明病法多 汁出，其因即在于此。表有湿則身童，里有微饮則短气，此热未重根，里还不实 甚明，虽腹满而喘，亦正是表里虚实交错互见之征象，此时那能妻玟？ 脉迟属不及，一般主寒主虚，但里实板者，則气血受阻，而脉亦迟，所以阳 明病脉迟，首宜当心其虚。虽汗出不恶寒，明明含有不可攻的否定语气。其身必 重、短气、腹满而喘，据以上脉证推知其不可攻的证候，后之大承气汤主之，此 当除外甚明。历来注家大多连续读下去，而把身重、短气、腹满而喘鈉入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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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阳明病（里阳证）篇 气汤的适应证，此实大错。试现书中有关身童的条文很多，而无一可下者，尤其 后之二条（219、220条）所迷与此相似，但均禁下，更属可证。古文词意曲折，不 易理解，故不避词费细释如上，以供参考。 《伤寒论》第209条：阳明病，潮热、大便微硬者，可与大承气汤；不硬者，不 可与之。若不大便六七日，恐有燥屎，欲知之法，少与小承气汤；汤入腹中，转矢 气者，此有燥屎也，乃可攻之；若不转矢气者，此但初头硬，后必溏，不可攻之， 攻之必胀满不能食也。欲饮水者，与水则哕，其后发热者，必大便复硬而少也， 以小承气汤和之；不转矢气者，慎不可攻也。 注解：燥屎，即硬便。转矢气，即称放屁。阳明病发潮热，已为里实可下 之候，若再见大便微硬者，即可与大承气汤攻之；但大便不硬者，则不可攻 之。假使不大便已六七日，欲知其有无燥屎，可先少与小承气汤，汤入腹中 不大便，但转矢气者，此有燥屎也，乃可与大承气汤攻之。若不转矢气者，必 下先硬后溏的大便，则不可与大承气汤攻之。若不经此试而误以大承气汤 攻之，则证轻药过，势必大伤中气，必致腹满而不能食。欲饮水者，亦必因胃 中虚冷，与水则哕也。 试服小承气汤，即下初硬后溏的大便，里已不实，潮热当解，若其后又 复潮热者，此必大便复硬而少也，仍宜以小承气汤和其胃，服后转矢气而大 便不通者，则可与大承气汤，不转矢气者，慎不可用大承气汤攻之。 按：阳明病发潮热，原則上片表解里实之候，是可以议下的，但用什么方药 下之，还必须进一步细辦方药的适应证。大承气汤为攻下峻剂，尤其不可轻试。 有潮热同时更有大便硬证候者，即为大承气汤的适应证。上条的手足澉然汗 出，即大便成硬的一候，而本条所述并无大便硬的明确轉征，但六七日不大便， 惟恐其大便硬，因出小承气汤试之一法。不过潮热而大使先千后语者，为小承 气汤方证，若施于大便硬的大承气汤证，只能使其转矢气，当然无效，但亦无 害，而后再与大承气汤，乃最妥当不过，故于大承气汤疑似之证，先与小承气 汤，亦可视为定法，虽云试之，实即治之也。 《伤寒论》213条：阳明病，其人多汗，以津液外出，胃中燥，大便必硬，硬则 谵语，小承气汤主之。若一服谵语止者，更莫复服。 注解：阳明病，因其人多汗，使津液大量外出，胃中水分被夺则必燥，大 125